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姐道:“除非是眼狩令中止,否则我们可能这辈子都出不去了。”
“又是天领奉行……”
自从见过九条孝行之后,田笙鸥就有一种强烈的直觉——天领奉行有问题。
更重要的是,达达利亚的失踪肯定和天领奉行有关系,而且达达利亚的神之眼对他们很重要!
但她并没有觉得证据证明天领奉行已经背叛了和至冬的约定。
毕竟,天领奉行绝对不可能放弃任何一次扩大势力打压对手的机会。
难道说有其他势力与他勾结?
如果真的是这样,会是谁呢?
海祇岛?
田笙鸥随即否定了这个想法。
海祇岛不可能也没有能力开出必愚人众更优厚的条件。
只要九条孝行不少,他肯定不会为了海祇岛而得罪愚人众。
而且田笙鸥并不觉得海祇岛会稀罕一个水元素神之眼,毕竟珊瑚宫心海本人所用的就是水元素神之眼。
那又会是谁呢?
看来,只能先从天领奉行下手了……
“啊!”
田笙鸥正思考如何与九条孝行继续周旋时,门外突然传来一声惨叫!
紧接着一团黑雾笼罩了整座大牢,弥漫的烟尘让人喘不过来气。
“快来人,有人劫狱了!啊!”
又是一声凄厉的惨叫过后,叮叮哐哐短兵相接的声音传来。
久香久美哆嗦着不敢动弹,“怎么办?我们不会死在这里吧。”
雅姐一个跟头就站了起来,摇着铁门大喊道:“大家冷静,别出声。贼人既然是要劫狱,就不会节外生枝,只要我们不妨碍他的事就不会受伤。”
说完,她让大家靠墙趴下,尽量不要和劫狱的人对视。
田笙鸥示意冬极先出去看看情况,自己则收拾好自己的东西,依照雅姐的指示面朝墙蹲下。
不多时,门外的声响渐渐平息。
紧接着田笙鸥听见自己的房门被人打开。
“你跟我走。”
说完,田笙鸥就被蒙上了头套。
她没有出声,背着自己的东西,沉默地跟着黑衣人出了监狱。
田笙鸥被黑衣人压着,走了不知多久,突然凉风入鼻,周围开阔了起来。
田笙鸥知道,她从牢里出来了。
这时一人在田笙鸥的对面出声道:“事情都办好了?可千万别留了尾巴。”
压着田笙鸥的人回答道:“刀口做了改动,脚印也抹除了。”
可以啊,这几个人还挺专业的。
田笙鸥循声朝对面的人说:“不知几位是受何人所托?”
黑衣人冷哼一声,道:“我们拿钱办事,不方便透露。”
说完他抽出佩刀架在田笙鸥的脖子上。
丝丝凉意撕咬着她的脖子,田笙鸥说:“壮士,你这是何意?”
“告诉我们神之眼的下落,你就能活着离开这里,否则只有死路一条!”
这时冬极也回到了田笙鸥的意识之中。
“姐姐,这个人身上的味道和上午带你出去的那个人很像。”
呵,天领奉行的人这么快就憋不住了?
黑衣人又说,“我知道你本事不小,但我劝你识相些,我们可有的是办法对付你。”
一道刺眼的红光闪过,直刺进田笙鸥的眉心!
一瞬间,田笙鸥只觉天旋地转,世界模糊不清,强烈的眩晕感让人仿佛置身于云雾之中,意识还是撕扯抽离。
田笙鸥,急急地呼喊冬极,却发现自己的意志力已经连接不到冬极了。
见田笙鸥毫无斗志,几欲昏厥的样子,黑衣人用刀抬起她的下巴,“不想死的话,就老实一点。”
“说,神之眼在哪里。”
田笙鸥强撑着没有倒下,但大脑之中强烈的冲击力让她根本无法冷静。
汗水从额头上滴落。
“在、在鸣神大社的神樱树树根下。”
咽喉被一只大手狠狠地掐出,仿佛要将田笙鸥直接掐丝。
“鸣神大社?这种谎话你也能说得出口?!”
“我看你是真的不想活了!”
说着再次加重了手上的力气。
田笙鸥被掐得喘不上气,用手扣着脖子上的手,但现在的她根本没有力气抵抗。
呼吸仿佛被一张无形的网罩住,如同在无尽的海水之中挣扎,黑暗攀上瞳孔……
意识逐渐消散的最后,田笙鸥闻到一股樱花的清香。
“哎呀呀,看来是我来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