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两三天,田笙鸥都没见到达达利亚的影子,便到北国银行去问。
一开始北国银行的接待员十分热情地接待了这位古华派的当家,结果一听田笙鸥是来打听达达利亚利亚的,脸登时就耷拉下来了,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地散漫地甩了一句:“我不知道公子大人去了何处。”
田笙鸥接着问:“他这几天没有来北国银行吗?”
“不曾。”
田笙鸥皱起眉头。还记的那日训练结束后,达达利亚曾说过在他们出发去往稻妻前要从北国银行支出一笔特殊经费,方便之后开展业务,其实就是至冬给执行官拨出一笔前任由他们随意使用。
这等空手套白狼的好事田笙鸥怎么会错过,于是叫人拿了笔墨,在申请的列表中又添了几项额外的支出,比如购置军火费、医药费、人身意外保险,还有一大笔数额的人情费。
达达利亚指着田笙鸥明显“以公谋私”的申报款项,嗤笑道:“你这些款项若是报上去,一定会被潘塔罗涅驳回。”
毕竟以达达利亚喜欢骁勇凶猛又喜欢单打独斗的性格,医疗费基本排不上用场。再说以执行官在至冬的地位,若是真的因公殉职,至冬必定以国礼厚葬,家人也会奉为烈士亲眷,无须担心无人照拂。
再说了,以达达利亚的身份,哪家保险机构愿意为他作保啊。
说白了,这些钱就是田笙鸥打算中饱私囊的。
被识破诡计的田笙鸥非常不满地瘪了瘪嘴,心想至冬财政官员真是小气又抠门,揶揄道:“普通政府人员也就算了,你们执行官的申报款项也这么严格吗?亏你们为至冬卖命哦~”
达达利亚早已习惯田笙鸥阴阳怪气的毛病,不为所动,“若是之前,我根本无需走经费的审批流程,只需等任务结束后叫手下签字即可,但现在……”达达利亚意义不明地撇了一眼田笙鸥,“潘塔罗涅提议完善高层经费审批制度,所以我这流程就不得不走了。”
达达利亚虽然没有明说,但是田笙鸥一瞬间就明白了其中的原由,不由地冷哼一声。
“切,还是不信我呗,整那么多弯弯绕也不嫌累得慌。”田笙鸥懒懒散散地从躺椅上坐起来,“你的意思就是说我拿不到这些摩拉了?”
“潘塔罗涅从不做亏本买卖,想从他那里白嫖——难。”
田笙鸥不乐意了。她可从来不干白出力气没油水的活儿,可此时她却也不能拿bug怎么样。
钱难挣,屎难吃。
田笙鸥脸色黑成锅底,嘴里骂骂咧咧在躺椅上扭成麻花表示不满,很是不好听。
达达利亚见状只能叹息一声,安抚道:“你放心,好处少不了你的,一切有我。”
田笙鸥只当他这几天不见是为了筹钱,谁知这几天达达利亚并未来国北国银行。
那达达利亚去哪了?
哼,言而无信。
“额,那达达利亚可曾在你们这里留过话?”
田笙鸥还想与那北国银行的接待员说道两句,可还没说完,接待员赶紧拱手道:“公子大人的事我们可不敢过问,要是说多了免不了被上司一顿骂。”说罢便半推半挤地把田笙鸥“请”出了门。
尽管接待员的动作已经十分克制,但架不住田笙鸥心不在焉,一个不注意,田笙鸥十分地不体面被门槛绊倒,摔了个屁股墩。
田笙鸥:???
接待员:……天地良心,是门槛先碰瓷。
守卫弗拉德:不是说入乡随俗的吗?也没人告诉我北国银行的接待风格要改成至冬特色啊!
接待员愣愣看着田笙鸥缓缓起身,刚想上前搭把手,就听见一声大叫冲耳而来。
“你们干什么!!!”
田笙鸥只觉一道疾风贴面而过,再抬头看见孙宇那憨厚的脸,和脸上的汗珠。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孙宇一把把她从地上拽了起来,将她翻来夫妻查看仔细。见她并没受伤,转头就朝北国银行的守卫唾了一口口水,准确的说是吐在了守卫面前的地面上。
“呸!敢欺负我师妹,你信不信我带人拆了这儿!!”
接待员和守卫傻眼了,但更傻眼的应该是田笙鸥。
听见外面的响动,里面执勤的守卫也纷纷提枪跑了出来,包围了孙宇和田笙鸥。
“谁在这里闹事!”
田笙鸥一把拦住孙宇作势挥拳的假动作,悄声问道:“师兄,你风格怎么突然这么太抽象了?还有,你怎么会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