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找下人。”思及此,沈照川站起身和两人说道。
两人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见裴蕴开朗的和沈照川打招呼,牵起他的右手在手背上落下一个吻。
陈情灿张大嘴巴,“不是吧,他什么时候认识了裴蕴。”
庄余直勾勾地盯着沈照川的背影,摇摇头说:“我也想知道。”
裴蕴亲完之后并没有放开他的手,佯装可怜道:“我找你找得好苦啊,你得补偿我,就补偿和我跳一支舞。”
他自顾自说完,然后嘴角噙笑含情脉脉地注视着沈照川。但沈照川并不吃他这一套,只道:“我想问你一些事情,现在有空吗?”
裴蕴嘴角微微抽搐,难道今日自己这套妆造不好看吗?他怎么无动于衷。裴蕴悄悄侧了一下脸,保证自己是绝佳的帅哥。
“现在当然没空,不过你要是能与我跳一支舞,说不定我就有了。”
沈照川嫌麻烦,又念及他是主人家,不能拂了他面子,便答应下来。
宴会厅三层。
李送在玉棋盘上落了一颗棋子,他根本不关心下面发生了些什么,他最近心底有些乱。
与李送博弈的人是白黎相,比围棋李送不如他,所以他很快就下好了这一步,甚至想好了下一步,他等得无聊随便往楼下一瞥,便看到了他的室友与人翩翩起舞。
虽然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白马甲加衬衫,却能与对面精心装扮的裴蕴平分秋色。
“你怎么下在这?”李送有些讶异,白黎相可不是会让棋给他的人。
可是白黎相像是被什么分了神,并没有搭理他,反而还要继续下,李送顺着他的目光往下看,便也不管白黎相是为什么了。
一局没下完的棋就这么被毁了。
看着两人时不时暧昧的氛围,李送坐立不安,自觉自己乖巧的弟弟被猪拱了。良好的家教和兄弟的情谊,是这两者让李送硬生生憋住了去楼下拽回沈照川,将他藏好的念头。
音乐还没结束,李送就直接站起身,匆匆落下一句话,“我去接个人。”
白黎相颔首,他知道李送要去找谁。
沈照川停下最后的舞步,才堪堪站稳,甚至裴蕴还没有将手从他的腰上放下来,他的右臂就被人拉住,后背撞到健壮的胸膛。
“送哥?”沈照川回头诧异道。
李送皱眉问道:“谁邀请你来的?”
是了,李送从不会邀请他来这种场合,沈照川紧闭嘴巴不说话。
裴蕴轻轻拉住他的左臂,说道:“我们是朋友,当然是我邀请的啊。”
见此景,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了下来,陈情灿大惊小怪抓住庄余,“照川又是什么时候认识的李送?这小子真是闷声干大事啊。”
庄余只是握紧椅把手,不发一言。白黎相手搓黑棋,余光注意到什么,从三人身上移到舞厅边缘。
李送握紧沈照川的手臂,“是这样吗?”
沈照川深呼一口气,说:“是这样,正好我有些事情要找裴蕴。”
裴蕴笑道:“是啊,阿送你有什么事要找川川吗?要不先等我们忙完?”
他虽然在笑,但字里行间的火药味根本遮掩不住,反而更像是大战开始前的挑衅。
安静又吵闹,世界才被音乐声占据两秒,就被另一道声音打破入侵,“你们三在这里站着干什么?沈照川!怎么不回我消息?”
沈照川趁机挣脱两人的手,他被两人同时抓住真的很难看,像是摆了个大字,“我静音了,你有什么事找我?”
“去上面说。”乔舒亚哪有什么事要找他,就是想见他罢了,怕他那么小一个人被欺负。
三个高大的身躯将沈照川团团围住,他竟觉得有些透不过气,他推开乔舒亚,说:“走吧,有什么事一起说了。”
三人对视一眼,跟着沈照川身后上了三层。
慕容轻忧笑着与他打招呼,“沈学弟,你好啊,又见面了。”
沈照川对慕容轻忧的印象十分不错,“慕容学长好。”
反而是他的室友白黎相不理他,躺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沈照川非常干脆:“裴蕴,竞赛喝酒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白黎相睁开双目,手中把玩棋子的动作停下,审视地看着裴蕴。
李送脸色不佳,护在沈照川身前质问:“你灌他酒了?
裴蕴眼神飘忽,指腹抚上嘴唇,“你真不记得了?”
乔舒亚一拍桌子怒道:“裴蕴的酒你也敢喝,防备心扔给狗吃了啊。裴蕴你是不是碰他了。”
慕容轻忧脸上的微笑差点维持不住,谁有他们了解彼此呢,乔舒亚说的话,也正是他们所想的,只是他们没有选择说出来。
裴蕴从不灌别人酒,但他是个为达目标会破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