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只是想知道一个答案,可是,宋勉杰似乎真的怕武玖乙化身厉鬼找他,透露给武玖乙一个令她匪夷所思的怪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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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年轻气盛的钱家长子钱鑫跟别人飙车,技不如人,在别人不注意的情况下,蓄意撞向别人的车子,最后导致钱鑫与另外一个人统统死亡。
那为什么钱鑫已经死了,现在蹦跶厉害的钱鑫又是谁?
这就是令人匪夷所思的怪象。
因为在此之前,钱老爷子钱重已经知道他的儿子钱鑫会在不久之后死去。那是邪神告诉他的。邪神考察了很久,考虑到钱重这个亿万富翁是典型重男轻女,恰好,他的长子活不长,阎罗王又看中钱重手里位于西南角的山清水秀的那块地皮...
一开始,阎罗王根据生死簿挑选了几个短命鬼。就在挑选过程中,他赫然发现钱重之女钱漫肚子里怀的孩子也是短命鬼。
虽说钱重重男轻女,不过也不至于连自己的孙女也见死不救吧。阎罗王想的这个孙女的命可以给钱重一些优惠,应该没问题。
可,钱漫怀孕的这个消息钱重是不知道的。当他从邪神口中得知后,怒不可遏,派人调查了钱漫肚子里的孩子父亲是谁。
他早就跟宋正怀商议好亲事,钱漫和宋勉杰结婚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任何人不得打乱计划。现在钱漫的怀孕丑闻一出,要是被宋家人知道,他的脸还往哪儿搁,必须解决掉钱漫肚子里的孩子。
正好,这个孩子二十二年的短暂生命续给钱鑫,一举两得。
那日,上大二的钱漫跟她男朋友孟同迈闲散漫步回出租屋里的路上,一路上有说有笑的。突然眼前一黑,他们被拖进停在路边的商务车里,消失在大街上。
钱漫再次睁开眼睛,发现她所在的地方是在她的房间。她怎么会在家里,孟同迈去哪儿了?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急忙找手机,打给孟同迈问问。她在房间找了一圈,竟然没找到手机。很奇怪,那她只能跑出去用座机去打电话。
她刚走过去开门,门从外面被推开,钱重一脸凝重地走进来。钱漫严重怀疑是不是钱重已然知晓她怀孕的事,这个时候,她连跟钱重说话都变得小心翼翼。
“爸,我有事得出去一趟。”
“别出去了,孟同迈已经跟我表态,他不会再纠缠你了。你肚子里的孩子明天我派人带你去打掉。”钱重把话说得很明白,也把钱漫的未来堵死了。
生在重男轻女的豪门家庭,唯一爱她袒护她的奶奶也去世了,钱漫一直活得像个傀儡,直到她在大学里遇见不卑不亢、虽家境窘迫却依然热爱生活的阳光大男孩孟同迈。孟同迈像一道驱散她十八年厚重阴霾的清风,清爽又强劲。
“我不信。你让我出去找他。”
“孩子没打掉之前,你哪儿都别想去。你毕业之后,立马给我嫁到宋家去,怀过孕的这件肮脏事你最好烂在肚子里。”钱重下死命令。
又是那张冷漠的脸,这是钱漫从小到大经常看到的。尽管她乖巧懂事,不像她哥钱鑫那样整天惹是生非,又或者她学习成绩优异,而钱鑫三天两头被叫家长,她的生日总是奶奶陪她过,钱鑫的生日却是全家人的狂欢。钱重会对不争气的儿子肆意大笑,却不会对省心的女儿赏脸微微笑。
有仆人说,漫漫小姐就是不会撒娇。但凡娇滴滴地喊着爸爸,亲密地趴在爸爸肩头上咯咯笑,谁不喜欢这么可爱的女儿。
谁说,钱漫没尝试做过。只是结果一样,不知道的还以为,钱重是对“女儿”过敏呢,连碰都不让钱漫碰过,谈什么狗屁撒骄。
“你除非弄死我,不然我不会打掉我的孩子。我其实一开始挺开心的,我觉得你还是关心我的,至少你是关心我的身体以及婚姻。而当我听到嫁到宋家去,我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个小丑,不对,是提线木偶。原来,我这么些年都在做提线木偶,只为让我的父亲开心。这么一说,我好失败啊,连做个提线木偶都做得如此差劲。
我的好爸爸,如果当时有选择的机会,我死也不会选择让你当我的父亲,你是个不及格的父亲...”
话还没说完,迎接钱漫是钱重一记有分量的耳光,至少,钱重最近健身练得很成功。钱漫红肿的脸是个很好的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