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纪燃心里是欢喜的,他慢慢将霍祁安压在床上,再次吻了上去。
他的手骨节分明,趁着霍祁安不注意,移到了霍祁安后颈的腺体处,并轻轻揉了揉。
“开始了?”
“好、好的。”
霍祁安和裴纪燃再次回到宴会厅的时后晚宴已经接近尾声,这个时候,方宣宜又回到了第三层,并最先发现了他们,踩着恨天高哒哒地走了过来。
“纪燃~你们做什么去了?”
她是个Omega,太清楚霍祁安此刻的样子代表着什么。就算阻隔贴能够隔绝信息素的味道,但刚刚被标记的Omega还是会溢出一点来。
她闻到了,不仅闻到了霍祁安身上裴纪燃的信息素,也看到霍祁安身上那些抹不掉的痕迹。
她恨!明明按时间算,药效发挥时霍祁安应该还在洗手间,她甚至引了别的Alpha过去,但没想到还是被霍祁安躲了过去。
没错,方宣宜在霍祁安喝的橙汁里放了诱导发情的药,这才导致霍祁安的发情期提前。
也才有了后面一系列事。
“没做什么。”裴纪燃现在很不待见方宣宜,而且刚刚他标记Omega,对霍祁安有种强烈的占有欲。
虽然打从他站在宴会厅开始就还是那个气场强大的高冷总裁,但又有些细微的变化,例如若有人仔细看,会发现他的耳尖是红的。
例如,他不允许任何人靠近他的Omega,哪怕是方宣宜也不行。
他下意识就挡在了霍祁安的面前,隔绝了方宣宜看霍祁安的眼神。
方宣宜见他那态度,又是伤心又是恨。
她尽量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让自己不要爆发,“那你要不要去看看安瑞,他这次是真的伤心了。其实大家都是一起长大的,他什么性子你最清楚了,总是做事不过脑子。他是无心的,何况,不是霍祁安先动手的吗?”
她以为已经过了这么长时间了,再提起这事裴纪燃不会有那么强烈的情绪。
但谁知道她错了,裴纪燃居然狠狠的剜了她一眼,“安瑞确实欠打,做错事也确实该训。但这件事其实也已经过去,你现在又提是什么意思?”
仅仅只是为了替安瑞抱个不平?他怎么不太相信。
“我没有什么意思。”方宣宜紧握着拳头,努力压下愤怒与不甘,“我就是看安瑞太伤心了,想让你去看看。”
到时候再让安瑞和霍祁安吵起来才好,毕竟安瑞若是在霍祁安这里吃了太多苦头,总会想办法报复回去的。
那个时候,对付霍祁安就不需要自己出手了。
“不去。”裴纪燃拉起霍祁安的手,留下这冰冷冷的两个字,越过方宣宜,去找秦城。
秦城就是秦氏集团的董事长,也是今天宴会的主人。
他去找他,解释了一番,顺便告了辞。
“理解理解,新婚燕尔、新婚燕尔嘛。”秦城在商场上是铁血手腕,雷厉风行,但是对待小辈,尤其是颇有出息的小辈那叫一个和蔼可亲。
另外,秦城与裴纪燃的祖父是大学同学,两个人的关系非常好。当初大学毕业后是一起创的业,现如今秦城在世恒还占有股份,而裴纪燃祖父去世后也将秦氏的股份转到了裴纪燃的手里。
他们彼此之间并不管事,每年只管拿分红,但两家关系却很好。
所以秦城拿裴纪燃当亲孙子,根本不会同他计较离不离席这件事。
裴纪燃很感激,又去与其他长辈们打了个招呼,这才带着霍祁安离开。
为避免谎言被拆穿,裴纪燃边往酒店外走边给文森发消息,叫他开着车子走人。
文森不解,但文森照做。
所以这会儿霍祁安和他出了酒店后,只能站在路旁等计程车。
“冷吗?”春夜的风还很凉,何况霍祁安刚刚经历过发情。
“不冷。”霍祁安还有些恍惚,他明明感觉签婚前协议仿佛还是昨天的事,为什么今天他就被标记了。
太不可思议了!
而且,临时标记需要接吻吗?好像不需要吧。
“真的不冷?”裴纪燃见他愣愣的,真是可爱又迷人,便笑了,“就算不冷,总该饿了,我带你去吃点东西。”
牵过霍祁安的手,裴纪燃拉着他朝不远处的商场走去。
“裴纪燃。”霍祁安依旧有些不真实感,“你为什么突然改变主意要给我标记?”
“当时还有别的选择?”
霍祁安咬咬唇,“应该是有的,比如,叫客房服务。”
“所以你是讨厌我在你身上留下属于我的味道吗?”裴纪燃想起他被情潮折磨时还喊着别人的名字的事,浓浓的失落感油然而。
“不是。”他只是想不通。
裴纪燃定定看着他,张了张嘴,最终也没有把‘阿璟是谁’这句话问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