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姬隐婚了?开口就抓着人喊老公。(吃瓜emoji)】
【你们谈恋爱,难道不称呼对方老公老婆嘛?】
【虞姬恋爱闹上线啊。】
混乱中,虞霁月被拽着酿跄了几步。
那股力道极大,捏得她生疼,硬生生把她从沈聿身上撕了下来。
江逾年:“你看清楚,喊的是谁。”
虞霁月惊魂未定地抬头。
林夕玥看热闹不嫌事大,还在一旁添油加醋:“虞虞,你、你怎么突然......”
“对、对不起沈老师!我太害怕了!吓糊涂了!真的对不起!”虞霁月语无伦次地道歉,脸上还挂着泪痕,看起来可怜又狼狈。
沈聿皱着眉,不动声色整理着自己被抓皱的衣袖,眼神复杂地扫过江逾年和他臂弯里还在发抖的女人。
节目组的摄像机,每一个机位都记录着这段尴尬到能抠出三室一厅的小剧情。
虞霁月仰着脸看向江逾年,眼里充满了惊恐和祈求。
“江总,虞虞不知道怎么被吓着了。我们组西厢的任务还没完成呢,导演组那边......”
林夕玥欲言又止,眼神一直撇周围的摄像机,暗示他遵守规则。
江逾年目光深邃看向她们俩人,那张总是挂着虚伪假笑的虞霁月,脸上的恐惧不似作伪。
片刻,他移开视线,“任务点在哪?我陪你去,速战速决。”
他并没有甩开虞霁月的手,反而迈开长腿,带着她径直朝西厢任务点的方向走去。
【江总居然答应了?为了陪她完成任务?】
【这剧本不对啊,这妥协速度,江总你人设崩了喂。】
【心机婊新招数,装柔弱博同情。】
【虽然但是,虞姬刚才吓成那样,好像也不是装的。】
沈聿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西厢幽暗长廊的尽头,最终什么也没说,示意自己的摄像跟上江逾年他们。
一行四人一起前往西厢房的任务点,节目组为了营造氛围,窗户上贴着俗气的大红剪纸,喜庆在黑暗中更添了几分诡异。
偏厅设了个简陋的解密点,任务要求穿过走廊拿到木匣里的信物。
阴冷的穿堂风呜咽着,发出幽魂的低语。虞霁月的心脏怦怦跳,她强压着恐惧往里面移动。
突然,她的视线停在桌子后方墙角的阴影里。
一个穿着红色喜服的假人,被一根细线,悬挂在房梁下。灯光照亮她下半身,两条腿僵直,脚尖垂下的绣花鞋。
更恐怖的是,那人垂落在身侧的手,正对着他们。五指僵硬张开,手上沾着暗红粘稠的污迹。
“啊!!!”视觉的冲击让虞霁月头皮发麻,她身体向后一缩,撞进江逾年怀里。
在她尖叫声响起的瞬间,一只大手从后方捂住她的双眼。
“别看。”
江逾年低沉的声音贴在她耳边响起,带着强大的镇定。他高大的身躯将她笼罩,另一只手扶住她发软的肩膀。
“假的。”江逾年补充道。
【吓死爹了,那是什么玩意儿!】
【道具组出来挨打,这也太逼真了,下血本跟老子玩心跳加速。】
【虞姬叫得我手机都吓掉了,代入感强的没边。(大拇子)】
【但虞姬那吓尿的样子真不像演的,懵了懵了。】
【江总好淡定,捂眼杀,这动作也太苏了吧~】
【假人手上的‘血’颜色有点瘆人啊,真假血之争。】
虞霁月长长的睫毛在江逾年的掌心下不安地眨动着,眼前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见了。
她紧贴着江逾年的身体,他胸膛一下,又一下的震动。带着让人想要依靠的节奏。
悬挂着的恐怖假人在房梁上缓缓移动,头颅上低垂的假发在空中晃动,带着手上的铁锈味离他们越来越近。
江逾年扶在虞霁月肩膀上的那只手,忽然收紧力道,带着她后退。
虞霁月哭着骂道:“节目组不做人。”
偏厅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老式梳妆台突然一闪一闪亮起了红烛,光线勉强照亮镜前一小片区域。
镜子前的绣墩上,坐着一个穿着正红色嫁衣的新娘。她背对着众人,干枯如草的黑发披在身后,嫁衣上大片深褐色污渍触目惊心。
“呜呜呜——”
在幽怨的悲泣声中,模糊的镜面上出现了几行血字:
负心赘婿,欺我门庭;新婚合卺,卷我金银
携手贱婢,盗我家宝;稚子孽种,还我魂安
“嘶,我勒个去!”
透过江逾年指缝看见这几行字的虞霁月倒抽一口凉气,她愤怒的压下江逾年手臂,从他怀里冲出来。
“大哥,你软饭硬吃到这份上?自带‘买一赠一’套餐,新婚夜拖着小三和赠品野种卷款跑路。是镶了钛合金狗胆连人家压箱底的传家宝都要顺走!”
虞霁月火力全开,语速快得像机关枪,
“年度渣男天花板,海王见了你得递烟,陈世美都得跪下喊祖师爷。怕小三跟野种以后要饭没个响儿,还知道提前备个传家宝当讨饭钵盂!”
“啊呸,这种渣滓,就该被雷劈成七分熟。骨灰给他扬了拌进猪饲料里循环利用,省得浪费土地资源。”
当她骂出‘骨灰拌猪饲料’时,江逾年嘴角抽动了一下,直接闭上了眼。
虞霁月胸膛剧烈起伏,显然骂得十分投入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