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去哪里了啊?”
石榴和石榴都快被吓个半死,回头一看,是谢竹和玉珠在门后,正整整齐齐地瞪着她们。
石榴最先避开,“小姐,葡萄还有事找奴婢,石榴先告退。”
只剩下谢棠一个人,她心虚的摸摸鼻子,干笑了一声,才尴尬的答道:“没去哪儿,这不是想着好久没出去逛逛了,又怕你们没空,就只和石榴去了。”
玉珠嘁了一声,“不用瞒了,哪个病人会大下午放着室内不待,去外头晒太阳,还到这个时辰才回来?你真当我们两个是蠢人吗?”
谢竹这个小萝卜头也在边上一抖一抖的,“姐姐你也太小看我们了!”
要了命了,这两个人本来不是情分一般,还有点防备着的嘛,怎么现在就像是亲姐弟一样,一起逼问起她来了。
谢棠腹诽不停,只能无奈叨叨,“好了,两个包青天,我这就老实交代了,行不行。”
她打开房门,“你们两个进来坐下说吧,我也累了。”
谢棠朝着廊下偷听的石榴和葡萄喊道,“你们两个也是!搬点茶水小食过来,我跑了一天了,别说晚食,我连午食都没进,饿都要饿晕了!”
谢竹闻言不高兴了,“姐姐你怎么能这么不爱惜自己呢!”
说完就屁颠屁颠的跑去找东西给她吃了。
没多久他带着自己的小零食回来,还制止催谢棠说话的玉珠,“不要问了,先让我姐姐吃饱再说!”
玉珠大大咧咧的抬手,“好了知道了,我不现在问。”
谢棠总算喘过来一口气,先是骑马又是莹莹,接着李覃,回来又有这两个祖宗,她愣是觉得重生之后越来越忙了。
等她进了点东西,看着四只亮晶晶的眼睛,吃的都不香了。
“好了,之所以不在,是去处理莹莹的事情了。”她甘拜下风。
谢竹先发制人,“是莹莹姐姐吗,她怎么了?”
一脸疑惑的玉珠,“谁是莹莹?”
谢竹不满,“莹莹姐就是我阿姐的密友,最亲的那个,吏部侍郎家的小姐,对我可好了,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嘿,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小孩,是谁教你骑的马,我难道不好吗?再说,我才和你们认识几天,不知道不是很正常。”玉珠为自己辩白道。
眼见两人又要干架,谢棠黑脸,“再不安静下来听就给我滚出去!”
屋内顿时落针可闻。
谢棠才又接着说:“她被陛下赐婚给辽古的大王子了,说是不久之后,有礼部主持完婚。”
“啊?怎么会这样!那莹莹姐姐还好吗?”谢竹很难过,郑莹莹一直待他很好,比起谢棠,她更加娇纵谢竹,也将他当弟弟看,时常会念着他。
谢棠也不好受,声音低沉,“她难抗圣命,已经死心准备待嫁了。”
玉珠倏然拍桌子起身,“这有什么的?她不愿意,我就去帮她。你说吧,是帮你杀人还是帮她逃走!”
谢棠感到好笑,不愧是都流着白家血脉的人,一来就想着打打杀杀。
“此事暂时不用担心了,我已经寻人处理了,我们就先等他的消息吧。”
“谁,什么消息?”两人异口同声道。
谢棠学起李覃,隐而不言,任他们如何死缠烂打都不再吐露。
谢竹正想着放大招逼宫。
谢夫人差人来使唤他回屋了
于是谢竹一步三回头地看向谢棠,她还是毫无波动,最终只能静默。
玉珠还想再吭声。
“嗯?”
“好吧。”她也回去了。
谢棠托起茶盏,捻起一片在茶水中起伏飘沉的茶叶,放在手心,
“希望李覃你说话算话,不然,我一定要用我自己的方式来解决。”
谢棠对着已经分成几份的茶叶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