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知道了。”俞壹点了点头,应了下来,随后便活动了一下腿脚,刚在靠着站太久,有点麻了,还好不是那种密密麻麻针扎了一样的。
推开会议室的门,就见青阳启肆和几位领导已经在会议室里坐着了,俞壹定睛一看,居然还有省厅的,不由得开始想是不是哪里又出了重大案子,人手不够来这调人了。
“小俞来了啊,进来吧。”冯建华笑着朝着门口的俞壹招了招手,让俞壹不禁打了个冷颤,在Q省的公安部里,流传着一句话——冯厅一笑,准没好话。
再加上会议室本身就处于背阴面,白天根本不如阳面明媚,那可谓是冷到骨子里了,冯建华那个就是最典型的皮笑肉不笑。
陈染看到这么多领导,感觉一下子回到了上学时候被叫到办公室的时候,果然上学害怕老师的和工作害怕领导的是同一批人。但当他转头一看,发现那两人面上居然一点都不愁!自己爱工作但并不爱开会。
工作和开会能不能解绑。
等到三人整齐落座后,冯厅这才缓缓开口道:“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事,就是和你们说一下关于异能这件事,事情具体我也已经听青阳说完了。”
一上班就离不开异能吗,那太累了。俞壹感觉一股无力感在身体里蔓延开来,瞬移虽好但会使人身心俱疲。
“基于我们对异能的不熟悉已经异能对人民造成的危害,所以上面决定将以你们三个异能者为代表,成立‘异能重案组’,当然,你们仍然隶属于刑侦支队,因由于异能信息未公开,所以在外省发生相关事件时,案件会移交到这里。”
再也不会有假期了。
“嗯,我知道了。”俞壹依旧是机械式点头,随后突然像想起什么,开口说道:“对于异能公开这一点,我认为暂时不能公开,从几次案件来看,异能组织报复心极强,所以在公开后风险反而会变大,可能会使很多无辜的人因之情而惨遭灭口。”
俞壹的担心不无道理,毕竟这组织里的人都能把去世半年的被害人重新拉出来,无法想象他们会不会做出什么更出格的事情。
冯建华听着俞壹的担忧,深思熟虑后认可地点了点头,“的确有这种可能性。”
…………
会议持续了半个多小时,总之就是讨论了一下关于“异能重案组”的事情,以及了解一下三人的异能具体情况。
说实话这半个小时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是挺折磨人的。从会议室出来的三人脸上的疲惫神态一下子使人老了十多岁。
这云对此只想要对发明会议的人展开一次抨击。
季铭锡独自在办公室苦等好久,想找符青唠嗑结果根本联系不上人,她们技术部的咋这么忙。
“滋啦——”
办公室门被推开,季铭锡一听到开门的动静,马上就回过头去看来人,结果就看到了满脸疲态的二人,却不见俞壹身影。
“诶,俞副队呢?”季铭锡左顾右盼也没看到人半点影子,十分确信回来的只有俩人,无鬼无俞壹。
“他回办公室了。”这是哲云头一次精力如此的低,能抽出精力去回答季铭锡问题已经全是很极限了,陈染完全就是动都不想动的状态,如果不是三个人都很累,陈染可以让哲云和俞壹直接把自己拖回来。
“这样啊……马局叫你们干啥去了?你们俩咋难免愁容啊?”
“叮咚”
“诶,谁给我发消息。”季铭锡打开手机一看,发现自己被拉进了一个新群,再一看群名——异能重案组。
好了,他终于知道为什么两人面露难色了,因为他感觉自己的脸色也不好看了。陈染艰难地抬起头,看见季铭锡五彩斑斓的脸色没忍住开口调侃:
“季某怎么不说话了?哑巴了吗?”
“谁能告诉我这又是个啥群……”季铭锡很希望这个群是他们开的一个小玩笑,但很遗憾,群主和拉他进群的都是马有名。
陈染开口解释:“顾名思义,在其他公安机关内部出现异能者之前,我们要出所有地方的异能案子的现场。”
哲云拿起水杯喝了一口,闭上眼睛,做出一副高知识分子的模样去安慰季铭锡:
“你也别这么沮丧,起码加薪了,也能公费去别的地方看看风景。”
这风景这加薪,不要也罢。
·
“啊!!!!!!!!”
一声刺耳的尖叫划过天空,透过窗户闯入办公室。
听到尖叫声的众人直接站了起来,俞壹写字的手猛得一抖,随后便马上放下笔,起身跑了出去,顺着声音前往那儿,就看到一个实习生正坐在地上。
见状,俞壹赶紧上前将人扶了起来,认出这个人是隔壁经侦新来的,并向她询问着情况。
“发生什么了?”
第一次见这场面的实习生被吓得浑身止不住打颤,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颤抖着举起手指向前方。
此时其他人也被这声尖叫吸引来到了旁边,这其中就有哲云和季铭锡。
俞壹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那颗树上明晃晃地挂着一个人,四肢奇怪的不见了,整个身子都靠着几根儿绳子绑在那细小的树枝上。
尽管看上去很合理,但只要细想就能发现不对:树枝太细了,以这种方式这么吊着,没有借助其他外力根本无法吊起一个成年人。
“我的天啊……我没有睡醒吧。”季铭锡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确认自己没看错,那儿的确是挂着一个人,脸已经被血糊住了,完全看不清,头发太长,分不清男性还是女性。
“从报案到出警只用了一个下楼的时间,最效率的一次,省去了赶路时间,工作九年来头一次见。”看见此情此景,俞壹也不免震惊了一下,他记得队里出警最快的一次是四分钟。
不知什么时候青阳启肆已经站到了俞壹身边,知道他开口说话俞壹才发现他。
“去叫技侦的来,可以上班了。”听到青阳启肆的声音俞壹这才回过神来,连忙开口道:
“等等,不太对劲,这树枝目测也就三四厘米粗的样子,而尸体身高目测173,正常体重应该是61kg到79kg之间,树枝大概率会断掉,除非体内没有器官。”
“我的天啊,这也太渗人了吧。”
“对啊对啊,没有器官那就不就是非法贩卖器官吗!”
“但没有器官的话人不会松松垮垮的吗?”
周围不知何时已经围了许多人,看见这一幕都在窃窃私语,但俞壹听力很好,他们说的话一字不差的都传入了俞壹的耳朵,便不耐烦地开口到:
“都围在这儿干什么?都回办公室该干嘛干嘛去,一个字都不许往外说。”
这为俞副队的事迹不少人都听过,脸部疑似面瘫,说话从不带温度,不少女生曾给他表过白但都被劈头盖脸一顿骂最后被拒绝了,眼里只有工作和那几盆花。听出他声音里的愤怒后围观的人也都灰溜溜地回去了,生怕被殃及池鱼。
“俞壹,其实我有时候觉得你不去技侦真的屈才了。”青阳启肆又这么点评到。
“你别欺负我这个带眼镜的了。”