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提了个好建议。
干脆去把圭酱的记忆找回来,顺便看看能不能把我的日语体验卡变成终身有效制。
我和圭酱自然是点头。
尤其是我,我可太想进步了,但凡我会日语,刚才我都能有一万种不把话说的那么肉麻的办法——但是我做不到啊!可恶可恶可恶...有种吵架没发挥好的懊悔。
不过虽然是土屋前辈的建议,但他本人似乎有意把自己的方案留到最后。
然后我就先是看到圭酱被葵酱莫名奇妙往脑袋上来了那么一下——
之后我就一直捂着自己的脑袋走,任谁说也不撒手。
再然后我们还去了音像店。
我还专门让提议去这里的瞬酱帮我找了一张rap——
“啊...阔...素...嚯....”
“和诗,你被电了吗?”
你给我滚。
叶流火。
你今天倒数第一。
最后,在其他人疑似用尽全部力气和手段后,土屋学长终于...带我们走进了一家可疑的小店?
“你们谁先来?”戴着可疑墨镜可疑假发手上拿着可疑怀表整个人可疑到不行的催眠师朝我和圭酱开口。
“解除诅咒、不应该、除灵吗。催眠、对我没用。我、算了。”
“欸?!和诗酱!说好一起——”
“除灵。也可以哦。喜欢。这么。说。话的小姐。”
“我节奏,没这么碎。”
少污蔑我。
名字是三个字和名字是四个字的人笑得更声了。
而在看到圭酱被那支不知道忽悠过多少倒霉蛋的怀表晃悠倒之后,这两个人直接演都不演了!
“到你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转头看向把我们带到这里的土屋前辈——
“加油,和诗!”
他用的气声,大概是为已经睡着的圭酱考虑。
那我呢。
为我考虑一下行吗。
“你害怕吗,和诗,害怕就算了。”
“呵。”
我义无反顾,头也不回地撤回了一个出门的动作,走到催眠师面前大马金刀地往那一坐,一脸视死如归——
来!都可以来!
...
...
...
“她其实是想说谁会怕对吧。”
“连这个都说不出来...好像是太可怜了一点。”
不,至少她现在是被清峰君背在身上的。
要君可是被拖行了一路啊。
山田太郎有点看不下去了...不他其实早就看不下去了但他实在是无法再忍着不说了。
“你一个人要是不行的话——”
太好了呢藤堂君,你终于也注意到了。
“把上面那个给我也行。”
倒是关心关心下面那个啊!
据说。
我是说据说。
圭酱那天比我醒的快一点,而且他还跟哈鲁酱一起把我送了回去。
我是一觉睡到了第二天早上的,连晚饭都没吃。
醒来以后...
...
...
...
无事发生。
对于这个事实,我比任何人都失望。
但毕竟我也没付出什么,所以我也很快就接受了,而且大睡一觉起来人的心情很难不愉快。
哪怕起了个大早也很难不愉快。
甚至还别有兴致地点开手机,打算回点短信——只有一条。
【圭昨天太累了,今天早上没有晨训。】
我眨眨眼。
简单回复之后,就点开另一个人的通讯界面。
【昨天回去以后还好吗?注意休息。】
还是熟悉的秒回。
【好,你也是。】
...
...
...
????????????
【你是谁,把手机还回去,不然我要报警了。】
还是很快的已读,但他不回复我了。
这才是真的做贼心虚!
我决定给这个贼胆包天的家伙五秒钟的机会,五秒之后不给我个解释我就...
还是先打个电话确认一下是不是本人。
开玩笑,我怎么敢真的乱报假警,那是没公德心的人才会做的事情。
【被吓到了吗和诗酱~,抱歉抱歉,但你也要好好休息哦。】
总感觉...还差了点什么。
可能跟哈鲁酱说的一样,单纯是这段时间的训练太累了吧,棒球真是害人不浅。
【[我已了解.jpg]】
关上手机,跟来到教室的国都打了个招呼,再装作没看见他明显担心的眼神,被逐渐熟悉的同学问起今天去不去辩论部的时候动作熟练地让自己都心疼我自己地摇摇头。
“今天也不去哦。”
对,不去,也不会给那些若有若无路过教室门外虽然不认识但总感觉是辩论部相关人士的人跟我搭话的机会——
在放学之前,我就坐在这里,哪也不去,门都不出!
最多午休溜出去一个人放风,把自己溜好再很快回来,再等到放学,去...
去小手指。
算了今天还是先不去了,明天再去,歇一天,老是去打扰他们训练、虽然我到的时候基本都是训练结束了,可能看我老是这么跑前跑后不那么觉得但帝德离小手指还是有一段距离的——纯粹是我太闲,才不嫌远。
而且只要稍微有提出的苗头,大家就会赶在我开口前要么岔开话题、要么跟我说完全没有这回事。
但我想到昨天的事情,想到昨天明明自己都很累,还要跟哈鲁酱一起送我回去的圭酱。
还有今早的短信。
果然...还是有点不对劲吧,虽然不知道有没有问题,是不是我多想,但总之——
嗯,今天还是先不去了。
明天再说。
...
可真到了明天,他们跟我说的事情就变成了——
【瞬酱:要君恢复记忆了哦。】
【葵酱:那家伙跟之前完全不一样了。】
【小山:和诗,要君提到你发的短信了,不知道你有没有误会,但他没有别的意思哦,毕竟现在的要君和你认识的那个不太一样。当然,要是还在担心的话欢迎来看我们的比赛,地点在[导航定位:冰河高中]】
【哈鲁酱:和诗,来看圭。】
哈鲁酱你...
首先你没有直接用命令式的语气让我去看比赛当然你现在用的也差不多而且就算你用了我也不会说什么但是现在的问题是——
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只是恢复个记忆而已,值得我特意跑到去都没去过的地方还是去看我本来就看不懂现在解说都听不懂就更看不懂的棒球比赛吗?
开什么玩笑。
冰河高中,门口。
不幸的是,我来晚了。
这下得我一个人去找棒球部了。
不等我找到导览图,我看到有穿着棒球服的人路过。
“你好。请问。棒球部。怎么走?”
不对。
怎么感觉有点眼熟。
好像在哪见过。
他被我叫住,过了一会才转身。
隔着两三米的距离看了我一眼,像是为了确定什么,又走过来。
我不知道他确定没有,反正我确定了。
他是那个很难搞的人。
我问错人了。
好在现在撤回还不算太晚:
“我突然。会走了。”
再见。
“觉得自己会被我为难所以改主意了?”
没走成的我看着他。
非得这样吗,上次也是这样,路明明这么宽,你就非得这样吗!
一怒之下——我怎么会光怒一下就放过他,虽然他的确是我搞不定的那种人。
所以我毫不畏惧地迎着他笑得让人恼火的视线——
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