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阁叼着他的唇瓣，缓缓睁开眼睛。

他们都清晰地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后脑被人扣住，晁阁重新闭上眼睛，加深这个吻。

这个吻绵长、潮湿，直到两个人都气喘吁吁，才分开了一点距离。

晁阁蹭着他的鼻尖，双唇在上一秒分开，又在下一秒触碰。

“好玩吗，我的眼睛？”

林霄不说话，只是在又一次触碰的时候，叼住晁阁的下唇轻轻吮吸。

仿佛一道闪电劈下，电流从腰际冲上大脑。

晁阁猛地抓上林霄的肩膀，凶狠地将人拽离座位。

一阵天旋地转，林霄踉踉跄跄跌到晁阁怀里。

头被大力按下，双唇重新交缠。

“手！”他张口只来得及说一个字。

骨头还没长好！

晁阁含糊地道：“不用管。”

美人在怀是最好的止痛药。

林霄后背传来一阵凉意，他打了个哆嗦，晁阁的手顺着衣服下摆钻了进来。

晁阁顺着脖颈一路向下，停到某一点逡巡。

林霄意识到什么，慌忙阻止：“别！”

仿佛心有灵犀，话音落下的同时，尖锐的疼痛的透过敏感的地方穿透大脑。

“混蛋！”林霄咬牙切齿，“你真是越来越像狗了。”

身前传出晁阁闷闷的笑声，“我是狗，那是什么，嗯？”

林霄抓住他的头发薅起来，气喘吁吁：“再咬，就扇你。”

晁阁眼睛一亮，抬头咬住他的下巴，眨了眨眼。

“你！”

后背被人抵住狠狠往前推了一下，林霄扬起脖子躲避，又正正将锁骨送入狼口。

林霄实在招架不住，这么多年没见，从哪学了这么多新花样！

一个模糊的倩影闪了一下。

脑子仿佛被锤子重重打了一下，蒙莎……

像是一盆冰水从头倾下，所有的热气都随着这个念头浮起散尽了，寒冷如狼地虎地扑上来。

晁阁埋首在熟悉的地方，环吸舔舐。

冷不丁地被人重重推了一把。

刚刚还情动的人现在面无血色。

晁阁愣了一下，伸手拉他，“林霄。”

“啪”的一声。

两人都随着这一声顿住了。

晁阁看着自己逐渐泛红的手背，闭嘴不言。

林霄手指颤动，揉掉最后一点酥麻。

他拢起衣服，若无其事地道：“我有点喝醉了。”

晁阁抬眼看他镇定的模样，如果不是知道飞机上没有准备酒。

林霄坐回自己的座位上，将放平的椅背拉回来，蜷缩在上面闭着眼睛，平复震耳欲聋的心跳。

晁阁看着他的椅背，左手受伤的地方传来丝丝麻麻的痛意，他转动手腕放大疼痛。

“是，可能我也喝醉了。”

林霄睁开眼睛。

晁阁的声音像是贴着耳边传来，又像是从天边传来。

“我的手腕已经没事了，回去让常起把客卧收拾出来吧。”

前方舷窗上的身影一动不动，晁阁攥紧左手，疼痛像烟花一般在脑子里炸开，他恍若未觉。

刚刚热烈的房间现在静的连呼吸都听不见。

过了一会儿，林霄的声音响起，“好。”

听上去带着音调上扬的轻松。

如果不是他的声音在发颤。

晁阁骤然放松左手，在林霄看不见的地方弯了下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