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蜷缩了一下,鬼使神差的,他将这画折起来,收进了他的袖中。
等他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狠狠拧起眉,手重新放进袖子里想要把它拿出来扔了,可最终,还是将手放了下来。
只是为了不让更多的人看到这幅丑绝人寰的画罢了!
燕洄眼带阴翳地想。
下午的法事做的很顺利,燕洄全程在一旁安静地看着,反而是季鱼有些坐立不安,整个人左摇右晃,表情也跟着苦慧大师的动作不断变换,把一旁的燕洄看得青筋直跳。
燕洄干脆地搂住季鱼的腰,季鱼瞬间不动了,她抿起嘴小心抬头,燕洄低下头警告地看了她一眼,季鱼无辜眨眨眼,讪讪垂头。
直到苦慧做完了法事,季鱼先是去看燕洄,直到燕洄同意般点头,她才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期盼看着苦慧。
“怎么样大师?发现什么了?您超度了吗?”
苦慧摇头:“恕老衲眼拙,确实是没看到什么小孩的鬼魂,整座宫殿都没有任何问题,包括您本人,也没有鬼气入体的征兆。”
季鱼愣住,腿一软,往后退了两步,她喃喃道:“怎么会这样。”
苦慧一脸愧疚:“也有可能是老衲的功力还不够,如果的方丈的话,可能能看出些什么。”
“方丈,方丈……”
季鱼失魂落魄,大脑在这一刹那完全空白,只口中喃喃着这两个字。
燕洄慢慢走上来,手臂扶住季鱼的肩,几乎将季鱼整个揽在怀里,浓重的檀香包裹着季鱼,让她无端地感到不安。
“听见了?”燕洄道,“别再疑神疑鬼了。”
季鱼猛地抬头,攥住燕洄的袖子,燕洄只感觉自己的手臂被拉扯住了,他低头去看季鱼已经红了眼尾的眼睛。
季鱼祈求道:“方丈,我们请方丈好不好陛下。”
燕洄松开那只揽着季鱼肩膀的手,厉声呵斥:“够了!朕已经够给你面子了宸妃,胡闹也要有个限度!”
燕洄声音本就洪亮,此时他更是因为没有控制住脾气导致声音大的半座昭林殿都能听见。
季鱼被他语气中的不悦和警告吓得当场呆在原地。
凉风拂过,将季鱼的头发吹乱了些,她的眼尾本就晕着红,如今凉风吹进她的眼中,更是吹得她眼睛直发痒,让她只想用手重重揉几下,但燕洄还在训斥她,她根本动都不敢动,只好用力眨了几下眼睛,却憋出一颗生理性的泪珠。
从燕洄的角度看过去,就像是一只被主人训斥的可怜巴巴的飞机耳炸毛小猫。
一想到这里,燕洄的心就莫名软了些,他想自己应该对他耐心些,不应该这样动不动就训斥她。
只有养熟了的小猫才会冲自己露出肚皮撒娇,任自己怎么摸它的肚子也不会反抗。
自己想看季鱼对自己毫无防备地露出最柔软的肚皮,总是亲亲热热地贴着自己乱蹭。
那时候的季鱼肯定是最勾人最可口的。
一想到这个画面,燕洄的喉咙就渴的要命,他只感觉自己下半身的某个地方又要起来了。
想到这里,他收起了刚刚对季鱼的不耐烦,声音变得软了许多。
“别闹了季鱼,和我回去吧,也许只是单纯的噩梦而已。”
他见季鱼在努力收回眼底对自己残存的恐惧,对他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心情无端烦躁起来,但为了安抚季鱼,还是耐下了性子,对她温声劝哄。
“下月朕正好正好要去镇国寺祈福,到时你可跟着朕去,让方丈看看。”
季鱼知道燕洄已经让步良多,若是她再不知情识趣,只怕接下来自己不仅日子不会好过,在床上更不会好过,于是她主动上前挽住燕洄的手。
“臣妾多谢陛下,陛下对臣妾真好。”她勾着声音道。
燕洄满意极了,看着季鱼如没有骨头一般倒在自己怀中,他低头拭去季鱼那张嫩白小脸上的泪痕,一时兴致大起,直接抱起季鱼走进昭林殿的寝殿内。
只留下一句“收拾好庭院里的东西”和面面相觑的宫人以及苦慧在原地。
燕洄拉着季鱼白日宣淫到了晚上,今夜他干脆住在了昭林殿,晚上继续拉着季鱼做那档子事。
他着实是有一些食髓知味,一闻到季鱼身上的香味就跟上了头一般只想将她吞吃入腹,连骨头渣子都不放过。
他低头去看因为过于疲惫已经闭上眼睛的季鱼,心中不满,埋头在她身上作乱,终于把她弄醒,心情这才舒畅了几分。
等到结束时,季鱼全身没一块好的地方,到处都是他弄出来的青青紫紫,之前的痕迹还没消下去,就已经被新的痕迹覆盖,燕洄看得心中饱胀,一把将季鱼捞起来带她去沐浴。
等到沐浴完后燕洄又给她喂了避子汤,季鱼这才沉沉睡了过去。
今夜梦中那个小孩依旧没有出现,但她已经连续几日梦见燕洄和她在一起酱酱酿酿了!
难道她真的彻底被燕洄影响变成了小黄人吗?
季鱼开始怀疑人生。
直到第二天燕洄去上早朝了,她也没从自己变成了小黄人的事实中回过神来。
太恐怖了,这就是同化现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