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头小伙儿?”温格尔高挺的身姿在和普契涅拉交谈时也不得不弯下身来,“老师不愧是女皇陛下手里的一柄利剑,三两下就把挡在眼前的困难扫得一干二净。”
温格尔左右看了看,轻声道:“只不过议长那里……”
萨库尔家族的现任当家尼涅尔-萨库尔,也就是上议院的议长,更是这次阻碍废除贵族佣兵法的背后推手。
女皇隐迹之时,至冬贵族趁机发展自己的实力,尤其是萨库尔家族,在其代理至冬统治权时,肆意招募拥有神之眼的佣兵和打手。仅半年时间,萨库尔家族就拥有了一只训练有素的卫兵,而且全部拥有神之眼。
女皇回归之后就陆续收回贵族们手中的权力,而废除贵族佣兵制,就是回收权力的一部分。
“女皇陛下不想太激进,也不想和那些贵族们闹得太僵。”
普契涅拉罕见地露出不赞同的神色,但很快就用微笑掩盖了过去。
温格尔道:“但萨库尔家族不会就此罢休的……”
“那些年轻议员不过是被老贵族们当了枪使,只要稍加提醒……”普契涅拉朝着远处的公爵举杯,“他们自然知道该做什么,该说什么。”
温格尔看了一眼正在与其他愚人众长官交谈的塞拉公爵,对普契涅拉道:“老师,学生有一事不明。”
“老师为何要来参加安德烈少爷的生日宴?”
普契涅拉淡淡道:“为何这么问?”
“塞拉夫妇二人虽然表面恩爱和谐,但这塞拉公爵生性风流,情妇众多,与公爵夫人的关系并不融洽,公爵夫人也在外面保养情人……据说公爵儿子丢失三天之后,这二人才报告给愚人众。”
普契涅拉静静地看着琥珀色的香槟,道:“你想说什么?”
温格尔道:“既然塞拉夫妇二人对自己的儿子并不心,又何必多此一举,宴请至冬上下的大人物,开这一场宴会。”
这时达达利亚从侍者的托盘中端起一杯香槟,“那自是因为‘醉翁之意不在酒’。”
为了之后的璃月人物,达达利亚最近修习了许多有关璃月的人文知识。
温格尔皱着眉头看着眼前这个年轻小伙,心里有些不屑,“什么意思?”
达达利亚站到普契涅拉身旁,“这场生日宴,与其说是为了感谢愚人众,不如说是变相向外界表明态度,站队罢了。”
以萨库尔为代表的老贵族通过议会推行贵族摄政的计划破产之后,又在维持贵族佣兵法的上屡次受挫。
换言之,至冬贵族要完蛋了。
“塞拉这些勋爵需要重新寻找靠山,而我们就是最好的选择。”
普契涅拉看着达达利亚,眼里露出欣赏的颜色。
对于达达利亚的回答,温格尔不屑一顾。
“既如此,塞拉公爵为何又邀请了萨库尔的小女儿?”
“演戏罢了,他想告诉我们,他手里仍有值得愚人众手下留情的筹码。”
温格尔一惊,问道:“筹码?什么筹码……”
普契涅拉打断了温格尔的提问,对达达利亚道:“达达利亚,事情都办妥了吗?”
“老师,萨库尔的眼线都已经被清理了。”
“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