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要是谢先生和谢叔叔知道这一切都是你做的,他们肯定会很生气吧?”
这还是陆听风第一次见到苏攸宁腹黑的样子,哑然失笑:“那你想怎么样?”
虽然他料定苏攸宁不会泄密,但眼下苏攸宁明显有所求,不如先看看对方的筹码。
“我无意间知道你和谢先生是上学的时候认识的,也就是说你和他很早就认识,是你出师任务的时候吗?”
见她只是感兴趣自己和谢观雨的往事,陆听风抬手驱赶:“你听话吗?”
苏攸宁猛点头,拖过椅子坐在窗前:“我听话。”
“听话回去睡觉,我想休息了。”
陆听风拉过被子盖住脑袋,憋笑憋得浑身颤抖。苏攸宁撅嘴不甘心:“那我不听话,我现在要听。”
被子抖得更厉害,陆听风的声音从被子里闷闷传出,带着笑意:“你都不听话,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啊!师傅!”
苏攸宁气不过想拉扯陆听风的被子,刚一伸手,卧室门被推开,谢观雨抱着枕头走进来。
“小苏也在?”
通过这些天的相处,谢观雨看出来苏攸宁小孩心性,对她十分照顾。
“谢先生,我要不先走了?”
陆听风一下从被子里窜出来,“我们刚才说起上学时候的事,她非要听我们怎么认识的。”
谢观雨眉眼一松,冲她温和微笑,顺势把枕头放在床上躺在谢观雨旁边:“不如我给你说吧。”
讲故事前,谢观雨用内线让人准备了热可可和毯子给苏攸宁。
谢观雨的声音如雨后清泉,陆听风听得如痴如醉很快睡着。
苏攸宁听到陆听风绵长的呼吸,伸懒腰使用异能回到自己房间。当屋里只剩下他们两人时,谢观雨低头在陆听风额头落下一吻。
陆听风身上的味道是和他一样的沐浴露,不仅如此,陆听风身上穿的身下躺的,所在的地方全部属于他,光想到这一点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全感,这安全感让他战栗。
钻进陆听风怀里,他很快闭上眼。
时间又过了月余,维尔终于通过酒馆联系陆听风。苏攸宁前几天贪凉吃了太多冰的这几天一直拉肚子,陆听风决定孤身一人前往。
一样的车,一样的箱子,不过这次只有陆听风,他可以躺在里面。
晃晃悠悠抵达皇宫,不同的是他这次不用换装,打开盖子就在维尔办公室里。
“出了什么事?”
陆听风径直走到维尔对面坐下,顺手掏出腰间匕首拿在手里。
看到匕首维尔本能瑟缩一下,“目前王室和贵族的矛盾缓和,陛下想称现在他们好说话签署同性婚姻合法的法案,我劝阻无效,所以需要你来劝他。”
“你为什么觉得我劝就有用?”
“你上次给出的策略,陛下实施之后果然奏效,所以他一定会听你的。”
维尔说罢将一沓文件交给他,上面详细计划如何实施逼迫以查理兹家为首的家族带兵出征,以及收买贵族的计划。
“这是我这些天想出来的详细计划,你只要拿给陛下看,再示意他推迟法案就能阻止他。”
陆听风粗略地翻看,带兵出征的贵族他几乎全部在历史中看过,尤其爱德华·查理兹作为战神,是统一战争传奇般的存在,至于需要收买的那些贵族,他一个也没听说过。
“你上次对我提出的策略意见颇多,怎么突然想到要帮我?”
陆听风依旧不信任维尔,从他上次的表现来看,对方似乎并不想国王真的和贵族和解。
“我不帮你,你不得弄死我!而且我比你更不想他通过法案,我根本不想嫁给他,懂了吧。”
被陆听风刺激,维尔索性不装了,反正他现在手握王牌,不怕陆听风和他作对。
陆听风了然,“信你一次。”
国王对陆听风的到来很吃惊,士兵并没有通传今天会有访客。
转念一想,一定是维尔为了他的大计,用尽手段避开皇后的耳目把陆听风送进来,爱怜地抚摸维尔的手作为感谢。
陆听风拿出文件计划书,国王看完惊为天人:“你真是大才,不考虑长留宫中辅佐吗?”
陆听风面露难色,维尔开口解围:“陛下,您想想皇后。”
提起皇后,国王摆摆手示意自己明白了。
法案再一次被推迟,陆听风跟着维尔回到宫殿,与此同时达米安毫无征兆出现在他们身边。
“抱歉来晚了,我刚才有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