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达利亚觉得十分有理,偷偷多扒了几口饭。
一顿饱饭之后,田笙鸥把剩饭喂给流浪狗,又捡起达达利亚的堇瓜收在包里,继续赶路,终于在太阳下山之前赶到了八酝岛的实验室。
田笙鸥站在实验室的门口,问道:“为啥门口连个守卫都没有?”
达达利亚蹲下身检查门口的痕迹,紧皱着眉头没有说话。
雨仿佛永远都会停,雨水洗刷着光裸的岩石,携带泥土试图将痕迹掩埋,但好在实验室上方有岩石遮挡,但一部分脚印仍然留在了泥土上。
“有人来过。”
田笙鸥跟着他一起蹲下,“有什么问题吗?”
“果实繁育的实验室严格限制进出的人数和时间,如此多的脚印,显然不是正常的行动。”
“莫非是出了什么事?”
达达利亚眼里闪过一丝阴翳。
“你在此处不要走动,我进去看看。”说完他将双刃握在身后,消失在田笙鸥眼前。
田笙鸥无法,只得等达达利亚买橘子。
湿冷的海风迎面撞击着岩壁,田笙鸥把行李抱在胸前,紧抱着双臂背靠着石门。
可左等不来,右等不来,眼瞅着夜幕降临,达达利亚都没有来接她。
田笙鸥心里一凉,觉得达达利亚可能是凉了,于是提上行李就打算撤。
“这任务谁爱做谁做,老娘不玩了!”
还没走两步,就被冬极抓住了腿。
“姐姐,你不等哥哥了吗?”
田笙鸥说道:“能把达达利亚制伏的人,你觉得我能对付的了吗?”
冬极歪着头问:“可姐姐你还有我呀,谁敢欺负姐姐,我就吃了他!”说着露出一口小白牙上下上下碰了碰。
田笙鸥深吸一口气,有些不甘地喃喃道:“可我真的有些怕了……”
之前她仗着自己的高维生命体在提瓦特横冲直撞,经历了多少九死一生,她都没在怕的。
可在裂缝里的时候,她发现自己也会死。
会像一摊烂泥一样被遗忘在世界的角落。
她开始怕了。
冬极点了点头,拉住田笙鸥垂在身侧的手,轻声道:“那我们就赶紧离开这里吧。哥哥跟我说一定要保护好你,只有你安全了,他才会安心。”
“……”
“啧。”
真是欠了他了。
田笙鸥拉着冬极轻轻叩开实验室的大门。
入眼是典型的稻妻传统居室,但蛛网和破败的屏风,以及踩上去嘎吱嘎吱响的地板,暗示了此间已经许久无人光顾了。
田笙鸥蹑手蹑脚地靠着墙壁前行,中间还需要躲避机关散落各地的机关。
“姐姐,在下面。”冬极悄声道:“哥哥在下面。”
凭着打游戏的经验和记忆,田笙鸥在实验室里转悠了半天,终于找到了通往地下的升降梯。
“奇怪,怎么一路上都没看到什么实验设备,甚至愚人众都没有。”田笙鸥踩着升降梯晃晃悠悠地来到了实验室的最底层。
入眼是一片宽阔的场地,榻榻米平整地铺在地面,两侧零星摆放着武器架。
尽管比较室内比较黑暗,但依旧能感受到此处要比上面的居室更加干净。
冬极出声道:“是哥哥的气息。”
“达达利亚,你在这里吗?”田笙鸥朝着场地中央走去,地上突然反射出一点晶莹的亮光突然闯进了眼里。
“这、这是……”田笙鸥快步向前捡起地上的东西。
水滴状的框体中镶嵌着一枚圆润的神之眼!
“这是达达利亚的神之眼……”
田笙鸥暗道不妙,把神之眼揣进背包之中,拉起冬极就往升降梯附近跑去。
突然,四周燃起簇簇火光,刹那间照亮了整个厅堂。
急匆匆的脚步声纷至沓来,代田笙鸥回神时她已被府兵包围。
这时,人群中走出一个英姿飒爽的身影。
“九条裟罗,再此等候多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