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尔斯的那处已经被你咬得红肿不堪,哪怕穿着衣服,也能透过布料看出明显的痕迹。
他本来不以为意,可出席宴会时,被几个贵妇盯着看了许久,还小声议论,他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回到家,莫尔斯脱下外套,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忍不住皱起眉。
红肿、淤痕,还有些地方像是被含过太久,颜色发深,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你站在一旁,盯着那里看了一会儿,忽然翻出自己的内-衣,递给他:“要不然你试试这个呢?这样就看不见了。”
莫尔斯一怔,低头看着你手里的东西,沉默了很久,然后缓缓开口:“以后这种东西,别给其他人看。”
“哦。”你点点头,似懂非懂地收回了手。
最终,莫尔斯还是自己去买了乳贴。
当他站在镜子前,皱着眉撕开包装,沉默地把r贴贴到自己胸口时,心里隐约有种说不出的荒谬感。
*
你最近总觉得身体里有种奇怪的冲动,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缓慢地生长,撕扯着你的血肉,迫切地想要找到一个出口。
夜里,你躺在床上,周围异常安静,可你似乎听到了某种声音。
黏稠的粘液在蠕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黑暗中低语。
你闭上眼,耳边的声音更清晰了。
……滴答……滴答……
像是什么正在缓慢地渗透,蠢蠢欲动。
与此同时,莫尔斯去了拍卖会。
他对这种场合一向没什么兴趣,今天也是被朋友硬拉着来的,坐在包厢里,兴致缺缺地看着拍卖品一个个被抬上台。
直到拍卖师拿出一颗鸽子血钻石。
宝石在灯光下折射出深红色的光芒,透亮得像是新鲜的血液。
莫尔斯盯着它,脑子里忽然浮现出你的红色长发。
你那头漂亮的红色长发,在阳光下流动着血一般的光泽,像是被精心雕琢过的宝石,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莫尔斯沉默了一瞬,随即举牌,直接报出了一个高价。
竞拍者们一时没反应过来,等他们想继续竞价时,莫尔斯已经以极高的价格拿下了这颗鸽子血钻石。
坐在旁边的朋友诧异地看着他:“你不是对这些没兴趣吗?怎么突然想买这个?”
莫尔斯把-玩着手里的酒杯,随口道:“适合贝芙丽。”
莫尔斯兴致冲冲地回家,像个献宝的孩子,迫不及待地想把那颗鸽子血钻石递到你手里。
可一进家门,空气安静得不对劲。
他下意识皱起眉,扫视了一圈,却没看到你的身影。
莫尔斯随手把外套搭在椅子上,迈步往你房间走去。
门是锁着的。
他顿时停下脚步,伸手扭了几下门把手,纹丝不动。
“……贝芙丽?”莫尔斯喊了一声,没人回应。
莫尔斯心里浮起些许不安。
你没有外出的消息,你现在只会在家里。
他抬手急促地敲门,砰砰砰,敲得整个走廊都回荡着声音,可屋里依旧没有一点动静。
莫尔斯深吸了口气,脸色彻底沉了下来,转身去找房间钥匙。
当他一边喊着你的名字,一边匆匆赶回来,手里握着钥匙开锁时,心里隐约有种说不清的感觉。
像是多年在海上漂泊时,某次误闯进了不该去的海域,周围一片死寂,只剩下暗流在水底涌动的窸窣声。
咔哒。
锁打开的瞬间,莫尔斯几乎是立刻推门冲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