“我们才刚来,你急着走干什么?是不是对我有意见?”
“我是对你有点意见,”时景道:“你好好想想你为什么可以出现在这里。”
顾眠一寻思,好家伙,后天不就是自己推给时景的那部综艺开拍的日子,顿时谄媚道:“您忙您忙,小的就不拿这些琐事打扰您了。”
江蓠好奇:“所以小景又要进组了?”
时景模棱两可地点了点头,顾眠说:“是我托她帮我录一期综艺啦。”
“欸,好久没见过你上综艺了,有点期待啊。”江蓠欣喜地搭着时景的肩道。
顾眠拍手道:“对了,上次你还没有告诉我为什么不录综艺呢?当时沈容与忽然进来,你就不说了,到底为什么啊?”
提起沈容与的时候,时景注意到一直沉默的余疏雨猛然抬起头,眼里竟然迸射出一抹奇异的光彩。很熟悉,因为时景在沈容与的眼中也曾看到过。奇怪,难道她们认识?
“你别发呆啊。”顾眠催促。江蓠也悄悄竖起耳朵。
“哦,”时景回神,轻描淡写道:“只是觉得很无聊。”
“就这?”顾眠显然不信。
“对啊,就这样。”时景很喜欢演戏,享受靠自己的演绎把一个虚幻的形象真实地呈现在大众面前的快乐,显然,综艺并不能满足她的需求。何况它不像扮演他人那样自由,明明是演绎自己,却不能展现完全真实的自己。比如顾眠,和他没有私交的话,任谁也不能把眼前这个花孔雀一样的男人和荧幕前的谦谦君子联想在一起。
江蓠道:“我们小景喜欢演戏,就只要演戏就好了。人应该活得轻松一点。”明明是说给时景听的,最后这句话,她却看着余疏雨。
余疏雨倔强地偏过头。
跟顾眠一行人告别后,时景踏上了归国的飞机。同时和沈容与有关的烦恼再度席卷而来,可见逃避是毫无用处的。但若是去向她询问原因,算了,估计人家真的是随口一说,早就忘到脑后了。当时没有问清楚,这时候再去,多少有点自触霉头。然而明天又要和她录综艺,时景难免忐忑。
下了飞机时景照例先看一眼微博,这一眼就让她烦躁了起来。
沈容与深夜和某高层在酒店门口相拥的照片高挂热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