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云栖鹤从沉睡中缓缓苏醒。他迷迷糊糊地不想睁眼,眷恋着被窝的温暖和昨夜安心的余韵,下意识地往枕边蹭了蹭,却感觉触感有些不对——并非枕头的柔软,而是带着温热弹性的坚实,鼻尖还萦绕着一股干净清冽的、熟悉又让人心安的男性气息。
他困惑地眨了眨眼,长睫颤动,视线逐渐聚焦。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紧实的、属于男性的胸膛肌肤,再往上,是线条利落的下颌,然后,是那双正静静注视着他的、含着淡淡笑意的琥珀色眼眸。
邪月已经醒了,正侧卧着,单手支着头,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显然已经看了好一会儿。
“!!!”
昨晚的记忆如同潮水般瞬间回笼——惊雷,怀抱,依偎,还有那令人耳热心跳的贴近与低语……
云栖鹤的脸“轰”地一下全红了,整个人如同受惊的小鹿般,猛地从邪月怀里弹了出来,手忙脚乱地抓过被子裹住自己,眼神飘忽,完全不敢看邪月,结结巴巴道:“早、早啊,邪月哥哥……我、我不是故意的……”
邪月看着他这副惊慌失措、脸颊绯红、眼神躲闪的模样,眼中笑意更深,不紧不慢地坐起身,开始慢条斯理地穿衣服。他的动作从容优雅,带着一种晨起特有的慵懒性感,与云栖鹤的慌乱形成鲜明的对比,
他这副淡定自若的样子,反倒衬得云栖鹤像那种“睡完不认账”、“占了便宜还心虚”的渣男,啊呸,虽然好像也没占什么便宜,但气氛就是怪怪的!
两人洗漱完毕,云栖鹤发现月关和鬼魅又是一夜未归,想来又是被繁重的公务绊住了,彻夜加班。
“先去吃点东西。”邪月说着,自然地牵起云栖鹤的手,带他下楼。云栖鹤的手微微一颤,却没有挣脱。
来到楼下的厨房,邪月竟然挽起袖子开始准备简单的早餐。云栖鹤看着他熟练的动作,也走过去帮忙打下手。两人在晨光中并肩忙碌,气氛自然而温馨。
吃着邪月做的、味道意外不错的早餐,云栖鹤感觉自己精神好了许多,身体虽然还有些虚弱,但已无大碍。他不想再继续躺着养病,便对邪月说:“邪月哥哥,我感觉好多了,今天想回学院看看。好久没见大家,也怪想念的。”
邪月看了他一眼,见他气色确实恢复了不少,便点了点头:“也好。不过,因为大赛临近,训练计划调整了,队里……加了三个替补队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