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罗恬乖巧得像个任他摆弄的娃娃,落入了柔软的枕中。
仰面的姿势让他的脖颈线条显得尤为修长脆弱,隐约能看见其下的淡青色经络,一副任人施为的样子。几缕乌黑的发丝在方才的动作间散乱开来,滑入了微敞的领口,蜿蜒着隐入更深处的阴影里。
景裴西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顺着往下,等他反应过来自己在看什么,脸色又是一顿忽红忽黑忽青忽白的色彩斑斓的变化。
以前他明明对自己的自制力引以为傲,怎么一穿越就……
一定不是他有问题,肯定是原主的这具身体有问题!
他微微偏头,向罗恬的领口慢慢伸手,企图将诱发罪恶的那处收拾好。
指尖堪堪触到布料的那刻,他听到罗恬尚带睡意的疑惑询问。
“夫君,你在做什么?”
完了,彻底完了。景裴西绝望地闭眼,这下彻底洗不清了。
一秒钟内,他的大脑闪回过无数过往的画面。扶老奶奶过马路的、在地铁上给孕妇让座的、给捐赠的希望小学剪彩的……可恶!他这么一个从小正直到大的人怎么会有做曹贼的潜质。
呃啊?
充斥在他大脑中的画面纷杂地闪过,最后停留在其中的某一帧。
雪肤花貌的美人跪坐在被褥间,亵衣虚虚搭在肩头。
“夫君,你想怎么对我都可以。”他垂着眸,羞涩到不敢看他,语气却是十足的温顺,比云朵还要柔软。
景裴西听到坐在罗恬面前的人低低地笑了一声,带着薄茧的手便如他刚才所做的一样,搭上了罗恬的衣襟。
但那人的动作却与他想做的截然相反。
指尖一勾,衣物便轻飘飘地落下……到了最关键的环节,画面却戛然而止。
景裴西愣了一下,刚才那笑声似乎很熟悉……像是他自己发出来的一样。
不对!他一激灵,这是原主?
那这画面是原主与罗恬之间曾经真实发生的事……等等,为什么原主的记忆会出现在他的脑子里?而且还只给他看部分画面。
这绝对是故意挑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