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昭坐在沙发上,抬眼看着苏玉从秦歌的房间里出来,他缓步走下楼梯,坐到苏昭对面。苏昭看着那缠着纱布的手,眉头一皱,有些担忧的语气问道:“你的手怎么了?又出去打架了?”不怪苏昭这么想,实在是他给苏玉“擦屁股”擦习惯了。
“没有,只是不小心打碎了东西,划到了手,”苏玉摇了摇头,看着苏昭狐疑的眼神,他又补充道,“我的房间里没有药,我找歌歌帮忙包扎的。”
听到是秦歌帮忙的,苏昭才松了口气,这也能解释苏玉为什么会从秦歌的房间里出来。
“小玉,之前的事我也不想再提。但是,”他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小歌是你哥哥,要懂得尊重,兄友弟恭知道吗?”
苏玉点点头,又絮絮叨叨说了一会,他才让苏玉离开,苏玉转身时,他突然想起了什么,开口问道:“你嘴巴是不是肿了?”
苏玉脚步一顿,回答道:“上药的时候太疼了,牙齿咬的。”
“嗯,书房里有药,记得涂。”
“谢谢昭哥。”
秦歌睡了一觉,感觉精神抖擞,是时候该干正事了。他先让左护法查到苏昭的近期安排,和文件的位置。
“东西就在书房?”
“是的,大王。而且苏昭今晚不会回来。”左护法查了苏昭的行程。
“那就今晚吧。”
他可真是个勤奋的反派,主神该给他颁个奖。
水云间,阁内。
“看来这次苏昭藏了一手。”叶牧江晃了晃手里的酒杯。
顾时亭手撑着脑袋没有说话。
“对了,不是说有好消息吗?”叶牧江很好奇,能在这么忙的时间里约他出来,看样子会是个不错的消息。
顾时亭拿起杯子倒了点酒,说道:“还记得秦歌吗?”
“那个美人,当然记得。”叶牧江心里一直惦记着,可惜一直找不到机会。
“你又见到他了?”
“嗯。”有点辣了,顾时亭放下酒杯,半眯着眼。
“时亭,你这就不够兄弟了,怎么不带我一个?”叶牧江有点气,他每天忙成狗,他的好兄弟出去泡美人,泡的还是他喜欢的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