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上午五点起床洗漱,去膳堂用饭。”
“六点开始打扫地面和走廊,不许迟到。”
“哦对了,鸣神大社柱子和扶手上的都是名贵的朱漆,一定要用鹿皮擦。”
“之后到门口接待前来祈福的客人。”
“……”
“我说的这些,你刚才都听明白了吗?”
萤美回头瞧了一眼身后的田笙鸥,见她两眼望天,一脸生无可恋。
今天天刚麻麻亮,田笙鸥就被萤美从被窝里挖出来。
太过分了,她坐牢的时候都没起这么早过!
“姐姐,我就是个充数的,巫女的身份只是幌子,装装样子得了,怎么还真要干活呀……”
“诶诶诶,你小声点。”
萤美赶紧把田笙鸥拉到没人的角落,贼兮兮地左右瞧了瞧,确保周围没人之后,对田笙鸥道:“你小声一点,万一这里有愚人众的眼线怎么办。”
田笙鸥无语。
笑死,你怕是不知道,现在鸣神大社住着两个愚人众执行官呢吧。
愚人众的眼线怕不是我自己。
萤美一脸郑重道:“宫司大人把如此重要的保密任务交给我,我一定要保护好你,绝对不能辜负宫司大人的期望!”
田笙鸥不解,“她是你帮我掩盖自己的身份,怎么还让我当牛做马啊?”
萤美煞有其事道:“哼哼哼,你不懂了吧。”
“真正的伪装不是装模作样,不是乔装打扮,而是无声无息融入生活。”
“你看那个正在干活巫女。”萤美朝田笙鸥指了指正在喂鱼的麻纪。
麻纪随意地往水池了扔鱼食,眼神直愣愣地望着远方,神游天外。
田笙鸥瘪了瘪嘴,“干活……你确定她不是在摸鱼吗?”
萤美纠正道:“不不不,摸鱼能摸得这么自然,这么随心所欲,也是一种本事。”
“让人一看就是鸣神大社的巫女。”
田笙鸥赞同地点了点头,向她竖起大拇指。
“摸鱼我在行,我还是摸鱼吧。”
田笙鸥扭头就想走,却被萤美一把拉住。
“麻纪是十几年的老人,她偷懒也就算了,你个新人哪里有资格偷懒。”
“走,跟我去干活去。”
田笙鸥屁股向后坐,努力不让萤美拖走她。
“你冷静一下萤美姐姐。”
“我觉得最好的伪装不是融入,而是隐藏。”
“这样,我就待在屋里,哪也不去,保证不叫人认出来。”
田笙鸥一个金蝉出鞘,逃之夭夭。
背后传来萤美大喊的声音,“我明天还来叫你起床!”
救命!
摆脱萤美,田笙鸥也不知道干什么去,溜达溜达着,不知不觉就走到达达利亚屋门口。
算了,都到这了,去看看达达利亚吧。
她一脚刚迈进去,就听见一声甜美的声音冲屋里传来。
“斐邱大哥,你的伤好点了吗?我给你熬了药,你快点喝了吧。”
田笙鸥站在门外,一时间不知是进还是退。
“多谢巫女小姐好意,我的伤已大好,无需费心。”
“斐邱大哥,您就别和我客气了,快喝了吧,我熬了好久的~”
田笙鸥悄默默地来到窗前,见小女巫手里端了一碗黑乎乎的药汤子,闻着味道就苦。
再看达达利亚,身披一件单衣,掩盖住精壮的身躯,宽大的领口隐隐露出搏动的胸口。
水蓝的眼睛因外人闯入露出一丝不知所措的惊慌,配上略带苍白的嘴唇,整个一个我见犹怜的美人。
不愧是达达利亚,战损状态都这么勾人。
田笙鸥转头瞧着小巫女睁着大眼,近乎绝眦般直愣愣的瞅着达达利亚的领口,隐隐有流口水的冲动。
好姑娘,有品位。
这等美景,看一眼够本,看两眼血赚。
达达利亚瞧见田笙鸥进来,眼睛一亮,刚要张嘴叫人,就被田笙鸥拦住。
“斐邱大哥,人家小姑娘辛辛苦苦专门为你熬的药,你怎么忍心拒绝呀。”
田笙鸥拿过巫女手里的药,凑到达达利亚身边,捏着嗓音道:“大朗,该喝药了~”
达达利亚比田笙鸥这甜腻腻的声音激得背后一凉,低头看着黑暗的药汁,小声道:“姐姐,你是知道的,我不用喝药。”
看起来就好苦,我才不要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