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可能是心虚,他乖得很,虽然平时也挺乖的。
“安安,发生这么大的事怎么不告诉我?”
“啊?你知道啦?”霍祁安还不知道热搜的事,以为是黎里或者阿楚阿衡说的,“他们怎么这么嘴碎啊。我能够解决的,你那么忙就不要管我啦。”
“他们没说,最是听你话,但是网上已经闹开了,你有没有吃亏?打架打赢了吗?”
“放心吧,有阿楚和阿衡在,只有我打她的份,她挨不着我。”
“安安,你不在我身边我不放心。”
“还有两个月就拍完了,很快的。”
裴纪燃没说话,眉宇间的担忧却未散。
意外的发生往往只在一瞬间,两个月时间,太多一瞬间了。
方氏现在因为他的撤资已经陷入了财政危机,方成海这个人做生意算得上老奸巨猾了,为人也有些睚眦必报。他就是担心方宣宜继承了这点,毕竟她最近的表现很奇怪。
何况他右眼老是跳,总感觉会有不好的事发生。
“纪燃~你怎么啦?”霍祁安见他不说话,只捏着眉心,有点担心。
“没事,就是想你。”
“才一天不见。”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我也想你。”霍祁安隔着屏幕亲了亲裴纪燃,“我不打扰你了,你快忙吧,拜拜。”
他挂断电话,继续同许律师商量了起来。
这个时候,黎里敲响了房门。
然后带来了对霍祁安来说比较好的消息,“查清楚了,聚光灯之所以落下来确实是人为的。做手脚的是道具组的胡山,已经被炒了。我花了大价钱才套出话来,确实是方宣宜指使的,因为儿子要结婚,对方不仅要高达60万的彩礼,还要房和车,所以才收了方宣宜的钱做这昧良心的事。他表示已经后悔了,如果咱们要告,他可以出庭作证。”
“这靠谱吗?能为钱做这种,焉知不会在开庭前又被收买改口供。”
许律师却有不同看法,“正是因为见钱眼看才更有把握,给他钱就行。”
可是干嘛要给不相干的人一大笔钱啊,霍祁安心疼。
黎里见他这模样就知他犯财迷病了,忙道:“老板,方宣宜若是不解决,咱们肯定大麻烦小麻烦不断,甚至还会有生命危险。另外,她总缠着裴总,万一裴总心软……”
“行,偷窃告不了,就告她故意伤害。黎里,这个胡山,一定要拿下。”
“好的老板。”
另一边,裴纪燃挂断电话后眼皮子跳得更厉害了,他也没心思工作了,直接打电话给了裴胜,“爸,我要休假,两个月。”
话落,拿起搭在椅子上的西装外套就出了办公室,然后边走边跟文森交代,“这段时间所有工作都报给董事长,让他处理。如果有必须我签字和决定的,再传给我,明白吗?”
“明白。”明白是明白,可是为什么?
文森一头雾水,想说您就算要去陪夫人,那也不用直接休假两个月吧。
…………………………
霍祁安刚将许律师送走没多久,就接到了裴纪燃的电话。
“纪燃~”
“您好,这里是A市第一人民医院,请问您是裴纪燃先生的家属吗?”
额……医院?
霍祁安有了不好的预感,整个人瞬间就慌了,“我、我是,我是他的合法Omega,我、我老公怎么了?”
“车祸,全身多处软骨组织挫伤,不确定脑部是否有受伤,目前正在昏迷抢救中。”
手机从手中滑落到地上,霍祁安只觉头晕眼花,双腿无力。
怎、怎么会呢?
黎里眼疾手快地将要瘫软下去的他及时拉住,“老板,裴总怎么了吗?”
霍祁安可能自己没意识到,但他确实满脸都是泪,黎里被吓着了,问话的时候带着小心翼翼。
霍祁安猛地回过神,紧紧抓住黎里,颤抖着声音道:“黎里,叫、叫华叔,马上,我们马上去医院。”
“好,好。”
医院?难道裴总……
A市交通并不拥堵,华叔车技了得,二十多分钟的路程硬是被他挤在了十几分钟内。
霍祁安一阵风似的跑到了护士台,几番询问后得知裴纪燃的具体位置,又一阵风似的冲到了病房口。
“纪燃~”
然而真的要面对时,他却有点怕了,扒着门框不敢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