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开始清高了,亏钱了就说是喜欢。真喜欢还是假喜欢?】
【因为亏的不是她自己的。!】
【好一口绿茶,茶香四溢。】
【啊,又被她装到了,卡特兰的香蕉。】
林夕玥被虞霁月反问到一个字也反驳不了。
而虞霁月的一番收藏品爱好论将她的投资论踩在脚下。
“虞老师这番话,道出了艺术收藏的真谛。藏家,藏的是心头所爱。”
见场面尴尬,沈聿率先打起圆场,南笙附和:“确实,艺术的价值在于其本身。”
裴照在监视器前着事情发生,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微光,吩咐旁边的小杨:“这一段剪进正片。”
未想到这句话被收录进直播间。
【裴制片也帮她说话?我相信资本的力量!】
【老沈,你要是被资本裹挟了就眨眨眼。】
【夕玥实惨!被送晦气礼物+被抢古董+被当众羞辱。】
【沆瀣一气,虞姬滚出节目!】
【喊什么喊,当我们全体遇见(饭圈名)不存在吗!】
【就是,温馨提醒我们有素质,但素质不多。】
【哟哟哟,虞姬的脑残粉来了,又当又立还说不得。】
【这节目我能追一百季。处处小课堂,撕,撕响些!】
骆涟哼着小曲儿回到自己房间,躺在床上准备小歇一会。
刚躺下,掏出手机看着屏幕上几分钟前收到的短信,愉悦感瞬间消失。
江逾年:来找我
他耷拉着脸,认命般叹了口气。磨磨蹭蹭地起身,走到走尽头的套房。
门口留了条缝,他灵活的钻进去反手带上房门。
房间里,江逾年背对着他坐在桌前。
“骆涟,把你的轻浮和圈子里的那套把戏,统统给我收起来。”
被狠狠批评的骆涟,呼吸都不敢太大声,“年哥,我都把康帝当赔礼给她了。”
“这里不是你的私人会所。”江逾年眼里全是警告,“再让我看到你那些上不了台面的样子,我不介意替骆叔管教一下你。”
“哥哥!好哥哥,您是我亲哥!”骆涟双手合十恳求道:“我保证,绝对没下次。以后肯定在您和嫂子面前守规矩。”
骆琛立刻从玩世不恭的模样切换成了惊恐的小鸡仔,他恨不得当场给江逾年磕一个。
他可太清楚江逾年说这话的分量,从小在江逾年屁股后面玩泥巴,这位爷是真有本事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从小,江逾年就是长辈口中的‘别人家的小孩’。要是能换儿,他爸巴不得有多远把他送多远。
江逾看着他骆涟这副毫无骨气的跪舔模样,恨铁不成钢,气不打一处来。
“滚出去。”
“得勒,哥。”
骆涟刚转身,房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
“江逾年,我那个大号行李箱轮子好像卡住了挪不动呢,你帮我搬一下好不好?”
虞霁月看到了房间里缩着脖子、努力降低存在感的骆涟,探究问道:“咦?骆少?你们认识?”
骆涟反应极快,对着虞霁月喊了声:“嫂子好!”
嫂子?
她立马门儿清,圈子就这么大,两位大少爷肯定在来之前就认识。
难怪,送礼环节骆少一直战战兢兢,原来是迫于江少的淫威。
“小骆真懂事。”
虞霁月走进去像个软骨精扒在江逾年胳膊上,“老公~你帮我去搬下嘛,箱子好重,昨晚我帮你,现在手腕还酸着。”
边说边蹭他手臂,一副‘你不帮我,我就哭给你看’的撒娇耍赖。
江逾年身体明显僵硬,他极不适应这种亲昵的肢体接触。
可虞霁月无视他的情绪,一个劲儿往他身上贴。
“老公~求求你啦。就这一次~你最好了~嗯?”
骆涟在一旁用他废墟的思想脑补‘手酸’废料。
可偏偏一个人吃瓜是无趣且孤独的,他在后面掏出手机默默在群里转播。
【WKK,嫂子神人,敢这么磨年哥。】
【论撒娇功力比我那些前女友强多了。】
【年哥要喜欢这种类型,早说啊。】
他憋着笑,看的津津有味。
江逾年被她的锲而不舍磨得太阳穴直疼,尽管她是装的,但还是受不住她的软磨硬泡。
“等着。”
“谢谢老公~”虞霁月甜甜冲他喊道。
江逾年看都没看她,大步流星往楼下走去。
骆涟见人出去后,趁机溜到虞霁月身边朝她竖起大拇指,压着声音:“嫂子,高!实在是高!小弟佩服!”
“嗯~学着点。”虞霁月见目的达成后心情显然极好。
能让江逾年吃瘪去干活,这感觉,别说,真不错。
骆涟没在江逾年房间多呆,一离开房间便迫不及待地在群里语言转播,
“兄弟们,看来这协议夫妻的日子,比我们想象中精彩的多。”
“这综艺,没白来,越看越有节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