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薇:“喂!听人说话啊!”
旦念安不理解她为什么是这种眼神,抱着灯笼一脸迷茫。
“司白你也会抢走么?”旦念安冲着她微微一笑,露出了可爱迷人的小虎牙,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我很期待。”
“你!!反正这个副本不会有司神,你就等死吧!柴门主叫我不要动你,可没叫我不能找人动你。”曹薇冷嗤道。
腾地闪起一阵刺眼的白光,下一秒,曹薇已和石像保安一同消失在走廊尽头,连残影都未留下。
“麻的下次弄死她!”灭弟难得这么生气,忍不住阵阵破口大骂:“什么货色都敢跟我比划?!明明自己都夹着尾巴跑了!”
她补充道:“是吧小丧!”
“为什么为了我这么生气?我们不过是认识几天的同伴。”旦念安默不作声地把灯笼收进仓库里,他决定下次见到曹薇再问关于这个灯笼的事。
他第一次见灭弟这么激动,有点不解。
“啊?因为…你很像我的一位故人。”战后的灭弟尴尬地靠在墙上冲着他笑了笑,眼眸里漫起淡淡的水汽。
如果还能再次见到那个人的话.....
“是洛川比小队的里吗?”旦念安轻柔甘甜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
“嗯对,”性格直爽的灭弟也没想着隐瞒,“先处理伤口吧,你都流血了。”
·
两人坐在三楼尽头的休息区,眼前巨大的玻璃窗可以眺望到远处江畔夜景。
这是一个寒冷的深秋夜晚,硕大的映山红在寒风中徐徐摆动的身影投影在两人身上,好似低身诉说着奇怪的话语,又像是可怖的灵魂飘荡在两人中。
灭弟拿着药,坐在椅子上细心的给旦念安上药,膝盖处泛起的可怖伤口无时无刻不提醒着他刚刚经历过一场恶斗。
旦念安本来就是容易留痕的体质,上次王宝真弄的伤口好不容易消去,现在进了一趟灯笼里又伤的更加严重。
这种流血伤口在白皙粉红的膝盖上显得格外扎眼,灭弟看了一眼以后不由得头疼万分。
“小丧你最近能不能穿长裤?”她悠悠开口道。
谢顿这位最高职位NPC要是知道了小丧又受伤了,没准真的会把她赶出博物馆。
“好的,我不会让他知道的。”旦念安当然知道她指的是什么,随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快速把裤腿拉上。
他几乎无缝衔接地问道:“灭弟姐你为什么要自己抱着魔女结晶?”
灭弟喷药的手指微微顿住,随后又拿起绷带跟纱布给他缠伤口。
“柴鸠跟你说的?”她第一反应说这事的人就是柴鸠,而不是王宝真。
旦念安怔了一下,他意识到这里可能藏着他不知道的细节。
“我的事情你问我自己就好了。”她收起疗伤工具,转头在商城买了两杯热乎香甜的生姜雪梨水,一杯握在手里一杯递给了旦念安。
寂静的走廊上只有两人彼此的声音。
灭弟:“你真的很像他,可以说几乎跟他一模一样。”
本来旦念安都想好了大概的故事发展进程,可是灭弟说的跟柴鸠说的完全不一样。
完全死另一个故事。
“那是谁?”他好奇地问道。
“我的队长,他跟你一样有着淡黄色的瞳孔,想东西的时候也会咬着手指,是个身材高大又成熟可靠的大人。”她顿了顿,慢慢开口:“你们太实在像了,所以我一直想知道小丧你有没有哥哥之类的亲戚,...”
灭弟问的问题跟柴鸠一模一样。
身材高大,跟他一样有着淡黄色瞳孔,想东西的时候会咬手指的的亲戚,旦念安马上就联想到自己的弟弟旦佑安。
只可惜旦佑安比他小四岁,是今年新晋的大一新生,年轻稚嫩,标准的邻家弟弟。
而且他一直忙于筹备高考,怎么可能会有时间进来游戏?
绝对不可能是旦佑安。
“没有呢...”旦念安得出结论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继续不解地问道:“那为什么柴鸠要对灭弟出手?”
“因为我是洛川比小队的一员。” 灭弟缓缓的闭上眼睛,陷入了回忆重,在脑海里仔细搜索着回忆,发出了含含糊糊的话语,有时候在空旷的博物馆又显得格外清晰:“那是几年前名声大噪的八人小队,下本的速度又快又好,直接占据了论坛里大半视频的江山,所以很是出名。
我也因为自己是队伍里面的人而无比自豪。
直到那一天,全都变了。”
灭弟握紧了散发热气的杯子,双手微微颤抖,这是她一直挥之不去的噩梦。
即使硕大的玻璃隔绝了窗外寒冷的北风,灭弟像是没有温度的语气犹如利刃一般断断续续的传递着,每一句话都带着残酷的寒意。
旦念安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双手握紧着还散发热气的糖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