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容与在打扫卫生。她记得,一般人家年前是要做大扫除的。除旧迎新,迎接新的一年。
她记得。但在时景打来电话之前,她并没有打算这样做。这对她而言是没有意义的。
不过现在,那个人,她要来这里。
墙面,窗户,柜子,甚至是天花板上的吊灯,沈容与把能擦的地方都擦了过去。
厨房。沈容与最后停在了这个地方。
似乎没有必要打扫。
时景不会在这里待多久。
昨天和时景吃饭的时候,她说要和家里的长辈一起过年,并表示会不太方便出门。
事实上时景有暗示能不能透露她们的事情给家里的长辈,她听懂了,但没有回答。
不得不说,自己以前想错了,在这方面时景实际上非常敏锐。察觉到自己的态度后,极快地给双方搭了台阶,说可以找借口出来,而且要拜托自己等一等她。
温和地,柔软地,用亲密的方法包容她。
其实她当时是被吓到了。见家长,不,没有到那一步。让时景的家人知道自己的存在,这样的事,即便是做梦也会笑醒的程度呢。
但是,在梦里就好了。现实里,不应该的。
皎皎天上月,不应该……
“叮。”
是之前放在微波炉里加热的速食水饺。沈容与猛然回神。
匆匆对付完晚饭,时景还没有发消息过来。
沈容与套上了羽绒服,又戴上毛线帽。她刘海已经很长了,被帽子压得软趴趴的,刚好能遮住眼睛。再戴上口罩,羽绒服的帽子也戴了起来。
沈容与出门前在镜子里照了一下。
这样……应该就没事了。
她有一群很疯狂的私生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