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纪燃憋笑,“好。”
他家安安还真是护短得可爱啊。
另一边,顾璟走到哪儿季云州就跟到哪儿,“顾璟,小顾,小璟,阿璟,你理一下我呗。”
顾璟在洗碗,连个眼神都没给他。
“有个事情我挺好奇的,你懂得那么多急救知识,初见时我还以为你是个医生呢,起码也是医学生。”
顾璟洗碗的手顿了顿,而后像是做了个深呼吸,这才继续。
“季先生,我们总共就见了两次,不要根据你的想法来随意判断一个人。例如,不是懂得急救就一定是学医的,不是身为Omega就一定要躲在Alpha身后的。”
得,机场那句无心之失翻不过去了。
季云州仿佛看到了自己的追妻漫漫路。
“我没有那个意思,就是觉得身为Alpha应该保护Omeg,毕竟Omega的体质偏弱嘛。”
“体质偏弱就不能和Alpha抗衡吗?说到底还是歧视罢了。”
这怎么又变成歧视了。
季云州懵逼了,他到底哪里说错了?
如果是安瑞,应该会撒着娇说‘对啊,Omega就是娇弱,所以你们保护我是应该的嘛’。
顾璟的想法跟别人还真是不一样。
…………………………
裴纪燃和顾璟、季云州离开后,霍祁安突然觉得孤零零的有点孤单。
他拉过被子蒙着头强迫自己入睡,然后,就真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刚到片场就碰到花枝招展的方宣宜,脸上的伤大半都好了,只还有一丁点红肿,妆容稍微浓点是能够遮住的。
“霍祁安!”她看着霍祁安,咬牙切齿。
霍祁安冲她嗤笑一声,“你不招惹我啥事没有,要怪就怪你自己。”
“你给我等着!”
“等着就等着。”虽然不知道她又要作什么妖,但狠话谁不会说,霍祁安就是要气死方宣宜才甘心,“就怕到时候又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方宣宜,你真的有毒!”
“希望你一会儿还能笑得出来。”方宣宜的眸子里迸发着阴毒的光芒。
黎里着实吓了一跳,“老板,她不是要搞什么大动作吧。今儿可还是拍校庆这段,她又要把你推下舞台?”
“同一个手段用两次就没意思了,反正拍摄的时候多注意着她点。”
“好。”黎里有点担心,心怦怦地跳,总感觉有大事发生。
果然,霍祁安正和傅延鑫和舟筱在对词走戏,头顶的聚光灯就摇摇欲坠从空中落了下来。
霍祁安也不知是运气好还是早有察觉,正正好一个转身躲了过去。
聚光灯砰的一声砸在了舞台上,发出巨大的响声,玻璃渣溅得到处都是,吓得现场众演员和工作人员皆齐齐后退了好几步。
傅延鑫拉了霍祁安一把,脸色有点不好,“你没事吧?”
霍祁安摇头,“没事。”
李东愤怒地大吼,“道具干什么吃的?这么危险的东西没有检查清楚吗?”
道具组诚惶诚恐,立马拿了高架过来检查。
黎里以最快的速度冲上舞台,拉过霍祁安担忧地问,“老板,您有没有伤着啊?”
天哪,那灯就在老板头上,若是没躲开,不得被砸个脑袋开花啊,想想就后怕。
霍祁安再次摇摇头,“没事,我没事。”
其实也有点被吓着了,毕竟那灯就在自己眼前落下,差一点就……
“方宣宜这个恶毒的女人,我这次一定不放过她。”黎里挽起袖子就要去找方宣宜理论,不,更像是干架。
霍祁安拉住她,“别冲动,没有证据的事不要随意猜测,但还是要想办法弄清楚是怎么回事知道吗?”
黎里愣了愣,点头,“我知道了老板。”
道具组很快就将舞台上的所有灯光再次检查了遍,发现皆没有问题后,满心疑惑地跟李东说了。
李东觉得大事不妙,这灯八成是冲着霍祁安去的。可这是尊大佛啊,万一出事了裴纪燃和霍祁谦不得把他撕了啊。
他凑到负责人耳边严肃地道:“去查清楚谁干的,不干净的人千万不能留。以后所有道具再检查仔细点,千万别出事,不然大家都没好果子吃。”
负责人表示知道该怎么做。
因为聚光灯坏了一盏,需要重新调重新安装,加上刚刚一幕太过惊险,李东放话先暂时休息。
霍祁安回到礼堂后台属于他的休息室,问黎里要结婚戒指。
黎里在随身背包里翻找着,却怎么也找不到那方盒子,一时脸色难看了起来。
“不、不见了。”
“不可能!”霍祁安不愿意相信,忙帮着一起找,但……确实没找到。
“那会哪里去了呢。”霍祁安很着急,那可是他的结婚戒指啊,裴纪燃亲自为他设计的,是爱的象征。如果不见了,是不是意味着……
“不会的,一定是不小心掉在了什么地方,我们去找找。”霍祁安安慰着黎里,也安慰着自己。
黎里也很着急,几乎快哭了。先不说这戒指如何价值连城,这可是老板万分珍视的结婚戒指啊,天哪,找不回来可怎么办?
她紧张无措、万分匆忙地跑出休息室,叫上阿楚和阿衡,沿着去过的地方细细地找,并逢人就问有没有看见红色的小方盒子。
答案是没有!
