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姬这运气神了,这都能躲开?】
【难道没人发现林夕玥刚才那动作是反向用力,是想推人吧?】
【笑死,楼上你别高级黑,谁想让自己染一身墨。】
正当观看直播的网友们吵得不可开交时,屏幕前传出急促响亮的警报声。
裴照无奈的声音传来:“检测到机关意外被触发,本区域暂时关闭。东南西北四个方向的门已打开,为了大家的安全考虑,请三组嘉宾各自选择一扇门进入,根据已给的独立路径各自寻找帛画线索,注意是分开、分组行动!”
原本的合作模式被强行拆开,大堂上方开始喷烟雾,试图加速他们的分队。
在看不清楚对方的情况下,虞霁月被江逾年拽着进入西边的门。
“走。”江逾年冰冷的声音让还没缓神的虞霁月跟上。
这条幽暗的甬道里,只剩下虞霁月和江逾年俩人孤军奋战。
光影落在江逾年侧脸的轮廓上,整个人散发出一种令人心悸、冷硬的魅力。
密室内的回音让虞霁月有点害怕:“老公,你这是在干什么,这墙壁上藏了什么猫腻吗?”
他修长的手指握拳在石壁上敲击了几下,神情专注。
还没等江逾年回答,响起“咔哒”一声轻响,一块石板滑开,露出向下延伸的狭窄阶梯。
“跟上。”江逾年先走了下去。
虞霁月努了努嘴,小心翼翼地跟在他身后。
江逾年宽阔挺拔的背影在昏暗的环境下快速移动,但在拐角或地面有异样时,他都会短暂停留提醒。
她不得不佩服江逾年可怕的观察力,全程都以一种掌控全局的冷静在黑暗中前行。
虞霁月全程扮演作精花瓶。
遇到要攀爬的矮墙时,她撒娇:“老公~好高,求抱抱。”
看到节目组营造的恐怖氛围时,她尖叫的拉着江逾年的衬摆往后躲:“老公,我害怕,它不是真的吧。”
每到解机关、破谜题时,她天真的眨着眼:“老公~这个好难啊,是什么意思吖,我看不懂。”
就这样,一路躺平,一路被带。
江逾年黑脸,嫌弃的避开片刻后又被虞霁月缠上。
他凭借一己之力破解了所有关卡:通过帛画碎片拼接推出机关密码;根据画卷流传印鉴的规律找到藏在暗格里的钥匙;甚至在一条铺满陷阱的暗道上,观察地面的花纹心算出安全的路径。
虞霁月跟在他身后,有时候竟让她忘记表演、满眼冒金星。抛开那该死的厌女症,江逾年工作时的专注和智力,确实很有魅力。
终于,在堆满了一间书画仿品的密室中找到了‘琴瑟’,这副色彩浓重的帛画被放置在一个木盒里。
“找到了!”
虞霁月小小地欢呼了一声。
正当江逾年上前,准备去取木盒时,虞霁月的目光无意间撇到盒子的底座。
底座上有个极其隐蔽与盒子融为一体的阴影木块。
“等等。”她伸手想阻拦江逾年,脱口而出:“别碰底座。”
江逾年的手在她开口那刻便已碰到了木盒。
他动作停顿,显然是也察觉到了异样,但为时已晚。
“轰隆”
一声沉闷的声响,不是他们进来的那道门,而是头顶!
在虞霁月还在寻找声音来源时,她已经被江逾年一把拉过。
站稳后,她惊魂未定地看着自己刚刚站着的地方,头顶上的泡沫板接二连三的坠落。
差一点,要不是江逾年反应快,她脑门就要被这些泡沫板狠狠吻上了。
可是,那是他们唯一的退路。
“老公~路被堵死了。”
刚说完,密室内昏暗的灯光一闪一闪、忽明忽暗。
‘噗’的几声后,彻底熄灭,伸手不见五指。
“怎么回事?”
虞霁月经过这一遭,心跳加速。
她这次是真的害怕了,连声音都带着紧绷和不安,双手紧紧环住江逾年的脖颈,头靠在他肩上。
幽闭的空间里,只剩下俩人清晰的喘息声,江逾年一声不吭。
“喂,你说话啊!”
虞霁月慌乱抬手摸索,想确认江逾年是否安全。
手掌按在他坚硬的胸膛上,随后摸到他跳动的心脏。
再往上,指尖划过他明显凸起的喉结。
“唔。”江逾年极度不悦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蜗:“虞小姐,契约里并未包含身体接触。”
“再乱动,就给我下去。”
黑暗中,人的五官和情感不断放大,江逾年的声音低沉、危险。带着难以言喻的性张力引得她全身酥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