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鱼惊的连话都不会说了。
燕洄调笑道:“怎么?不允许我吃一口你的糕点?”
季鱼大声辟谣:“怎么会!您想吃随便吃!但这个我吃了一半有我的口水……”
说到这里,她停了一下,然后久久沉默。
吃自己吃了一半的食物算什么,这变.态东西不仅喜欢接吻吃自己的口水,还喜欢在接吻的时候两人分食一块糕点。
季鱼不说话了。
燕洄唇角扬起,继续逗她:“怎么不说话了?继续,我想听。”
季鱼抬头看他一眼,抿嘴,还是不说话。
燕洄的笑意从唇角蔓延到眉梢,他轻呼出一口气,心情无比轻松。
两人继续逛了没多久就回去了,季鱼其实想意犹未尽想继续,但燕洄看出来她已经有些体力不支,连呼吸都喘着粗气,便强硬让她回去。
季鱼不敢不听燕洄的话,被他拉着上了马车,坐在马车上小口地喘气。
燕洄眉峰紧蹙:“怎么走这么几步路便……”
他顿了一下,长睫颤了颤,掩下眸底一丝看不懂的情绪。
“以后多走走,不要老呆在自己宫中。”
季鱼撇嘴。
她老呆在自己宫中到底是谁害的!
燕洄看她坐了半天还是面红耳赤,胸口大幅度起伏,直接将她揽在自己怀里,大手伸进大氅中,隔着衣物摸着她的背一下一下帮她顺着气。
那安眠香用之前他就知道会对人的身体有点害处,除了平日里容易昏睡,还会造成体力不支身体发软。
但他没想到对季鱼的影响会这么大,仅仅只是用了一个月,最后几天他还叫竹心减少了一大半的剂量,还是让她的身体变得比从前差多了。
从前可不会走这点路就开始喘。
季鱼靠在燕洄怀中,燕洄的手顺了一会儿之后就开始不老实,从大氅中拿出手往上伸向她的后脖颈处。
他轻轻搭放在上面,带着粗茧的大掌随意便能覆盖住怀中人的后颈,燕洄先是用虎口的茧去刮她细嫩的皮肤,直到看见皮肤终于泛起淡淡的粉色才罢休。
他的大拇指移向那处粉色,压了压,泛着淡粉色的皮肤轻易便压出一个小坑。
燕洄舌头动了动,正要上前去舔舐那块肌肤,就碰上季鱼抬头疑惑的目光。
与她对视片刻,燕洄强硬把她的脑袋移了回去,想了想,还是收回了舔舐的欲望。
他重新将手放了上去,有一搭没一搭地在帮她按揉,力度刚刚好,舒服得季鱼偶尔哼出两声。
“舒服吗?”燕洄唇边笑意渐盛,低头去问季鱼。
季鱼窝在燕洄怀中,点头:“舒服,陛下自然是做什么都是最好的。”
燕洄哼笑,继续帮她不轻不重地摁着。
好半天,才道:“朕看你是越来越大胆了,还从没有人敢让朕做这种事。”
怀中的人迟迟没回他,燕洄低下头,发现季鱼已经睡着了。
今日对她确实是有点太累了,一个月没有出来,再加上体力严重不足,便导致了如今还坐在马车上便睡着了。
燕洄慢慢松开放在她后颈的手,视线落到她额头上的花钿上,再往下移,去看那双因为睡得不安稳而轻颤的眼睫,然后是挺翘精致的鼻子,微微张开的双唇。
他的手突然动了,落在了季鱼的脸颊上,轻轻掐了掐,掐出一大块嫩生生的脸颊肉。
怎么禁足一个月还胖了?
燕洄哭笑不得的想。
他又微微用力去掐,季鱼轻呜一声,蹙起眉头,看起来像是快要醒了,燕洄立刻松开了手,她才慢慢恢复平静。
“这次长教训了吗?”他轻声道。
季鱼没听见,窝在他怀中继续睡,还砸吧了两下嘴。
于是他自问自答:“长教训了就不准再去管那些无关紧要的人,以后只能在朕的身边。”
他的一字一句都极为强势,可语气却温和得要命,温和到熟悉燕洄的任何一个人听了都会觉得见了鬼的程度。
“别再想着逃跑了,朕不会让你跑的,知道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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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了宫之后燕洄没把季鱼放到昭林殿,而是带回了自己的寝殿。
季鱼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还懵了一瞬,一个月以来,她重温了早晨被燕洄搂在怀中醒的感觉。
两人侧躺着,燕洄的手放在她的腰上,无论她怎么动都不松开。
直到她腰上的力道突然加重,又将她更加贴近了身后的人怀中。
“怎么醒的这么早?”身后的人沙哑道,“再睡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