蟒蛇裹挟着两具身体在地上翻滚,跟随晁阁的力道或放松或收紧。
林霄昏昏沉沉,犹如一叶随波逐流的小舟,在大海上上下沉浮,稍有不慎就会被浪涛打入海里。
小腹酥麻温热,刺激是如此地强烈,他听到压抑的哭声,好半天,他才迷迷糊糊地意识到那是自己的声音。
眼泪无法抑制地从眼眶中溢出来,睁开泪眼婆娑的眼睛,昏暗的灯光像是老式电视机上的光点,在天花板上晃动。
一切已经由不得他控制,他盯了好久才明白搭在大黄蟒躯体上是他的腿。
墙上的蜡烛透过纸糊的灯罩照亮身前的一亩三分地,吝啬地往外透露出一点聊胜于无的光晕。
透过缝隙,他们的阴影映在墙面上。
林霄突然仰起脖子,全身都变得紧绷起来。
粗重地气息喷洒在他的耳后,他被人紧紧地抱着,柔软的舌头伸进了耳朵里。
林霄猛然弓起身体,希冀能躲开这让他濒临崩溃的折磨。
他已经语不成调。
黑鬃大狮子围绕着他们来回踱步,喉间发出兴奋的呼噜声。
母豹安静地蹲坐在黑暗中,尾巴规律地左右摆动。
晁阁咬着林霄的耳朵,闭着眼睛享受余韵,沉重而缓慢的呼吸喷洒在身下人的身上,引起一片不安的颤栗。
小玉松开缠绕的力度,吐着信子靠近林霄,舌尖接收到熟悉的信息素,浑身打了个兴奋的哆嗦。
晁阁推开小玉,“滚。”
小玉不满地甩了一下尾巴。
露娜迈着交错的猫步轻盈无声地走过来,晁阁捋开林霄汗湿的头发,欣赏他痴痴的表情。
他的嘴张着,舌尖若隐若现,晁阁低头嘬一下,林霄微微颤动。
晁阁站起身,露娜贴着他的小腿趴到林霄身上,把人整个笼罩在自己身下。
大猫滚烫的温度唤回了林霄的一丝理智,眼睛机械地眨动,瞳孔终于有了聚焦。
露娜温柔地舔着他的眼睛、鼻子、下巴……
奥斯卡不停地转圈,试图找个能把自己挤进去的缝隙,他也想贴贴!
晁阁揪住它的鬃毛,把它扯过来按趴在地上:“过来!”
引得黑鬃大狮子发出一声不满的响鼻。
晁阁顺手抽了一巴掌。
等到林霄的理智终于回笼,透过露娜毛毛的缝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晁阁松松地穿着一件浴巾,倚在雄狮身上抽水烟。
听见动静,往这边看过来,发现他醒了,起身挪到他身边,将壶嘴抵到他唇上,“来一口?”
晁阁和他都不喜欢烟味,日常没有抽烟的喜欢,只有一种情况下,晁阁非常愿意来上一口——就是在某次激烈的事后。
他需要烟来平复兴奋过头的大脑神经。
身上像是被一百辆车轧过,腰酸软的要命,根本抬不起一根手指。
小腹里面还有什么东西在细微而绵长地刺激着他,微弱却无法忽视的电流一阵阵蹿上脊髓。
壶嘴试探性地碰碰他唇瓣,“试一下。”晁阁又道。
等到脑中最后的烟花炸掉,林霄轻轻放松牙关,一个冰凉的东西,塞进他的嘴里。
轻轻吸一口,是孔雀草的味道,清爽的苦涩在舌尖蔓延开来。
他们就这样一人躺着,一人侧卧,面对着面你一口我一口地抽着水烟。
又是一次轮到他,林霄抬起手臂抵开。
“不要了?”晁阁放下烟杆,俯在他的上方,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他的睫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