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是这家酒馆的雇佣兵,你要是委托我,我给你打折怎么样?”
眼看服务员朝他们这边走,佐特立刻毛遂自荐,生怕做不成生意。
陆听风压低声音:“我们想接近王室成员,调和王室和贵族的矛盾,你能办到?”
佐特点头朝服务员挥手示意他走开:“我这几年还是有些人脉的,你真想混进去当差不行,但是想见国王一面还是很简单的。”
没想到佐特有这种能耐,陆听风很震惊,佐特没有如他预料中的被现实打倒反而在过去找到谋生的工作,甚至有人脉可以办到见国王一面。
不敢想这是几年前语气绝望和他打电话的人。
“那我们需要支付你多少钱?”
苏攸宁也一脸认真听着,无论多少钱她都要想办法弄到,她在银行或者金库周围瞬移,让师傅接应她。
“那就一百万吧,友情价。”
“一百万?”
苏攸宁瞪大眼,就算是一次拿二十万从银行瞬移出来也得跑五次,暴露的风险极大不说,他俩都没学过开车,难道要抱着钱招摇过市?
“师傅?他真是你朋友吗?我怎么感觉他在坑你?”苏攸宁靠近陆听风在他耳边小说低语,陆听风同样用质疑的眼光看着佐特,暗忖他不会想从自己这赚养老的钱吧?
见对方久久不回答,佐特笑骂二人:“我可是得冒着杀头的风险送你俩去见国王,这里面疏通关系收买人心哪样不花钱?”
言之有理,陆听风点头:“那好吧,我回去问谢观雨要支票。”
佐特就知道会是谢观雨替他买单,“去吧去吧,又找你媳妇要钱。”
陆听风黑着脸:“别乱说,他和别人订婚了。”
“他那么喜欢你,怎么可能和别人结婚?”
苏攸宁:“?”
谢先生不是师傅的朋友吗?怎么会喜欢师傅?喜欢师傅为什么要和别人订婚?而且谢先生不是男人吗?他和师傅?
谁都没注意苏攸宁眼冒金星晕晕乎乎的样子。
佐特和陆听风都沉默了。
佐特没想到谢观雨那么喜欢陆听风的情况下,等待三年会喜欢上别人,甚至和别人结婚。
陆听风没想到佐特竟然知道谢观雨喜欢过他。
“好了,我先走了,这可是个大活,我得好好想想办法。”佐特戴上兜帽起身离开。
与此同时,陆听风站起身:“我们先回去了,得回去和谢观雨商量拿钱的事。”
又是一阵尴尬。
三人一起离开酒馆,陆听风被苏攸宁拉到一边。
“师傅,我们为什么要问谢先生要钱?他会给我们吗?我刚才就在想,要不要去银行借点。”她冲陆听风眨眨眼,下一秒闪现到陆听风另一边。
陆听风转念一想,之前谢观雨帮他是因为喜欢他,现在自己凭什么问谢观雨要钱呢?
“择日不如撞日,就现在吧。”
陆听风同样冲她眨眼,两人上车,谢观雨给他们安排的司机毕恭毕敬道:“二位接下来要去哪?”
“去最近的银行。”
司机点头,启动车子前往谢家旗下的银行。
车刚一停稳,陆听风发动异能占据司机的身体,回头对苏攸宁道:“你试试这里能不能进去金库,不行就换地方。”
话音刚落,苏攸宁原地消失。
不到一分钟,她抓着大把捆好的钱出现在车里,“进的去,我一次只能拿这么多差不多二十万,先放这。”
说完她再次消失,如此反复到了第三次时苏攸宁不知怎回事,银行突然响起警报,声音响彻云霄,几乎瞬间陆听风看见银行里跑出几个穿制服的保安拉下铁门封锁银行大门。
街边行人见到这一幕全部加快脚步离开,深怕招惹事端。
苏攸宁再次拿着钱出现,丢下钱后立刻瞬移消失。
警察很快赶到,举着枪冲进银行,其余警察则四处驱赶民众,眼看警察即将走到他们车前,苏攸宁终于回到车上她满头大汗,立刻将钱扔到座位下边。
“师傅,我不知道他们有压感装置,意外触发了警报,怎么办啊?”
陆听风回到自己身体,司机睁开眼惊觉刚才竟睡着了,转过头连连朝他们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先生小姐,我刚才不知怎么突然睡着了,实在抱歉,你们的事办完了吗?”
接着他也听见警报,有些诧异看着不远处的银行,心想谁那么不怕死竟敢抢谢家的银行。
陆听风和苏攸宁座位下面堆满整齐捆好的钱砖,只要警察开窗就能发现。
随着警察越走越近,陆听风和苏攸宁两人心提到嗓子眼,陆听风刚做好附身对方的准备,下一秒司机忽然降下车窗探出头破口大骂。
“没长眼啊!这可是谢家的车子,盘问到东家车上,你怎么办事的?”
警察被他怔住,定眼一看车牌和车身,立刻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注意到,是我的疏忽。”接着径直略过他们的车向后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