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何人做下了这禽兽不如的事?!很显然,有人趁他不在的时候欺负了罗恬,甚至……甚至已经做到了最后一步!
景裴西惊怒交加,却四下没有旁人,唯有他自己依旧掐着那细细的腰肢。
……是他做下的?他过往怎从来不知自己有梦游的习惯。
不,不对。
在他勉力思考的时候,他看到自己的手如挑衅般地又自己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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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手!有什么便冲着我来,朝他撒气算什么男人。”
景裴西目之所及,见“景裴西”的动作微微一顿,顿时意识到自己居然成功说出了这句话。
既然能说话……那么是不是离拿回身体的控制权也不远了?!
他来不及高兴,便见“景裴西”一边恢复了动作,一边淡淡道,“你怎么知道这是在撒气,你又怎么知道他不喜欢我这样对他?”
景裴西下意识地就觉得是“景裴西”在胡乱找借口。
这家伙自己变态,可别带上罗恬!像他这样纯真又不谙世事的人,怎么可能会喜欢有人这样对他?
虽是这样想着,但被这样一提醒,景裴西的观察还是仔细了些。
这一观察,他就有了新的发现。
虽然眼角的泪看着像是被欺负出来的,但只有舒服到极致时,才会有这种表现吧。
景裴西惊觉,罗恬或许是享受着这样粗暴的对待的。
屋里激烈的动静不知何时地停下了,景裴西看到罗恬睁开泪意朦胧的眼,轻声问。
“夫君……结束了吗?还是你累了。”
景裴西迟迟未能回答。他似乎又恢复了身体的所有控制权,所以这具身体之前发生过的事,如实传递到了他的各种感官之上。
就好像……他亲眼目睹了另一个“景裴西”与罗恬缠绵的全过程一般。
见他沉默,罗恬稍一用力,腕子便从床头的绸缎中轻松脱出。
这么轻松?所以……刚才真的是那两人之间的情趣吧。
他撑着景裴西的胸膛,小心翼翼地翻身坐了上去。
两人调换了一下位置。
“夫君,如果你累了的话,那就让我自己来,好吗……”
他垂眸,模样不胜娇羞,却说出了一番惊天动地的话。
少顷,只听屋里响起一声惊叫。
“呀,夫君,你鼻子下面怎么流血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