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恬和真珠儿疯玩了一阵,等景裴西找到人,便看到这一大一小的脸被胭脂染得红一块白一块,看起来滑稽又可爱。
真珠儿头上顶了满头的小辫子,罗恬也没好到哪里去,一头乌黑的长发被五颜六色的彩色发绳扎成好几股垂落的麻花辫,活像个花枝招展的小村姑。
可配上他那张脸,土气也成了别致的潮。
拎着两人洗净脸、洗完澡,又哄睡了真珠儿,景裴西终于在被窝里捞出一只白白软软的罗恬。
罗恬把自己裹成一只春卷,只探出一张素净小脸,眼神清澈地望着景裴西,像一头全然信赖人类的小羊。
没有人能抗拒这样的眼神。
等景裴西回过神,他已经揪住“春卷皮”一角,轻轻一扯,让人顺着力道咕噜噜地滚进自己怀里。
被褥散开,露出里边只穿着一件薄薄亵衣的罗恬。他温顺地依偎在景裴西怀中,毫不抵抗。
两人贴得极近,雪白的脖颈近在眼前,景裴西稍一低头,就能吻上。
他这么想,也就这么做了。带着灼热气息的吻细细落下,景裴西手指轻动,亵衣斜斜滑落,一寸一寸地露出光/裸美丽的肩头。
景裴西的吻渐渐向下,直到感受到一丝推拒。
那力道极轻,但对正投入其中的他来说,却格外清晰。
尤其是……他心中本就有事。
为什么拒绝他?是察觉到了他与原主的区别,是想为原主守贞?
景裴西带着探询看向罗恬,却在触到罗恬的眼神与神情时微微一愣。
圆润的杏眼让他本有一副再纯洁无辜不过的相貌,而今却像是在眼下涂了胭脂,俨然是情动不已。
罗恬颤着睫毛,咬着唇,“夫……夫君,你的伤好全了吗?”
景裴西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罗恬是在担心他的身体。
但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尤其是一个箭在弦上的男人来说,这样的疑问无异于是在问“你行不行”。
景裴西眸色渐深,“自然是好全了,恬恬不如亲自来感受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