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头,佐特学着他的模样趴在门上偷听。
“你怎么来了?”
佐特笑了,“你闹那么大动静,谢观雨肯定知道我俩的交易,我不找上门,这单生意肯定做不成。”
“你趴在门口干嘛?抓奸啊?”
佐特调侃,陆听风心虚不答,自己才是奸被抓还差不多。
“师傅,佐特先生,你们在干嘛?”
苏攸宁越想越不对,总感觉心里不踏实,一路找来就看见自家师傅和才见过的雇佣兵先生猥琐趴在谢先生门上偷听。
“嘘!”
陆听风把她拉过来,示意她别出声,于是苏攸宁也加入偷听队伍。
奚华南拉开门时,门上三个人一齐倒进屋里摔个大马趴,苏攸宁趴在地上抬起头傻兮兮笑:“嘿嘿,奚先生你也在啊?”
他点头伸手将女孩拉起来,瞟了一眼佐特:“吉得利特先生也在?”
佐特打哈哈,立刻站起身:“打扰了。”
谢观雨无奈叹气,站起身将西服扣子扣好:“既然佐特难得来做客,不如今晚我们这些老朋友聚一下?”
佐特可没忘他的目的,忙不迭点头。
餐桌上,除了苏攸宁吃得开心奚华南照顾她外,另外三人间流淌诡异气氛。
谢观雨认定佐特不安好心坑了陆听风,陆听风生气奚华南和谢观雨订婚又气自己只能干看着着急,佐特担心生意做不成提心吊胆。
“说起来三年没见佐特看着也没什么变化,你和听风都有什么特殊保养方式吗?”
谢观雨拿起餐巾在唇边点了点,陆听风这才注意到佐特外貌上和三年前没有任何变化,像是时间暂停一样。
“我不是也有异能嘛,变老慢一些也正常不是?”
佐特讪笑,视线快速在陆听风脸上瞟过,接着开口说道:“我已经计划好进宫的事了,只要钱到位立刻就能把人弄进去。”
“好啊,支票我等下拿给你。”
得到肯定答复,佐特松了一口气转而提问:“听说你要结婚了?”
奚华南心头一紧,视线在谢观雨、陆听风、苏攸宁脸上来回扫视;谢观雨点头:“当然,我也是时候考虑成家的事了。”
“可你俩不是——”佐特视线在陆听风和谢观雨身上转了一圈,他早看出来他们俩互相喜欢,怎么落得这步田地上了呢?
“祝福你。”
谢观雨笑了笑,示意女仆为佐特添酒。
“这酒是我父亲的心头爱,你尝尝。”
晚餐陆听风吃得食不知味,生气谢观雨喜欢上别人,更气奚华南可以从小陪伴谢观雨直到他老去,最让他生气的是自己还喜欢谢观雨忍不住想靠近他却又没有身份。
第二天一早,佐特敲响陆听风卧室的门,“快点起来,进宫的事准备好了。”
陆听风睡眼惺忪顶着两个大黑眼圈,昨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好不容易睡着又一直梦见谢观雨,梦里他谢观雨和奚华南结婚然后说再也不要见到他,吓醒好几次。
“现在出发吗?”
佐特坐到他床边:“我先给你说注意事项,等会你和苏攸宁钻进我朋友的箱子里,他会把你俩带进去,只有敲三下箱子你们才能出来,知道了吗?”
“守卫不会搜查吗?”
“我朋友是国王那个情人的人,他很受宠守卫不敢惹他,我们会把箱子装进他车的暗箱里。”
佐特都这么说了,陆听风不再异议起身洗漱准备出门。
没过多久,佐特的朋友开着车等在谢观雨家庄园里。
佐特说的箱子只够两个成年人交叠着趴进去,跟何况陆听风的大体格,谢观雨和奚华南站在边上直皱眉。
“这箱子怎么那么小?连棺材都比它大。”
无视奚华南的吐槽,佐特示意苏攸宁先躺进去。
“我这车的暗箱就那么大,装棺材不如买灵车啊。”佐特的朋友靠在车门上抽烟,语气浪荡像是纨绔子弟似的吹口哨。
苏攸宁侧躺着蜷缩成一团,陆听风只能趴在她身上撑住上身才能避免肢体接触。
“我们也能送你进宫见国王,真有必要这么狼狈吗?”
谢观雨赶在封盖前拦住佐特,探头看向里面,陆听风:“没事,就这样也行,钱都花了不去不行。”
“一百万而已,就当请朋友吃饭了,出来吧。”
“不行,佐特封盖吧。”
谢观雨无奈只能仍由佐特将箱子盖好塞进车子暗箱里。
车子启动,箱内又闷又黑还不停摇晃,陆听风没由来想吐时听见苏攸宁在小声啜泣。
“你怎么了?”
苏攸宁呜咽着不肯开口,陆听风只好用手拍她后背:“怎么了?给师傅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