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和家人吃完饭,手机就热闹起来了。
是她那几个朋友的群——群名叫“今天也在当二世祖呢”,这还是程乐改的——除了时景,其他几位二世祖都被迫参与了家里的晚宴,正在群里吼着“无聊”“救命”之类。
时景,作为家里最小最受宠的晚辈,不管是时家还是徐家的家宴,自从她提过一次不想去就再也没被要求去过,连带着她的父母、外公外婆、爷爷奶奶都用“年纪大了,想清净些”当推辞,不再参加。
“还是我们几个自在,”时惊梦懒洋洋躺在沙发上,抱怨:“我小时候还老老实实每次都参加,话说妈妈你为什么不能像我这么开明,阿和一说不想去就不去了。”
外婆无语:“你也没说过啊。我和你爸每年都期待你闹一闹,我们才好向长辈推脱呢,结果你每年都那么老实,搞得我们以为你很期待来着,根本不敢跟你提。”
时惊梦:……不早说!
时景笑看完这场误会,再看手机,群里二世祖们正轮流艾特自己呢。她往上翻了翻才明白,起因是谭鸢发了一条自己偷偷溜走的消息,其他几个按耐不住,也纷纷效仿。江蓠又问想不想去她家酒庄聚会,其余人都答应了,只剩下冒了个泡就不见了的时景。
也不是不行。
时景:[我能带个人不]
顾眠:[莫非是……]
程乐:[容与吗容与吗?一定要带她来呀小景,我好久没见她了]
另外几个人都表示同意,时景避到二楼给沈容与打电话。
“除夕快乐呀小容与,吃过晚饭了吗?”
“除夕快乐,吃过了。”沈容与停了一秒钟,又补充:“你也吃了吗?”
“吃了呦。”
再说了几句腻歪话,时景把邀约的事情一说,沈容与欣然同意。
“那我把地址发你,那里离我更近,等你到了给我打电话,我出来接你。”
江蓠家的酒庄要验资和消费才能进入,时景本来打算领着沈容与先去办张会员卡,没想到江蓠已经提前打好招呼。
“你告诉她报名字就行。”江蓠说。
“行,”时景答应,对电话那边的沈容与说:“你那边有人吗?告诉他你的名字,他会领你进来,我在大厅等你。”
挂了电话,时景对其余人说:“我去接一下。”
“快去吧。”这是谭鸢。
“你听见没?我刚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这是扭头跟杜佑明吐槽的顾眠。
“听见了,你看跟我们说话就不夹了。”这是杜佑明。
时景:……我理都不理你们。
接了沈容与回来,其他人知道这位脸皮薄,总算没有再打趣了。
呃,原来只是嘴上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