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纱帘洒进来,打碎了一室的寂静,桑榆晚率先睁开眼,昨天睡的太晚了,起来头感觉涨涨的。
想到外面睡着的醉鬼,桑榆晚揉揉眉心坐了起来。
收拾好床铺走到客厅,柳彦畏手畏脚的缩在沙发上,看的起来睡的很不舒服,桑榆晚把掉在地上的被子给他盖好,又从冰箱里拿出蜂蜜,打算给他煮个蜂蜜水解解酒。
桑榆晚煮好蜂蜜水,又炒了两个菜,熬了点小米粥。
柳彦才醒来,哼哼唧唧的坐起身,眼睛都没睁开就喊头疼。
“活该,喝那么多。”桑榆晚把饭菜从厨房端出来放在餐桌上。“去洗脸,吃完脸吃饭。”
“我头疼。”柳彦要死不活的靠在沙发背上。
“嗯哼。”桑榆晚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快去。”
柳彦起身往洗手间走去,鞋子都不穿,桑榆晚看的直摇头。
磨磨蹭蹭的刷完牙洗完脸,整个人无精打采的坐在餐桌旁。
桑榆晚把熬好的醒酒汤给他端出来,“喝。”
柳彦看了一眼,眯着眼笑着说道:“谢谢宝贝。”端起蜂蜜水一小口一小口喝了起来。
桑榆晚问道:“昨天怎么喝那么多?你不是这两天要回去了吗?”
柳彦摇了摇头,“不回去了,今年就在你这跟你一起过年了。”
桑榆晚盛饭的手顿了一下,“怎么不回去了?”
柳彦烦躁的皱起眉,“跟他们讲不明白,现在开始用工作威胁我了,我看他们要不是怕人笑话,都想让我去卖身。”
桑榆晚笑着打断他,“说什么胡话呢?那你昨天是去相亲了?”
柳彦点了点头,嫌弃道:“也不知道他们是什么眼神,那姑娘脸画的跟个鬼一样,身上就跟没骨头一样,一晚上在那发嗲,听的我一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反正我是不回去了,你不能赶我走,要不我没地方去了。”柳彦可怜巴巴的看着桑榆晚。
桑榆晚拒绝道:“你出去住酒店,我这地方小,你能天天睡沙发吗?”
“那不是有床吗,那么大的床,睡不下两个人吗?”
桑榆晚铁面无私,“我不习惯跟人一起睡。”
“你这么心狠。哦!我的心好痛。”柳彦做西子捧心状。
“行了别演了,饭菜都凉了。”
柳彦最终还是没能留下来陪桑榆晚过年,他在桑榆晚这待了两天还是回了家。
他家就他一个儿子,像他们这种家庭,春节正是走动关系的时候,他不出面肯定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