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沈肆年一样学习成绩也不好,但是没有对方那么能打架惹祸,所以在老张的印象里还算不错的。
“这道题。”顾凡磊拿出了课堂笔记:“你先拿去看看吧这里都是我记的重要知识点。”
“谢了啊,哥们儿。”许成野做了一个自认为很帅的姿势,脚步轻快的回到座位。
“教教我这道题怎么做?”
沈肆年不知道什么时候醒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顾凡磊看。
顾凡磊的视线从沈肆年的脸上转移到了桌子上的练习册,一笔没动,干干净净的就像一张白纸,甚至连个笔点子都看不见。
他皱了皱眉:“你为什么不自己写?”
“我这不是学习成绩不行吗?而且你学习成绩这么好,应该不会见死不救吧?”沈肆年笑嘻嘻的看着他。
顾凡磊突然有一种,纹身和这个人性格非常不符合的错觉。
混混?
混混?
这怎么想怎么不对。
眼前这个人到底是装的还是真的?
他用着怪异的眼神看着眼前的人,似乎是想通过眼神告诉对方,你莫不是有什么大病?当然他不会用嘴说,毕竟这种话他也说不出口。
“小同桌,你咋了?”
沈肆年见对方半天不搭理自己,就伸手在他面前挥舞着,想试图引起对方的注意。
结果还没等他试呢,一个戒尺不偏不倚的打在他手背上。
“沈!肆!年!”
得勒,这句话不用猜都知道是谁说的,他僵硬的转过头,果然就看到了张主任那张凶神恶煞的脸。
他还没来得及感应到手背上的疼痛,就被揪着耳朵来到黑板前面。
“哎哟哎哟,轻点轻点,老张你这是在摧残祖国的花朵。”
他还想尝试着据理力争一下,就被对方一句话打断:“你这花朵都快臭了还花朵。”
“那臭了不也是花吗?就是跟正常的花不一样而已。”
这话刚落下,揪着耳朵的力度就加大了。
一声尖锐的爆鸣从他嗓子眼里挤出来,就跟菜市场要杀鸡似的,这声音一个比一个大。
班里的同学都像看好戏似的,其中两个偷偷分享零食的男生,看到这一幕口中的方便面差点没喷出来。
这场闹剧不知道持续了多久,沈肆年只知道自己的屁股差点开花。
此时张卫明已经气喘吁吁,一把丢掉手中的戒尺,发出哐当一声:“你小子真能跑。”
“我要是不跑快点儿,我的屁股就要被打成戒尺炒肉了。”沈肆年揉着自己屁股,脚步虚浮的回到自己座位上。
铃声响起,还是那段熟悉的旋律,他们已经习以为常了。
不过话说回来这首歌还挺洗脑的。
顾凡磊收拾着书包的东西,发现早晨带的牛奶没喝,用眼神扫了一圈,最后停在了还在那里揉着自己被打的屁股不断哀嚎的小子。
“同学喝牛奶吗?”
沈肆年诧异的抬起头,视线定格在了那瓶牛奶上,这个时候牛奶已经彻底凉了,没有早晨刚热好时的温度。
随即贱兮兮的说:“你这是想用牛奶致敬一下我受伤的屁股吗?还是想犒劳一下我这个因为屁股被揍的伤员?”
顾凡磊瞪了他一眼:“到底要不要?”
“要要要,谁说小爷我不要的。”他伸手接过。
刚准备挪动身体的时候,他嘶了一声,眉头皱起,很快又恢复了原来的贱样。
“一会儿我扶你去医院上药,然后再送你回学校。”顾凡磊下意识的说出了这句话,担心对方不答应又补充一句:“或者我借你钱你自己去。”
“……”
这两个选择都很不错,但沈肆年还是更喜欢第1个,他扯了扯嘴角,早晨因为打架嘴角留下的伤,现在已经开始结痂了,但还是有点疼。
“那我选第1个。”
他抓着顾凡磊的手,借力站起身,两个人一左一右往外走。
走到许成野身边的时候,沈肆年说:“小爷,我80年后还是一条好汉。”
“行,好汉还是先把屁股上的伤养好再说吧。”许成野拍了拍他的肩膀:“加油吧,好汉一路走好。”
沈肆年还想爆粗口,现在想想自己这个处境,说脏话也不合适,只能硬生生的把那句操憋回嗓子眼里。
“那我先带他走了。”顾凡磊看着还在收拾书包的许成野,跟对方打了声招呼,就转身走出了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