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不少看客发出了嘲讽般的笑声。
柴鸠注视着舞台上三人如同闹剧一般的表演,嘴角也泛起了一丝讥笑。
“下面我们继续,”唐璜满脸堆笑,好像刚刚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此时他就是阿谀奉承的小人,拜倒在金钱底下:“360万第一次!”
曲调停止,拍卖会找的音乐室贝多芬的第九交响曲,本来觉得这首西方的管弦乐与金漆大神龛教导的舞蹈相结合会略微奇怪,可是旦念安已经管不了这么多。
“啪啪啪!”
全场爆发出了欢腾的掌声,不少买家纷纷站起,都在表示这是他们见过最棒的演出,都被旦念安忘乎所以的演出所感染。
就在这时,谢顿倏然从身后掏出一把AKM突击步枪。
他第一枪直接“砰!”打在唐璜的腿上,拍卖台上瞬间血肉模糊,血液四溅。
“谁敢带他走我要谁死。”
谢顿身上充满疯子的戾气。
“谢谢你。”身后的旦念安终于对他说话了。
谢顿忍受着心头的剧痛,连忙伸手紧紧握住他:“蛋蛋,不要离开我,我会给你赚很多很多钱的。”
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救命浮木,哪怕是如豆般大小的希望他也不愿意吹灭。
旦念安倏地反手紧握住他的手,一手比作枪式击晕了靠近的雇佣兵:“狙击心脏模式!”
音乐停止,是时候继续游戏。
旦念安变身成为地下偶像,众拍卖人看不清他是怎么变得,只是这个少年更加耀眼夺目。
“380万!”
“400万!”
“450万!”
....
现场还在不断加码拍卖,唐璜脸都笑裂了,完全不在乎自己的腿伤。
柴鸠放下把玩在手里的茶盏,稍不留神滑出手心掉落在地上。
“叮当!”
这价值连城的茶盏骤然破碎,在地上书摔成锋利的陶瓷碎片。
——果然还是这个结局吗?
旦念安最终还是按照他设计的剧本走。这位小美人会用那个狙击模式无差别的攻击台下所有人,那些企图购买他的人都会被一一击杀。
他会脸色冷漠,如同司白附体一般,当场击毙了危险最大的雇佣兵们。随后像是子弹自动上膛一般,旋转360°跟跳芭蕾舞一样“砰砰砰”的开枪,被他击中的人都会怦然倒塌在地,轰然倒地上昏迷不醒。
一半血腥一半华美的画面,精致的单衣勾勒出他苗条的曲线,这是血腥与暴力美学都难以描绘出来的地狱场景。
柴鸠眯着眼,脸上都是无趣的笑意。
能被称为五大害之一不是没有原因的。他洞悉人性,表现得再出格的玩家,不过也是手里的提线木偶罢了。
他就是这个世界的造物者。
旦念安果然抬手往人群射出一击。
他的“子弹”无声地越过试图靠近的雇佣兵,直径射向展灯。“啪叽!”一声伴随着破碎的灯玻璃白花花碎满一地。
“砰!砰!砰!砰!”
更多的子弹长眼睛似的纷纷射向照明的灯光,片刻间白如昼的拍卖会瞬间陷入黑暗中。
173号感觉有一股异香飘散在空中,就听见身边传来了“铃铃”声以及罐子打碎的清脆声,混杂着各种声音。
“发生什么事了?!”
“赶快把灯打开,这他妈的谁踩我脚?”
“啊!!!这是什么东西!”
“卧槽!”
……
彼此起伏的喘气声咒骂声不绝于耳,甚至还夹杂着几声枪声。
173号听见了黑暗中传来絮絮碎碎的声音,那是他从来没听过的。人对于黑暗总是有着未知的恐惧,哪怕在热闹非凡的拍卖会也会倍感恐惧,他迫切地打开手机闪光灯想要看清黑暗中有什么东西。
“啪!”的一声,他终于打开了闪光灯。
印入眼帘的是一团巨大的黑影,像是死水潭平静的画面伸出了无数双双手,那是恐怖片才会出现的画面。
“啊——”
旦念安跟谢顿在一阵阵惨叫声中走向了大门,幸好这堆售卖的文物里混进了被诅咒文物他们才得以脱身。
门外的空气格外寒冷又混杂着新鲜的泥土味,是久违的自由。
霎时头上一暗,谢顿把身上的白色研究服外套脱下来给他披上。
“谢谢哦...”旦念安很是乖巧地举着手,让谢顿给他卷起又宽又大的袖子。
只是还没来得及开心,身后传来枪支上膛的声音。
“够了丧彪。”
旦念安怔住了,他勃然失色,缓缓转身。
元大叔站在他们两米开外,摇了摇头看里面的惨壮,不由得轻嗤一声:“不想受伤就住手吧。”
他离开军队太久了,当初用惯的AKM突击步枪早就不及保安棍用的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