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体恤下属的陛下,他自觉有义务照看一下被留下来的家属,所以当加布斯收到消息时还以为自己安排的虫弄错了,很难想象这么乖的虫去那种地方,是他占别虫便宜还是被虫占便宜。
出于对雄虫安全的考虑,加布斯决定亲自去看看,顺便可以教育一下这个不听话的小雄虫。
手下很有效率的安排好了一切,加布斯站在门前,想象里面的场景。
里面的单独时间并没有多久,那群被围着的雄虫们战战兢兢的解释着,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陛下突然出现在这里,然后问了他们很奇怪的问题,以往聚会从来没有过。
里面有些聪明的贵族比如伊夫林,立马联想到了什么,是因为里诺吗?毕竟陛下是两虫的牵线虫,不过,陛下是不是过头了,身为雄虫,繁衍本就是义务,只是在外面玩个亚雌而已,至于亲自过来捉奸吗?作为首都星上排的进前十的贵族,他并不担心自己会因为邀请秦歌事后遭到陛下责罚,最多被骂一顿,比起这个,他更担心秦歌,这么容易害羞的虫被骂了会哭鼻子的吧。
“陛下,是我......。”伊夫林刚开口,旁边的侍虫已经踹开了门,巨大的声响淹没了他的声音。
门开了,但伊夫林看不见里面的场景,前面侍虫的高大身躯把门口遮的严严实实,他踮起脚,试图从缝隙里窥伺,但依旧什么都看不到。
几个侍虫像一堵墙似的把光都遮住了,陛下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夹杂着几丝冷意。他生气了,伊夫林唇瓣微颤,秦歌,伊夫林用力的呼了口气,朝前面喊道:“陛下,这是我举办的,也是我强制邀请的。”秦歌是被迫的。
喊出的话就像被前面的虫墙堵住了,伊夫林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他不甘心,但在陛下的强制命令下,他只能跟随侍虫离开。
加布斯赶走了碍事的虫,走进去,门口的侍虫关上了门,金色的眼眸轻佻的打量着面前的三个虫。
瞧瞧,这个看似乖巧的虫底下是多么的浪荡,雌君才离开多久,就受不了寂寞出来玩亚雌了,一个不够还玩两个,玩的起来吗?怕不是到床上被玩晕的份。这才结婚多久,里诺知道他的雄主这么爱玩吗?是不是平时在床上满足不了那浪荡的身子,这才趁着雌君不在出来偷吃,这要是放古代是要被浸猪笼的,也就是现代社会雄虫数量太少了,不过,作为下属的长官,他有必要管教一下这个到处沾花惹草的雄虫,别以为他没看见那群贵族雄虫眼底的痴迷。
但现下,“滚出去。”加布斯低垂下眼眸,冷冷的盯着那两个亚雌。
两个亚雌在加布斯进来时就已经快速从秦歌身边身上离开,整理好衣服,低着头站在边上。听到命令,他们转身快步离开。
好可惜,西林低着头,心里满是遗憾,踏出房门前,他克制不住回头看去,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虫的注视,却得到了金色眼眸的冷冷一瞥,他身子一颤,差点摔倒,金色的眼眸看了他一眼,便收了回去,房门在他眼前缓缓关上。
加布斯走上前,垂眸看着这个从始至终不敢看他的小雄虫,凌乱的衣领,褶皱的裤子,还有那股子让他恶心的甜腻味。
他轻笑一声,手指抚上小雄虫的脸蛋,还好,这里没有那股味道,指尖轻滑,落到下巴处瞬间捏紧,抬起。
那双乱晃的黑紫色眼睛被迫注视着捏自己下巴的虫,鼻尖沁出了汗,安静的空间里只有秦歌略微急促的呼吸声。
“怎么,舞会上的虫不满意,外面的脏虫就满意了?”既然一开始就不想要别的虫,那么以后就也不该要,加布斯不认为自己想的有什么问题,毕竟这也是自己主持的婚事,至于雄虫要多娶雌侍繁衍后代,不好意思有这个要求吗?他不记得了。
看看这满身的狼藉,怕不是刚从雌虫身子底下被抓出来,哦对,可不就是刚从亚雌身下出来吗?自己要是不来,他们是不是就要光着身子滚到床上了,果然是个爱装清高的小婊子,私底下肯定玩的不知道有多花,就看网上的那些传言,肯定不是空穴来风。
秦歌不知道加布斯在想什么,他只觉得身边突然降了几度,他抖了抖唇瓣,毫无底气的解释道:“没有,我不是,干净的。”急的他口齿不清。出去玩被老公哦不,老婆的上司逮到了,怎么办?在线等,急。
“怎么,被他们伺候的舒服了,就这么急着为他们辩解?”手心握着秦歌的下巴,拇指和食指捏紧那张叭叭乱叫的小嘴,加布斯看着被捏起来的嘟嘟唇,眼神一暗,“里诺知道吗?”
