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卫宁就好,叫卫族长,倒显生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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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好像也没有很熟的样子,而且,她话里的重点是这个?
祝景澜开口解围:“卫宁,她有事我留下就好,她的那份情我一同来还。”
林余脱口而出拒绝,她的事情不想再把他牵连进来。
卫宁也道:“说话就说话,叫我族长,我和你很熟么?”
林余:……
怎么回事,她似乎对自己格外有好感?
祝景澜:……
这突如其来的区别对待是怎么回事?
不对,他刚醒来时对方对他的态度也没有很好,直到现在,也没有任何一人问过他的姓名,但她只听到林余的名字,态度立刻就不一样了……
哎呦,这家伙该不会是想打林余的主意,算盘珠子都快蹦到他脸上了。
“凭什么?”
“救你是顺带的,你不需还,但林姑娘嘛,嘻嘻,是我主动要救,林姑娘得还。”
“什么叫顺带,你不要拿白眼看人,小爷我在雪竹岭…我澜公子在商界也是有一席之地的人,你想要什么样的回报,我三倍,不,四倍五倍还你。”
“看不上,你属麻雀的,怎么这么聒噪。”
祝景澜有些着急,扯得伤口疼:“你不想要,本公子还非得还了!”
“我表达有误,你应该是属狗皮膏药的……”
林余有些头疼,你俩能不能别吵了。
“……卫宁,我可以还,但现在实在是有要事在身,等我忙完这一阵,再回来找你,行吗?”
卫宁撇撇嘴:“过一段时间我们就不在这里了,后面你找不到的。”
“你我有约,我自然不负,此生都不会忘。”
她突然凑近,仔细打量起林余,林余吓了一跳,往后面避去,祝景澜要上来拦,被阿玄拉住。
“放心,青天白日的我们族长不吃人。”
祝景澜气鼓鼓:“我看未必。”
“林姑娘,你生得这般好看,才识又过人,何必非要挂在凌南王这棵歪七扭八的树上?”
?
祝景澜:“这话我同意,哎不对,你调查我们?”
林余目光冷了些:“何意?”
卫宁看着他们突升起的戒备,并不介意,将一旁的药酒端来:“先吃药,凉了药性就少了一大半。”
林余和她目光相对,对方坦然视之。
“你若是想看呢,我可以再靠近点。”
祝景澜:……
这话怎么有几分熟悉的感觉,她不对劲!
“林余,别信她,当心她别有意图。”
一旁阿玄轻咳了声,装作不经意的踱步走上来。
“族长,差不多得了啊,你有话好好说,都快把人家惹毛了,后面楚长老那边不好交代。”
卫宁朝他翻了个白眼:“我乐意。”
林余:“是那位楚长老?”
“你喝了我就告诉你。”
“嗯。”
她话音刚落,林余便接过药碗一口干,动作一气呵成。
不似预想中的苦涩难咽,反倒还有一丝甜甘,里面放了上好的蜜浆调味。
她,还蛮细心。
祝景澜急了,过来夺碗,但已经晚了:“不是让你别喝,怎么一点都不剩?”
林余安慰:“她若真想对我们不利,最初的时候连救我们的必要都不必,这么简单的道理,你不应该想不到。”
“我…我那是……那你怎么能确定她不是知道我们身份后才另有打算?”
卫宁打断:“别,没有你们,只有林姑娘,都说了你是顺带救的,要不是救林姑娘,谁搭理你。”
眼见两人又要吵起来,林余赶紧喊停。
“卫宁,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卫宁眉眼一挑:“你是不是已经猜到了什么?”
她浅笑:“差不多。”
楚长老,姓卫,异域长相,对方也不是无名之辈。
祝景澜两边看看:“什么?闹了半天你们该不会认识?”
卫宁:“不,之前不认识,但现在认识了,我有预感,我们会成为……无话不谈的知己。”
林余失笑,目光朝祝景澜偏了下:“和我做朋友,下场一般都不太好,你确定?”
“那又如何,我想做的事,从来就没有做不到的。”
“这个平庸世子与你不合适,何必倒贴着追他,你与我一起,想要的,我都给你。”
祝景澜:“呦呦,你才多大年纪,就敢信口开河。”
当着他的面抢人,是可忍孰不可忍。
林余却道:“景澜,她还真有这个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