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辩论部怎么还不开始选拔,可恶,好想被神原学姐面试,想被她狠狠——”
stop!
这不对吧?虽然你也是女生但青天白日说这些是不是有伤风化,而且...
你又是哪来的魅魔?!
这张雌雄莫辨的雕塑脸是怎么回事?雕塑?还有别笑了,桃花眼笑起来杀伤力简直像开了作弊器!
“啊啊啊是神原学姐的微笑,快拍快拍!”
拍完发我。
...
我猛地抽出手,又甩了甩头,试图物理摆脱中毒debuff。
“我不去,你们换谁来都没用。”
“欸...好挫败,还以为我会比那家伙管用一点呢,还是我被他连累了?”
我下意识摇头,让神原学姐受伤的事情我做不——
我及时止损,一个后撤步,来到唯一的熟人身后,只从国都身侧冒出半个脑袋一双眼睛。
好了,现在做得到了。
“我承认你有点东西。还有那边那位...”
“千石前辈。”国都小声说。
“千石前辈!...别拍照了。”
“是录视频。”千石说。
“那也不行!更不行了!”
你其实是摄影部的吧?!
“总之,我是不会去什么辩论部的,别看我现在还蛮能说会道的。”我试图补正自己的说法。
“居然在夸自己。”原来你才是吐槽役,千石前辈。
“好厉害。”说点别的会怎样,飞高。
“但我很快又会忘记说日语,国都知道的,对吧!”我抬头看向离我最近的人,这次他没有背叛我,跟我一起点头。
“我不信。”她笑眯眯的说。
“啊,国都你还是可以信的。”千石说。
原来他们认识?
“国都同学或许不会撒谎,但他可能会被人蒙骗,尤其这个人...”她走过来,绕到国都身后。
躲不过了。
“还是个数一数二的骗子。”
搞半天跟那个人还是一伙的啊...
“唉呀,别误会,学姐我可是很愿意被你骗的,只要能让有我同学来辩论部,我做什么都愿意哦。约会也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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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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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
“快答应她有我同学!”
“约会、能带我一个吗?”
有事吗你们?有谁在乎我的意见?有人来在乎一下吗?
“我是异性恋,你省省吧。”
“只是约会而已,而且...耳朵红了哦。”
@#&%¥#@%¥(不是乱码)
“请不要再玩弄有我同学了,神原前辈。”
国都伸手,将我彻底挡在身后。
我谢谢他,如果他能换个词。
“嗤...”千石笑了。
我心死了。
“原来是在开玩笑吗?还以为要吵起来了,真是太好了。”
好在哪?我请问你好在哪?开朗也看看场合吧!
“神原好厉害,像我这种人肯定没法跟女生说这些话。”
“你说一句试试。”
笑我就算了,别害飞高,他这么活着已经很不容易了。
还要被你用苍蝇拍打。
神原直起上身,我才发现她没比国都矮很多,明显没我多,真是可恶。
“这样吧,只要你来参观一次,我保证不会再有辩论部的人来找你。”
只是参观一次吗...我忍不住抓了抓手中的布料,过了一会,才松开一半,在意识到这是国都的衣服后才完全放开,还拍掉皱痕,试图掩盖犯罪痕迹。
这下应该不会发现了吧。
“...什么时候?”
“什么时候都可以,不过还是定个截止日期吧,今天之内怎么样?”
“这算什么都可以?!”驴我呢这是!
“难道你下午有事?”
“...”还真没有。
“那就说好了。”
“明天——”我试图拖延。
“怎么这么多人?”上课的是历史老师,他眼神不太好,戴副圆框眼镜,手里夹着课本,差个保温壶。
眼镜度数也差点,没认出这群人里没一个是我们班的,除了我和国都。
“下午见。”神原心满意足的走了,还跟路过的好几个眼冒红心的女生打招呼...饭撒都有,会不会太全面了点。
“我们也回去上课啦,下午见,国都~”
“下午见,阳之本前辈,飞高前辈,千石前辈。”
你也很全面啊国都。
话说金毛原来是叫阳之本吗,还真是人如其名。
事情看似圆满结束,实则不然。
名为神原的罪恶之人只用十分钟,就给本人的校园生活留下一堆烂摊子。
作为报复,下午我决定放她鸽子,谁爱去辩论部谁去,反正我不去。
至于说来找我...腿长在她们身上我是管不着了,但我最讨厌被别人威胁,尤其是被威胁着做不喜欢的事情。
不过...听着是讨厌,话里包含的信息还是有一定价值的,对于了解有我和诗的过去,和解开我身上这个说不定是诅咒的...失语症?
她说有我和诗是个数一数二的骗子,这让我很难不想到那天的结论:因为想要说谎,被剥夺了说话的能力。
而失去日语能力的我又被圭酱评价为‘不会说谎’的人。
真相呼之欲出,但有一个前提。
前提是擅长说谎的有我和诗,和被想说谎就可能会被惩罚的我,是同一个人。
否则说不过去了,凭什么撒谎的人是她,付出代价的人是我?
但我那些前世记忆,和烙在灵魂的认知又不会骗人,车祸的记忆现在想来都无比清晰,不可能是幻觉。
最重要的是——我真的没有一点和辩论有关的记忆。
难道失忆这回事还有针对性?
叮——
糟糕,忘记给手机调成静音了。
还好还没上课...干脆先看看消息?
【圭酱:对不起和诗酱!昨天忘记跟你说了,刚才听叶流火说你们去了家庭餐厅才想起来约好一起去聚餐的事情,你有没有等太久?虽然这么说有找借口的嫌疑,但我觉得,我可能是被那颗棒球砸懵了...对不起对不起![哭哭]】
还真有。
连病房都挨得那么近。
我没有当即回信,距离上课只有不到三分钟的时间,何况教室里人都来得差不多了,要打电话也不是现在。
但到了中午,一边和杏奈、结衣、莉绪分享便当,一边听大家讨论着和自己有关的事情,从早上的轮番找茬到下午的辩论部宣传活动,一切的一切都在提醒我,应该要面对了,至少要做点什么。
但我还是没能点开短信,或者回复圭酱的消息,或者打那通犹豫了很久的电话。
不是圭酱的问题,是我的。
因为我知道,一旦看到那个界面,自己该做什么,但也正因如此,我才迟迟不想看到、不想面对问题,自己,或者是有我和诗的问题。
是拖延症?明明知道问题出在哪,该怎么解决,但就是不想去做。
但又有区别,有没有更准确的说法呢。
这样的纠结一直持续到放学。
放学以后我没有去辩论部,我决心要放鸽子,不会半途反悔...
好吧。
走在回家的路上,在输入框上方悬空的手指,最终还是落在联络人姓名上,点进去——
几乎是秒接。
“圭酱,关于棒球的事情,你还记得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