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早点来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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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炽灯的光芒驱赶了黑暗的走廊,天气寒冷,离开了温暖的商品纪念店旦念安感觉温度开始降低,所幸他身上多了一件奶白色的开衫毛衣。
那是谢顿硬塞给他的,左胸口还有一个小狗咬着骨头的刺绣,尺码偏大,袖口可以遮住手腕,衣长过屁股,是旦念安喜欢的大小。
【不愧是前男友。】10085点头称赞,谢顿这小子还挺会挑的。
“是啊~~”旦念安盈盈一笑,本来他还想矜持一点的,可谢顿说他体质这么弱还穿着单薄的保安制服巡逻肯定会感冒的,他才“勉为其难”的穿上。
夜晚气温果然低了许多,加上博物馆较为空旷,这里的文物又喜冷怕热,空气都是阴森森的。
走在路上随时随地都会飘出一个灵魂,或者一团鬼火般的碎片,在空中漂浮又消失不见。
真的跟恐怖片差不多了。
“不知道今天中央大厅有什么表演看?”他有点好奇。
“哟,丧彪晚上好啊!”王宝真从转角走了过来,一下子就注意到:“新衣服?还不错,一看就挺暖的。”
“谢顿给我的。”旦念安很老实。
“当我没问过。”王宝真抽了自己一嘴巴子。
旦念安:“灭弟姐呢?”
“大姐头肚子不舒服,我让她回去休息去”王宝真手指比划着,指了一下自己跟旦念安:“今晚我们俩去巡逻吧!”
“好呀,我想去中央大厅看看今天有什么表演。”旦念安依旧心念中央大厅,刚想走过去那边却被王宝真一把拽住。
“NO.NO.NO。”这个粉毛刺头指了另一边,自信满满地用手语比划道:“真男人就要去冒险!”
“………”旦念安注视着这人昨天被打出包的位置,自觉告诉他总没有好事。
两人并肩走在漆黑的走廊里,手里打着惨白的手电筒,明明有走廊灯可王宝真执意不让打开。
“这样才有气氛。”王宝真肩上的鹦鹉大喊。
“阿真你这个鹦鹉哪里来的?”旦念安明亮的眼睛眨巴眨巴,实在太好奇了。
“哦,你说小红啊。”王宝真用手指摸了一下鹦鹉的脑袋,比划道:“我在《神奇动物园》这个副本赌回来的。”
“是我主人在《神奇动物园》这个副本里把我赌回来的。”鹦鹉翻译是这个版本。
“它不仅会说话,还会手语!真的好神奇啊。”天真无邪的双眼锁定住这只红绿相见的鹦鹉,不由自主地伸手摸了一下它。
鹦鹉也很乖,乖巧地蹭着他白皙细长的手指。
“那是,我可是费了好大功夫教会它手语的,当初没有它的时候很多人都看不懂我的手语,这个游戏根本就没有手语翻译官!”王宝真回忆起不堪回首的记忆,顿时感觉现在的生活多姿多彩,整个人飘飘然:“多亏我教得好。”
“多亏我学的快。”鹦鹉是这样翻译。
以前真的很难熬的,刚刚进入这个游戏没多久什么也不懂,他只能迷茫的打着手语,大部分人都看不懂,只能找纸跟笔写上自己想说的话。
他明明是个健谈的人,又却是一个哑巴。
到了后面人们都知道那个粉红色刺头短发男玩家不爱说话,更被称为“杀戮砍伐无情男”,当然是王宝真自称的。
他尤其爱跟敌人对弈,无论多大的事都不轻易发声——其实是根本说不了话。
从来没有人听过他说话,江湖上的传说就这样产生了。
旦念安听的云里雾里,鹦鹉最后补充一句,“以上就是我主人遇到我之前的故事了…”
“好厉害哦。”萌新旦念安很是捧场,他的朱唇勾了起来,轻声起来。
这一人一鸟很是有趣。
有时候旦念安会恍惚,鹦鹉说的话真的是王宝真手语比划的词语吗?还是说只是鹦鹉自己想要说的话呢?要不是旦念安看得懂部分手语真的会持怀疑态度。
“所以我说,丧彪哥知道洛川比小队吧?”王宝真肩上的鹦鹉说话声把他的思绪来扯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