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森大晚上接到电话还以为有工作上的事，正苦不堪言，冷不防听到这句质问，有些无奈地看了看天花板，“老板大人，您是不是忘了，是您说大致了解一下就好了的。”

“那你这个大致也太大致了吧！”裴纪燃嘴硬。

“老板大人，您再仔细想想呢，其实我还是给了您很多资料的。”文森才不想背锅呢，虽然不知道老板大人发的什么疯，但是他一贯秉持着工作留痕、有问题及时沟通的原则，否则他这么能稳坐特助的座位。

裴纪燃垂眸想了想，确实如文森所说，资料挺多。包括霍祁安从小到大的生活轨迹，兴趣爱好等。

不过资料上又确实很简略，比如被欺负，就只有被欺负三个字，没有细说怎么被欺负。

裴纪燃现在想要知道全部，他想了解霍祁安，彻底了解。

他脸不红心不跳，没为自己当时的要求就是简短而感到心虚，反而理直气壮地道：“那你现在去给我查，我要知道他之前十八年的所有事情，事无巨细。记住，是事无巨细，能查的全都查清楚，包括那天穿的什么衣服，吃了什么东西。”

“啊？”文森以为自己听错了，这也太详细了些吧。

不是不能查，反正也是说能查的查，不能查就算了，但是有必要吗？

“你耳朵不要可以捐了。”裴纪燃恼怒。

“不是，老板，您什么时候对夫人的事这么上心了。”隔着电话呢，文森的胆子大了可不止一点。

他是真的好奇，不问不会死心的。

裴纪燃愣了下，没有回答，反而问，“你说因为喜欢会产生性冲动？”

“老板！您该不会……您来真的？”文森是唯一知道裴纪燃和霍祁安协议结婚的人，甚至连那份协议都是他帮着打印的。

他白天就觉得奇怪了，他们裴总这么精于算计的人，怎么会做亏本买卖。

居然让夫人这个二线明星去代言自家的高奢品牌。

真不是他看不起夫人，他觉得老板这个决定非常不理智。夫人的流量可以代言中端产品，高奢产品由夫人代言的话，那销售额绝对一般。

说不定靠夫人引流，那点子代言费都赚不回来，还得靠品牌效益长期回流。

这不就是拿集团利益给夫人抬咖吗？这不就是——卧槽，这他妈是恋爱脑啊！

完犊子了，老板大人这才多久啊，居然变成了恋爱脑。

“怎么？喜欢自己老婆犯法吗？”裴纪燃还在那边声音洪亮地质问。

文森有气无力地答，“不犯法，当然不犯法。”

他其实有些鄙视老板，可他不敢表现出来。

他可是还记得某人在两个多星期前做的蠢事。

签了个劳什子的婚前协议，先自己把自己的路堵死。再将夫人挡在别墅外作弄，印象分直接再次下降一个台阶。而后，还很方宣宜闹到热搜上，好嘛，您都有“真爱”了还怎么爱夫人？

夫人能相信您？

哎呀，打脸来得如此之快，就像龙卷风，有好戏看诺。

“所以，你顺便给我查查，谁叫阿璟。”裴纪燃不知道文森在想什么，还在继续说话。

文森却突然精神了，他蹭地一下从床上坐起来，“老板，阿璟我知道啊。”

“你知道？”裴纪燃的声音突然冷了两分，可音量却高了一分。

文森答，“我当然知道，夫人的竹马啊。”

“竹、马！”

“对，竹马。”文森的声音坚定得像入党。

说完他顿了顿，没有听到裴纪燃说话，这才又问：“老板您是不是很不爽？”

“……”确实，裴纪燃非常不爽。

“您这是吃醋的表现。”文森一语道破。

“……”

“不过我得告诉你，人家顾璟是Omega。”

“……”

“老板，OO恋是不可能有结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