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小说征文大赛?”
八重神子尝了一口新出锅的油豆腐,松软的粒块包裹着的油脂瞬间融化在口腔之中,神子舒服地眯了眯眼,表情放松了许多。
“嗯嗯!”田笙鸥手舞足蹈着拿出刚从八重堂摊位买的轻小说。
“目前我们的轻小说销量不错,但是受众依然是之前的八重堂读者。”
八重神子用筷子轻敲碗碟,“你认为只有八重堂的读者还不够?”
“不够,这远远不够。”田笙鸥坐到八重神子对面,目光灼灼地瞧着她一口一口吃着油豆腐,突然觉得自己肚子也有点饿。
田笙鸥咽了咽口水,勉强把自己的视线从油豆腐上移开。
“以我们现在的宣传速度,想把散兵引出来,还需费些功夫!”
八重神子轻叹一口气,“可我们的目的不就是如此吗?小可爱,这才刚发售一天,别太心急了~放轻松放轻松。”
“保守,太保守了。”田笙鸥凑到八重神子面前,说道:“我的宫司大人,可稻妻真正的问题不是散兵,而是……”
只听一声脆响,玉箸被轻置在碗碟上,制住了田笙鸥的话。
“小可爱,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有些事情急不得。”
那双魅惑的紫眸半眯着,暗藏着警告的意味,继而修长的指间将那碟油豆腐推到田笙鸥面前,施施然离开了。
好家伙,这是想用一碟油豆腐堵她的嘴?
只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田笙鸥只得又要了一碗拉面,闷头苦吃起来。
“一上午不见你,原来是在这里偷吃。”
慵懒略带埋怨的声音从一旁传来。
田笙鸥循声望去,不由得一愣。
见达达利亚身穿一身男祭祀的制服,宽大的衣领松松垮垮,露出胸口勾勒出肌肉轮廓的白色绷带。
神官的裙裤将劲瘦的腰身显露无疑,加之他斜靠在木门上,水蓝色的眼睛紧紧盯着她,有一种说不出的风情。
不正经,好不正经。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里来的男妖精。
田笙鸥深呼一口气,压下逐渐加快的心率,默默把头埋进碗里继续胡吃,嘴里嘟嘟囔囔着:“我没吃早饭,现在实在饿得慌。”
达达利亚两三步过来,盘膝在田笙鸥身边坐下,却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田笙鸥吃成仓鼠的脸颊。
“怎么饿成这样。”达达利亚低眉顺眼,给田笙鸥倒了一杯茶水,让田笙鸥顺着喝下。
“也不知道是谁早上贪睡,只能省下吃早饭的时间,急匆匆往城内赶。也不怕低血糖晕在半路?”
言语间隐隐有些埋怨的宠溺,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田笙鸥诧异地瞧着达达利亚给她碗里加了一块油豆腐,只觉嘴里的拉面都不太对味儿了。
“你突然这样,是不是有事求我啊……”
达达利亚手里一顿,想了想,嘴角轻轻勾起,“当然向璃月古华派掌门托付终身。”
田笙鸥一口面条差点吐出来,心想自从她将达达利亚救出裂缝,他就总说些奇奇怪怪的话。
不是“以身相许”就是“托付终身”,哪里是什么愚人众执行官,活像个恨嫁的姑娘。
“你你你别整天瞎说。”田笙鸥小声反驳着。
达达利亚却笑着问道:“刚才听见你和八重说话,好像不是特别愉快,发什么什么了?”
田笙鸥把头埋得更低,朝达达利亚凑过去,免得自己的声音被门口路过的巫女听见。额头不自觉抵住了达达利亚肩膀,轻声道:“我刚才想一个法子,但太过,嗯,热闹,被宫司大人拒绝了。”
感受到肩头传来的温热,达达利亚侧过头看去,见女孩双手捧着一个比自己脸还大的汤碗,碗里的热气平添了一丝娇憨。
“让我猜猜。”达达利亚也低下头,下巴正好停在田笙鸥耳旁,好似模仿田笙鸥偷偷摸摸的样子,语气轻柔,但说出来的话却十分冰冷——“你是想让八重堂煽动稻妻百姓造反。”
田笙鸥被一语说中了心思,脊背发凉。
她抬头瞧着眼前这个男人,俊秀的脸上仍然显露出一丝病容,但田笙鸥从达达利亚那双眼睛的透出来的精气神就能看出,达达利亚的身体已经痊愈,如此病弱之态全是装的。
可达达利亚现在与自己关系十分微妙,一来他是愚人众的执行官,名义上是自己的上司,理当负起监视自己的责任。
可如今的情形达达利亚和自己当属于同一阵营,应该不会背后捅刀子吧……
应该不会吧?
田笙鸥支支吾吾半天,“你被说的这么难听。稻妻如今的乱局,归根结底还是在雷神,愚人众不过是钻了空子。如果雷神自己看不到子民的心愿,谁都没办法改变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