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恬不语,像是在思考什么,良久才答道,“田……罗恬,我叫罗恬。”
……
罗恬身上的衣服都已经湿透,身上的线条被衬得分明。大庆朝对哥儿的名节极为看重,“景裴西”肯定不能让他一路上这样回去,被别人看了去。
他取过自己先前放在岸边的换洗衣物,递给罗恬,随后背过去。
过了一会,就听背后传来小声的“我好了”。
“景裴西”转身,却呼吸一滞。他怎么也没想到,罗恬换了身衣服,却显得更……
那衣袍明显宽大了不少,罗恬纤细的身形被裹在其中,更显出几分伶仃脆弱。领口松松垮垮,露出一段仍泛着淡粉的锁骨,他还时不时偷偷拽一拽袖口,试图遮住指尖,模样乖巧得有些过分。
见“景裴西”盯着他不语,他小心问道,“怎么了?”
“没怎么。”
“景裴西”挪开视线,在罗恬的惊呼中将人打横抱起,试图用自己将人挡得严严实实。
“你腿软走不快,若是等你自己走回家,不知道要到何时了。”“景裴西”随意找了个理由。
“景裴西”万分小心。只可惜这地儿实在太小,在回去的路上,他抱着一个发丝湿漉、衣衫不整的小哥儿的事情还是传开了去。
——这大概就是小胖墩口中的流言的来源了。
景裴西骤然从这段记忆中抽离,忽得意识到了这一点。
罗恬依旧坐在河岸边,坐在他身侧,似乎与当日“景裴西”的记忆里毫无分别。
世俗的风言风语未扰他分毫,他还是那副天真的模样。
算算时间,从两人相识到“真珠儿”出生,至少也过了一年多的光景,可他的容貌也没有发生任何变化。
景裴西心中微动,开口道,“罗恬,我似乎想起来了。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是我在河边救了你,对不对?”
罗恬转头看向他,笑道,“夫君记起那会儿的事情啦。不过,那并不算是我们第一次见面哦。”
“但对夫君来说,或许算是吧。”他有些苦恼地歪了歪头,耳边的发丝随着他的动作轻晃。
“这些都不重要。只要夫君一直一直对我好,那就够啦。”
确实,这些都不重要。景裴西在心里重复了一遍。
他也能对罗恬好。
想到先前两次身体不受控制的感觉,他眸色渐深……原主怎么走也走得不干净?
他愿意让出自己的身体给原主,把他在现代的大豪斯和身家都贡献出来让对方享受。
那么,对方的老婆归他,不是很理所当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