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你嫌麻烦,就来跟我一起赚一笔。”
“最近坎因那边有个项目,你们出力,我们出资金和计划,可以拿下。”
“别成天像个小孩样,'美了丑了 ',也没见你创立一番大事业。”
切西亚”啧”了下:“你懂个屁。”
“我怎么样,关你什么事。”
“我妈都没管过我。”
“你怎么比她还烦?”
安瑠:“你都几岁了,怎么还这么幼稚呢?”
“像你这样,哪个贵族小姐会愿意嫁给你?”
“难道要和你结婚到一半,你的妻子攥着你的手,把围着口水兜的你抱在胸口,对所有来宾道歉:”
“啊,对不起,宝宝要回家喝奶了。”
“然后把你放进婴儿车运回家。”
“不装得成熟一点去相亲,找不到对象,不结婚,不生孩子,你的家业准备怎么办,捐给诗兰吗?”
切西亚撩起眼皮:“结婚,然后生孩子,继承皇位?”
“你就天天想着生孩子,繁殖癌。”
“就是因为你们总想生孩子,这个世界上的罪恶才永远不断绝。”
“你这种繁殖的行为就像被抓进传隔销,为了让自己过得好一点,去发展下线,把无辜的人也拉进来。”
“繁殖就是万恶之源。”
安瑠:“但越邪恶的,就越能占上风。”
“这个世界都是被你看不起的繁殖癌占领的。”
“你自己也是繁殖癌的产物,你怎么不自杀?”
“自杀有用吗?”切西亚不屑地说,“自杀了就不会再投胎了吗?”
“既然会莫名其妙地出生,死后肯定也会再次莫名其妙地投胎。”
“画不好,把画纸扔掉,下一幅就能画好了吗?”
“不如在已经画烂了的图纸上涂涂改改。说不定再活一次,比这一世还要糟糕。”
“你说的也是。我们这一世,已经算是顶配了吧?”安瑠回想着过去种种,虽然一路坎坷,但命运大致对他还是眷顾的。
只是前路迷茫。
不知何时就会断绝,引向死路一条。
不过,想那么多干嘛呢?
安瑠只在意自己能改变的现在,不去担心无法改变的未来。
“是啊,要是我们都要自杀,让其他人怎么活?”切西亚说,“所以我们要做好表率作用,开开心心地活下去啊。”
“就算不开心也要表演得开心。”
“让那些底层的人知道,只要拥有金钱和权力,就拥有了世界上所有的幸福。“
“他们人生中遇到的所有不幸和痛苦,都是不够强大造成的。”
“要是他们真意识到,有钱也会痛苦到想自杀,痛苦没有任何解药,这世界才是真乱了。”
“至少留着一个有钱就好了的念想,他们还能活得有点奔头。”
“干嘛要急着自杀,以前贫穷的邪恶,为了养老、为了随大流,为了多个生产工具生孩子,是没有觉醒。”
“现在大家都已经知道活着就是受苦了,还生育的是什么人啊?不小心投胎过去,岂不是又要当牛做马了。”
“等什么时候有把人打得魂飞魄散的科技上来了,再看着人类社会毁灭而死也不迟。”
“你什么时候去催一催柯洛伊,让他这个天才少年尽快把东西给我们端上来,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用了。”
“你想自杀?那我要开瓶香槟,庆祝一下。”安瑠鼓起掌来,“你自杀的时候记得打电话给我,我带摄像机去。”
“相信以你的身份,你的自杀影像一定能卖出很高的价钱。”
“不,这世界上那么多人该死,我怎么会先杀死我自己呢?”
“我应该先对你用才对,你这样的绝情恣本家被挂路灯的影像,大家一定都很爱看。”切西亚嬉笑着,不知是认真还是开玩笑。
安瑠习惯性地无视了切西亚的挑衅,直接进行下一回合的攻击:“为什么要我去催?你没长嘴?”
切西亚悻悻地说:“上次我把他惹毛了,现在他一看到我就走开。”
安瑠莫名:“你做了什么?要把他惹毛可不容易。”
“你怎么也站在他那一边?我们好歹也一起搞过那么多年事业吧?”切西亚一副被背叛了的样子。
“哪次的祸不是你惹的,你的信誉已经破产了。”
“好吧。我在他编程的时候把他电脑插头拔了。”切西亚说得完全没有一丝愧疚。
安瑠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好端端的,你拔他电脑插头干嘛?他不打死你,都是他圣母玛丽亚。”
“他听我说话的时候不认真。”
“还说跟我没什么好说的,反正我也听不懂。”
切西亚当时去找柯洛伊那个向来独来独往的孤狼,想着像我这样朋友很多的人来找你,你柯洛伊应该大喜过望、三叩九拜、谢主隆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