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
吴清宥发现自己连在心里想一下都不行。
“我腺体有点痒。”吴清宥硬着头皮道,“你不打算帮我一下吗?”
“我——”左溯也猛地抬起头来,手足无措,脸彻底红透。
“那我、那我。”说个半天也没秃噜出来一句完整的话来。
好纯情,看得吴清宥都有些不忍心继续逗他了。
“哥哥……要我怎么帮你。”左溯也无措地垂下头来。
吴清宥站起来,拉着左溯也的手把人往自己这边带,就像之前他对自己那样。
胸/前的扣子被他解开了几颗,好方便把领子往下扯,吴清宥眯着眼睛笑,好像只有在月亮下才会出现的漂亮精怪。
其实吴清宥心底也紧张,这是他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
“标记我啊。”
在感受到Alpha稍显粗糙的指腹挨靠在自己脖颈后的那一块嫩肉时,吴清宥下意识打颤,像将自己柔软肚皮摊开来给人碰的猫。
吴清宥自认为自己已经做足了功夫,可左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跟触电一样,迅速将手收了回来,人往后退步,语言功能也完全丧失:“标、不、我、哥哥、不对、我……”
最后是他红着脸跟吴清宥鞠躬,丢下一句对不起哥哥,迅速跑进卧室里的那间浴室。
卧室里只剩下吴清宥一人。
吴清宥对左溯也的反应完全莫不着头脑。
甚至是说他心态也有些炸。
不是我都做着份上了……左溯也他是和尚吗还是忍者神龟啊?
说实话后颈那并没有多么痒,只是微微的刺痛。
还好卧室里残存着Alpha的信息素味道,较好的抚慰着他的腺体,吴清宥回想起之前几次信息素紊乱大发作的时候,痛得他话都说不了一句,抬眼皮也费劲。
床上用品都被换过,并没有残留着Alpha的信息素,吴清宥龇牙,把目光放在了被左溯也换下来的衣服上。
Alpha的信息素浓郁,吴清宥学小动物筑巢,埋在衣服堆里,腺体的疼痛得到缓解,困意在此刻找上门来,他闭着眼沉沉睡去。
所以左溯也才从浴室里出来,就又见到了让他血脉偾张的一幕。
抓着门把手的手背青筋分明,左溯也的呼吸急促,身上沾着的冷气还没散去,可他觉得自己就要忍不住,要再去冲凉一次。
他一点点地走过去,小心翼翼地坐在床上,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
吴清宥手里抱着的那一团衣服实在是太碍眼,左溯也伸手想把它们全部扯开,可吴清宥皱眉呓语,抱得更紧:“不许……不许抢……”
左溯也看着自己的衣服,有些吃味。
这是很明显的筑巢行为,但左溯也不明白,吴清宥并没有进入到发/情期内,怎么就……
究其本源,Omega和Alpha的筑巢行为是对伴侣信息素的渴求,所以左溯也控制着释放自己的信息素,浓度逐渐超过吴清宥抱着的这团衣服。
果然,吴清宥逐渐松开了抱着衣服的手,像先前在飞机上时一样,主动循着信息素最浓郁地方。
乘此机会,左溯也抓着吴清宥原本抱着的那些衣服,迅速拿走,只不过在他刚准备转身放衣服的时候,吴清宥的手就搭了上来,落在他的腰侧。
左溯也呼吸一滞。
他迅速把那些衣服给放到床头,关灯留下一盏方便起夜的小夜灯。
“唔。”吴清宥发出不满的声音来,吓得左溯也不敢动,他靠着床保持着那个姿势,感受到吴清宥的靠近。
Alpha不安地吞咽唾沫,左溯也一点点地躺了下来,任吴清宥把自己当抱枕那样搂住,两人之间的距离再一次变成紧贴着的“0”。
尽可能地放缓呼吸,左溯也偏头去看吴清宥,眨眼的频次也变得好快。
Omega的信息素在空气中若隐若现,左溯也嗅得仔细,尽力地去捕捉山楂的酸甜味道,慢慢的,他沉入了梦中。
这一次的吴清宥在递给他糖葫芦后并没有立刻走开,而是坐在他旁边,问过左溯也的名字。二人加上了联系方式,很快给对方的备注后出现了一艘小船,再然后就是巨轮。
梦里的吴清宥并不是戏剧学院的学生,也没有什么ao之类的第二性别,他们就是两个很普通的男生,没有间隔好多年的时间,他们从一开始就认识。
他顺利拿到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在入校后的第一个月迎来十八岁的生日,吴清宥给他买来了蛋糕和礼物,薄薄的窗户纸在今晚捅破。
左溯也抱着吴清宥说喜欢,吻了人的嘴唇,确定下了关系。
然后左溯也在早上八点钟的时候,被生物钟准时催着睁开了眼睛。
梦太美好了,他人一时间都还在迷糊着。要是真的能像梦里的那样就好了,他会不会就可以早一点——
怀里触到一片温暖,空气里弥漫着山楂的酸甜,左溯也无意识地吞唾沫,低头,他已经将他的真实抱在了怀里。
不用再贪心了,因为现在已经足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