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的一句话仿佛把田笙鸥埋藏在心里的疑惑再次挖了出来。
田笙鸥突然福至心灵一般,抽出从厨房顺的削皮小刀就朝达达利亚刺去!
达达利亚眼神一凛,松开田笙鸥,顺势抓住田笙鸥握小刀的那只隔壁反向一扭。
“啊!”
田笙鸥只觉手筋都被扭在一起,疼得她瞬间松了手上的小刀,不过这也让短暂地获得喘息的机会。
田笙鸥对达达利亚大叫道:“我不是萨库尔公爵的眼线!”
“你以为我会相信?”
达达利亚锁住住田笙鸥的双手打算将她拖出去,“你不说,那我只能带你去问塞拉公爵。”
眼看自己的身份就要暴露,田笙鸥破罐子破摔起来。
只田笙鸥挣扎着对达达利亚高声道:“我是来查失踪案的!”
达达利亚脚步一定,“失踪案?”
田笙鸥喘着粗气对达达利亚道:“前一段时间至冬城内有些孩子走丢了,其中就有我弟弟。”
达达利亚以为田笙鸥不过是拖延时间,于是轻哼两声道:“萨库尔的探子难道都如你这般愚蠢,连撒谎都不会,你难道不知道愚人众早就找到了那几个走丢的孩子。”
说着达达利亚转了个弯押着田笙鸥就要下楼。
“那不是我弟弟。”田笙鸥急声道:“愚人众送回来的不是我弟弟!”
达达利亚皱眉,“你什么意思。”
田笙鸥扭头直直看进达达利亚的眼里,“愚人众送来的人是假的!”
“胡说。”
田笙鸥感到后背的力量略微松了些,她继续道:“我弟弟自从回来之后就变得神志不清,总是反复说同一句话,而且双眼空洞,走路也不协调。”
田笙鸥其实在赌。
田笙鸥一开始只是想混进公爵府找找关于bug的线索,可看到安德烈她心里就莫名地感觉不对劲。
安德烈的行为和神态颇像冬极造的替身,所以她才冒险只是有些猜测,并没有任何证据,但是为了保命她只能假装笃定地自己心中的猜测。
“我听说安德烈小少爷也曾走丢过,所以才混进公爵府里,想着能不能找到救我弟弟的解药……”
“公爵府里就有解药?”
“……”田笙鸥眼睛转了转,“公爵府财大势大,若是小少爷也有相同的症状自然是由办法医治的……”
“你想说你不是探子,而是小偷?”
达达利亚冷冷地看着田笙鸥头顶的发旋,松了手上的力道,“我看那安德烈没什么异常,你弟弟不过是惊悸过度,果断时间也就好了。”
其实达达利亚只远远见过安德烈一面,进入进了公爵府一直忙着收拾萨库尔公爵的眼线,与安德烈并没什么交谈。此话只是为了诈田笙鸥,若是田笙鸥顺着他的话就这么离开公爵府,那他有理由怀疑这女仆是为了保命在说谎。
田笙鸥才不会跳进达达利亚的弯弯绕里,她揉了揉酸痛的手臂,可怜兮兮道:“我就这么一个弟弟,说什么我也要找到治疗我弟弟的解药。”
田笙鸥偷偷撇了一眼左右发现没什么人,于是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撒泼打滚。
“若是我便不会来,我也不活了!”
“到时候我就到处宣传愚人众偷梁换柱,骗走我弟弟,送了个假的回来!”
田笙鸥越哭越真,如丧考批,达达利亚顿时头疼了起来。
“敢威胁愚人众,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田笙鸥一把环住达达利亚的小腿,使劲拽达达利亚的礼服下摆,抓得达达利亚被迫弯腰。
“你起来!”
田笙鸥猛地抬头对达达利亚道:“长官,我们做个交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