撅起的小嘴僵住,眯瞪的眼睛瞬间瞪大。
“你说我是不是该和他庆祝一下?”比如,里诺,你运气真好,出去一个月就要有新家虫了,开心吗?
会发疯的,不要,秦歌奋力摇头表示拒绝,耳坠下的流苏打到加布斯手上,带来些许疼。
手下的软玉嫩的滑手,加布斯看着那满是惊慌的脸蛋,嘴角弯起,“这么害怕,还敢出来玩?”又怂又爱玩的小东西。
他轻哼了一声,另一手搭上小雄子的衣领,熟稔的整理好衣襟,又半弯下身子,抚平褶皱的衣服,待到一切都满意了,他松开捏着秦歌下巴的手,看着上面留下的两个清晰的手指印,暴虐的心底得到了诡异的安抚。
“他们是怎么玩你的?”加布斯冷不丁的话让秦歌揉脸的动作一顿。
没有得到回复,加布斯皱起了眉头,对着那双充满疑惑的漂亮瞳孔,满是恶意的继续说道:“我问你,那两个亚雌是怎么伺候你的?是不是被玩的很舒服?”肯定很舒服吧,不然也不会让低贱的亚雌坐到身上。
“啪。”
加布斯白皙的脸上瞬间出现了一个鲜红的手掌印,疼痛感传来,这还是第一次,有虫敢打他。他舔了舔被打疼的腮肉,原本戏谑的眼神消失,取而代之的平静的目光和迫虫的气势。
打完虫的秦歌把红了的手背到身后,在面前虫的眼神下,被羞辱产生的火气消失,气到短路的脑袋瞬间活络了起来,他刚刚干了什么!
“大王,威风威风喵!”左护法早就看不惯这个假惺惺的虫子了,竟然敢骂大王,找扇。
“你说等会我把他打晕,让他失忆的概率大吗?”秦歌看着眼前面如沉水的加布斯,为了活命,心里想到了一个恶毒的办法。
“那个,大王,他的精神力等级比你高喵。”A级之间也有差距,俗话说,姜还是老的辣,也就是说秦歌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了。
感受到秦歌不太美妙的心情,左护法立马安慰道:“别担心大王,疼痛屏蔽器还可用的喵。”虽然,左护法帮不上忙,主神也禁止任务完成前脱离身Ai接管,但是,小道具还是可以用的。秦歌表示有被安慰到。
加布斯不说话,阴沉着半张红脸像个怨灵,秦歌瞥了一眼赶紧低头,像个认错的乖孩子,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认怂),想当年,他在仙侠世界也是从底层坐上魔王的(爱慕者疯狂送珍宝灵植),面对比自己强的人要避其锋芒知进退(撒娇卖萌),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十年河东十年河西,秦歌低着头把名言名语想了好几遍,小心翼翼的伸出背后的手,白嫩的手心还泛着红。
“陛下,我手疼。”银发小雄虫低着脑袋,伸着扇红的手心,声音夹的又娇又软。
“不是扇的很开心吗?”加布斯快被小骗子气笑了,别以为他没看到,打他时那得意的小脸,现在反而埋怨自己,合着被打的是自己,道歉的还得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