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们该怎么办,我跟二皇子的婚事怎么办?”安惠雯哭哭啼啼的缠着安卓远。
“哥会想办法的!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当务之急先找到她,希望她是察觉到什么后自己躲起来了。”
他才不是担心安念的安危,只愿相府能度过此关。原以为父亲的安排是好的,靖王一个废人也掀不起什么风浪,只要随便嫁一个相府的女孩给他便好,谁也没料想到会出这样的事情,定与陆家脱不了干系。
靖王府里,御医施了针没多久,赵靖言便醒了,嘴唇白的厉害,虚弱的靠在床头,默不作声的看着御医取针、配药。
陆成嵇送御医出门时才问起赵靖言如何。
“王爷身体弱,脉象很是奇怪,像是外强中干之象。婢女又说前的药不对,药我看了,是好的,只是王爷的身体补不进去,也不用补。”御医笑着摇摇头,“王府真是人才济济,屈屈婢女竟看的出本官都看不出来的病。”
陆成嵇一脸疑惑,皱皱眉,看着御医远去,他才回到屋内。
“御医怎么说?”靠在床上的赵靖言虚弱的开口。
“御医一脸欣赏的夸了方芷,说方芷比他厉害,他很佩服!”
方芷一脸疑惑,不知自己做了什么,御医又何出此言。
见众人均是不解,陆成嵇才解释道,“御医夸方芷对医药很懂,那药确实不治王爷的病。”
方芷这才明白过来,想起她刚刚煎药时用的都是王妃说的方法,也是王妃说那药不对的,她只是随便问了问御医,怕王爷吃坏。
“都是王妃说的,奴婢只是疑惑,便问了王御医!”她连忙解释,自己确实是不懂,只是为了王爷好才向御医提起。
陆成嵇一听,白眼一翻,真是恨铁不成钢,白白送她一份功劳都不要,干脆结束这个话题,转头去看赵靖言如何了。
坐在床边后,他吩咐下人们都退下,小声对赵靖言说,“御医并未说你是中毒,他瞧不出来你病因为何。”思考了一下,又补上一句,“王御医的意思大概是说方芷可以,他高高兴兴的笑着走了。”
赵靖言并未说话,眼神空洞,在冥思着什么。
“你若不放心,我再派人去随州的山里找找。”
他默不作声,陆成嵇就当他同意了,直接起身准备去吩咐。
“把王妃请来,本王有话问她!”
已经快到门口的陆成嵇被喝住,不悦的倒吸一口气,憋住火气,“她?害你晕倒后直接跑了,我正在全城搜捕,丞相府已经控制了,叫她插翅难逃。”
赵靖言皱眉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