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内,三人正在交谈。
“真的太过分了,特意挑我们活动那天来黑我们!”周可愤愤不满,气得直跺脚:“念安才不是这种人!!”
徐行舟点点头,敲着桌子已经做下决定:“今天来的粉丝挺多,我跟经纪人说好了握手会暂时取消,这是最好的处理办法。”
“我们先不要让蛋蛋知道这件事...我已经让人去查了帖子来源了。”陈在溪整理了一下衣服,他跟害羞的少年不一样,已经在这里换好衣服。
他抬手看了下宝格丽手表,好看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蛋蛋是不是去的有点久?”
“这么一说好像是喔。”周可才想起来他们一直讨论的主人公消失太久了。
“他去了多久?!!”徐行舟问道。
陈在溪看了一下时间,脸色不太好看。“超过25分钟了...”
当三人冲进厕所的时候,就听见了声音极小的啜泣声,对视一眼后直径走到了最后那间厕所。
陈在溪伸出骨骼分明的手敲了敲厕所门:“蛋蛋,你在里面吗?”
“......嗯。”
三人松了口气。
“你开门我们聊一下。”陈在溪轻声说道。
“不..不要。”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从门口可怜兮兮的传出。
周可急的满头大汗,直接上手“叩叩叩”地敲门:“你躲着也不是办法,我们出来聊一下!”
无人应答。
此刻蜷缩身子抱住自己的旦念安像个呆若木鸡的鹌鹑,他手里拿着手机,正在有一搭没一搭抽抽搭搭地哭。
眼眶是哭过的红色,脸也是粉的,粉嫩鼻子因为一直在用纸巾擦拭,都变得通红。看见网上那些铺天盖地的谩骂跟诽谤,他无辜又生气。
明明都不是真实的。
可他已经不想上台了。
本来今天约好司白来看他演出,结果自己在厕所颓废的哭泣着。
他好像回到了最开始的时候,那时候他孤身一人参加这个游戏,孤苦伶仃漫无目的,除了靠别人帮助什么都做不了,是个没用的小废物。
淡黄色的眼睛黯淡下来,弥漫着水汽,我真的可以通关游戏吗?
毫无预兆,一团黑影敏捷地从隔壁的厕所跳了过来,在旦念安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陈在溪就把手机从旦念的手中安抢走,不悦的喊道:“别看了。”
旦念安呆呆地看着这位登堂入室的“强盗”:“你..干嘛呀...”他的声音黏黏糊糊,因为哭过所以更显低沉:“还给我。”
连反应迟钝的陈在溪都察觉到少年肉眼可见的低落,小脸伶仃,下唇不满地抿着,眼睛都是哭过泛红的颜色。
“不还!”陈在溪脸色很臭,他很不开心旦念安把自己搞成这样还躲在厕所悄悄哭,低嗤了一声:“他没事,只是在哭而已。”
“我相信你念安,这是对你的诽谤!”周可率先说话。
“你最近有没有什么仇人?”徐行舟问。
旦念安遗憾地摇了摇头,脑袋里全是迷茫,刚刚其实苦思冥想了很久,但还是想不出来谁会这么过分对他…
“这一看就是水军黑贴,你别怕。”陈在溪一拳打在厕所隔间上,仿佛墙上就是幕后黑手。
他现在人特别烦躁,巴不得能拽个什么东西殴打一顿,特别是看到少年委屈巴巴的缩着哭,心里更是难受的缩成一团。
周可问:“那今天的活动怎么办?”
徐行舟:“继续演出!我相信念安。”粉丝们已经开始进场,这个时候突然取消或者旦念安不上台后果不堪设想。
听着门外两人的对话,陈在溪转头看着鹌鹑一样的旦念安:“我们都相信你,我开门好不好?”
“别...”旦念安死死地拽住他的衣角,发出恳求的声音,眼眶红红的,收了极大的委屈,一副可怜的模样。
陈在溪挠头,涂过唇釉的嘴唇抿着,他不太习惯安慰别人,只是他很怕娇气包旦念安又委屈哭了,只好蹲下身子与蜷缩成团子的人儿平视,狭小的空间里挤着两个人。
“如果你不上台,就是让他们得逞,他们可以用语言伤害你,让你躲在这里哭,”陈在溪低声安慰:“你就想这样让远道而来的粉丝失望而归吗?”
他确实不擅长安慰人,面对眼前低声啜泣的少年他缓缓开口:“你不是因为这样放弃了这么多天的练习吧?这还能算是偶像吗?!”
“你根本就不配做偶像!”
“滴哒——”
没关紧的水龙头渗水滴落在洗手台上,厕所里的活人鸦雀无声,周可一脸懵逼地看着石化后的徐行舟。
两人心里长叹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