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裴西”醒来后,只默默地修缮了一栋早已荒废许久的宅邸,住了进去。
见相安无事,其他村民便也没在意。直到某一天,他突然又从河边抱了个外人回来,那便是罗恬了。
验证了自己与罗恬皆是外来者的猜测后,景裴西试着上山或者循河流找过通往外界的路,只可惜两条道都没走通。
但景裴西可以肯定,通往外界的路一定存在,并且已经被原主掌握,不然家里那些看着就不像凡品的物件都无法解释。
景裴西想了想,又拿出了那面镜子。
“你知道出去的路,对吗?”
这次,原主终于有了反应。
景裴西看到镜子里的人嘴巴一张一合,【为你自己好,也为了他好,我觉得你不必知道那么多。】
“你怎知困在这里对所有人都好?”
原主不再说话了。
见他又开始装死,一副无法沟通的样子,景裴西一把将镜子扣了下来。这种一无所知的感觉,让他的心情糟糕透了
一转头,他心里咯噔一下,因为罗恬正扒着门抬头往里张望,一不知道有没有看到他对着镜子自言自语的怪异行为。
景裴西堪堪维持住了表情,温声道,“怎么不进来?”
听到这话,罗恬才犹犹豫豫地绞着手指走了进来。
“夫君……那夜我答应了你要再给你个宝宝,但现在,我有些不确定能不能成了。”
原来是在纠结这个?景裴西松了口气,笑着将人揽到自己的腿上坐下。
“这事看缘分,顺其自然就好。”
那夜他说的话里也有赌气的成分,确实是被偷家的事气昏了头,心想罗恬既给那个“景裴西”生了一个,那也得给他生一个。
一人一个那才公平嘛。
但事后,他想到古代的女子生孩子堪比过鬼门关,是九死一生的事,怕是对哥儿来说也差不多,便又有些担忧起来了。
景裴西拥着怀里香软的夫郎,默然地摸着他平坦的小腹。
“便是这样,也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