这个消息对霍祁安来说简直是晴天霹雳!可是面对哭得凄惨的黎里,他又说不出责备的话。
只能强迫自己冷静。
戒指再怎么说肯定是在这个礼堂的某个角落,大不了、大不了他就仗势欺人一回,挨个搜!
他深深吸了口气,“黎里,没事,不哭,你仔细想想,大概会是什么时间段掉的,在哪里掉的,然后……然后可能会有什么人接触过。”
“您在、在舞台上对词的时候我还摸了摸,是还在的。但是那盏灯掉下来时太吓人了,我只顾着你的安危,忘了……啊,对,应该就是那个时候。因为背包里东西太多太重,跑起来会碍事,我就把它放在观众席上了。直到导演放话说休息,我才又去拎着它同您一起回的休息室。”
“观众席有监控吗?”这摆明是有人故意拿的。
如果只是不小心掉了,方才找得那么仔细不可能没找到。即便有人捡着了,应该也不至于敢昧下。
答案其实显而易见,是方宣宜!
但霍祁安依旧秉着未不是亲眼所见绝对不妄下言论的原则,让黎里去找校方要了监控。
一来一回,就到了午饭时间。
霍祁安看过黎里拷过来的监控视频后,二话没说带着阿楚和阿衡还有黎里直接闯进了斜对面方宣宜的休息室。
砰!门板撞在墙上又回弹了几下,发出惊人的响声。
方宣宜正在吃饭,见到霍祁安满脸不爽,“霍祁安,谁让你进我休息室的?”
这边动静大,很快就吸引了一群吃瓜群众。
霍祁安面色阴沉,眼里燃着熊熊怒火,眼角因此微微泛红,他没有多余的话,也没有理方宣宜,直接对着阿楚和阿衡道:“给我搜!”
阿楚和阿衡虽然是Beta,但人高马大,受过专门训练,无论是体格还是武力值都是杠杠的,关键是,绝对服从命令。
霍祁安话一落,他们就动了起来,满屋子的翻找摔打,方宣宜的团队根本阻止不了。
“霍祁安,你发什么疯?”方宣宜气得跺脚,“不要仗着有两个保镖就可以为所欲为,我告诉你,这部剧我们方氏才是最大投资商。我可以立马让他们把你角色删了信不信?”
“我信,有本事你就删。”跟结婚戒指比起来,不演这个男二号根本不算什么。
方宣宜见威胁不到他,立马换了方向,“难道你想让明天的新闻头条是长胜小少爷在剧组欺辱方氏千金吗?”
方宣宜初进剧组时,霍祁安就是这么威胁她的。
“呵!”霍祁安冷笑,“我怕什么?方宣宜,奉劝你把我结婚戒指还回来,否则我还会做出什么事来连我自己都不知道。”
“结婚戒指?”
吃瓜群众刚才还在疑惑一向与人为善的霍老师怎么突然暴走了,带着人直接闯进了方宣宜的休息室,并且一进来就翻箱倒柜,丝毫不把人放在眼里不说,甚至连基本的尊重都没有。
这会儿弄明白了,方宣宜连人家结婚戒指都偷,太恶心太坏了吧。
这换做任何一个人都不能忍啊。
“霍祁安,你可不要胡说八道随便污蔑人,什么结婚戒指,你结婚戒指不见了关我什么事?谁稀罕你的结婚戒指。”
“谁稀罕?不就是你!方宣宜我告诉你,不要以为你拿了我和我老公的结婚戒指,就可以自欺欺人的以为你才是我老公的夫人,你不配!”
“天哪,我听到了什么?所以说,方宣宜是真的在插足裴霍感情吗?堂堂千金小姐居然想做三,我也是涨知识了。”
“偷拿结婚戒指据为己用,这种梦都做,比我们普通人还疯狂,好可怕啊。”
“这个方宣宜平时就咋咋呼呼的,28岁了还硬要挤进来演高中生,莫不是有什么精神疾病。”
“嘘,你可小声点。虽然人家疯,人家那里有毛病,但是人家有钱有势,放心让你在剧组待不下去。”
方宣宜听到围观群众的议论声,脸色逐渐难看。
“你霍祁安难道以为你是什么好鸟吗?穷山沟长大的富二代笑死人了。你懂上流社会的社交礼仪吗?懂怎么做个贤内助吗?纪燃谈生意你能帮腔吗?纪燃遇到事业难题你能帮他解决吗?你什么都不懂,你不过只是个念着单蠢无知的专业,演着二流剧本的学生加演员罢了。还想霸占京都最优秀的Alpha,你才是不配!”
“我配不配不是你说了算,方宣宜我警告你,立刻马上把我的结婚戒指还给我,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哟,我倒是要看看你怎么个不客气法。”
方宣宜扬着下巴,满脸得意。
霍祁安一眼就看到了她脖子上的白金素链。
对于方宣宜来说,不可能戴这种不能衬托她美丽与高贵的纯素链。要么链子下方坠着惊艳的挂件,但她不可能藏在衣服里,要么……
霍祁安二话没说,快速上前狠狠拽着方宣宜的项链,一把就将它扯断了。
然后,他果然看到了自己的戒指。
方宣宜被拉了个措手不及,直接朝前撞在了化妆桌上,并且脖子上传来了火辣辣的痛。
“霍祁安,你个山野小村夫,竟敢……”
她话还没完,就结结实实挨了霍祁安一巴掌,“方宣宜,你偷我结婚戒指,等着收律师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