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狙击心脏的成员,我们今天有Live House表演。”旦念安还在好奇地张望。
【打电话。】10085都忍不住提醒。
“噢噢对哦....”他都忘了还有这个。
有人救场了!
黄导播心里很是欣慰,他刚刚一直求神拜佛让人来救他果然还是有用的。这不天降美少年!!!!
“快上去吧!同学你的音乐呢?”黄导播连忙把他推到幕布后,权当是临时过来参加活动活跃气氛的气氛组。
“啊?音乐不在我身上,行舟哥还没来吗?”他怔愣地往地下一看,台下坐着的观众都十分严肃严谨,不少白发苍苍的学者低头交谈。一副严肃的会议风格,这哪里是开live的地方啊!更何况到现在他也没有看到徐行舟等人的身影。
“叮叮叮。”是跟他心有灵犀一点通的徐行舟打电话过来了,旦念安连忙接下。
“念安你到哪里了?”徐行舟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他身后是熟悉的背景音乐:“马上到我们了,你人呢?”
“兼职那边还没结束吗?我去投诉他们!”陈在溪在背后咆哮接话,不用问现在肯定很是生气,他最讨厌迟到的人。
“我来了111号呀,也没有看到你们人,这里有一个很大的研究机构.....”还有一位如同豺狼般死死盯着他,一直催促并期待他上台的黄导播。
“是春花市区体育馆大街11号!你这个笨蛋!”陈在溪野蛮地直接抢过手机。
“啊?!”害羞跟尴尬让他的耳根迅速变得通红,整个人滴血似的,连陈在溪骂他也顾不上反驳。
难怪他觉得哪里不对劲!原来是走错了!
“对,对不起,我这就马上来。”旦念安小声说道,整个人都快蜷缩成一只受惊的小刺猬。
黄导播在隔壁听得真切,此时此刻哪里肯放他走,求神拜佛希望他说几句活跃气氛:“这位同学,算我求求你了,上去说几句吧!”
旦念安以前在病房看小说,一直很不理解为什么有的人一尴尬会想脚趾头抠地,现在他懂了,因为他现在也是十分尴尬想抠地了。
而且是抠出三房一厅那种。
“您放开我吧!..我也...我也不知道说什么。”他狼狈地连忙摆手,嗓音带着轻微的颤抖,红晕的脸庞异常苍白。
开玩笑,都是专家学者他能说什么?给台下的学者们来一段《电子爱情》吗?!
“抱歉来晚了,我们开始吧!”耳畔传来了宛如天使的天籁之音,在幕后拉扯地两人不约而同看向声音的终点。
那是一位穿着西装打领带的中年男人,不算高,大概一米七的样子,戴着眼镜,是个文绉绉的学者。他脸上带着文质彬彬的笑意注视两人,虽然脸上长了法令纹,但是能看出年轻的时候是个极其俊俏的男子。他声音说话很是低沉,尾音勾着和蔼可亲的善意。
“司仁心教授!”黄导播像是一只大狒狒般嚎叫,真的是天不绝他呀!平时烧香拜佛果然是有用的。
司仁心望着转头过来的旦念安,眼底瞬间亮了起来。
明明是一双招摇的桃花眼,眼瞳却是淡黄色的,大大的眼睛更平添了几分柔和。脸很小跟巴掌似的,因为刚刚的小意外,白皙的脸蛋跟耳朵透露着让人难以忽视的绯红。顺滑的黑发像丝绸般有光泽,虽然他穿着简单,但是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少年的英气。
他直直地看着旦念安,双唇微动想要说话,又想起什么似的从口袋里掏出个人卡片:“你好,我叫司仁心,是新生命研究所的教授。”
“您好您好。”旦念安很是乖巧的接过卡片。
“我看小友你的眼睛是偏浅色的,应该是瞳孔色素先天不足,你有点怕光是吗?”司仁心认真询问。
“啊,您怎么知道?!”旦念安一直不太喜欢在户外站着晒太阳,感觉格外的刺疼,他一度以为是生病的缘故,原来是因为色素少吗?
“而且经常有人误会我没有听他讲话。”这导致他有点委屈。
黄导播心里咯噔了一下,他刚刚因为少年没有盯着他说话感觉人有点不礼貌,原来是误会人家了。
“嗯,因为我这边有做过不少的实验。这样吧,如果你想要改造,或者做点小手术,可以根据上面的联系方式联系我。”司仁心非常热切地补充道:“我都很有空。”
“好的谢谢您。”旦念安点头告别两人,他要尽快赶去11号了。
司仁心极为耐心地站在那边,眸深似海有股耐人寻味的欣喜,直到最后看不见旦念安的身影了,才从黄导播催促下移步去演讲。
“大家好,我是新生命研究所的司仁心教授,很抱歉有事耽误了,下面开始演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